麵對男人的突然動手,天問、傑哥等混子都有些“措手不及”。
在震驚過後,他們當即看向了小莊和魏辰。
誰知道,這兩個人隻是默默地看著那稜角分明的男人,絲毫沒有要做任何舉動的意思,就像是看戲的觀眾。
飛龍和另外一個男人也沒有動。
就在稜角分明的男人距離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越來越近的時候。
那個稜角分明的男人一掌戳向了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的麵龐,動作快速、有力且淩厲。
光是這恐怖的一擊,就可以看出,這個稜角分明的男人的戰力,一定是在小莊之上的。
同一時間,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也動了。
他的動作看起來很慢。
但實則極快。
隻是眨眼間的功夫,他便抬起了左手擋住了稜角分明的男子的“刺掌”,然後一個右擺拳砸向了稜角分明男子的臉頰。
稜角分明的男子眼眸裡閃過一道兇狠的光,竟是化掌為拳,整個身軀都以一個極為有力的姿勢扭動了起來。
然後反手一拳,朝著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砸了過來。
他後發而先至,最終竟是形成了以拳對拳的局麵。
“砰!”
針尖對麥芒!
肉體的碰撞聲響徹於野。
二人一觸即分,均被各自的力道,震得連連倒退。
稜角分明的男人倒退了三步,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則倒退了五步。
二人穩住身形的那一刻,再度向彼此發起了進攻。
他們縱身而起,彷彿有默契似的,均是給了彼此一個飛踢。
這個飛踢仍是針鋒相對。
但他們並沒有腳跟腳碰撞在一起,而是彼此狠狠踢到了對方的身上。
“砰!”
又是肉體碰撞聲。
兩人再次跌落好。
這一幕幕,看得飛龍和另一個拎箱子的男子目瞪口呆。
彷彿見到了無比震撼的事情一樣。
魏辰、小莊則是眯了眯眼睛,依舊麵色平靜,隻是目光卻變得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然而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子和那個五官稜角分明的男子之間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二人被彼此踢翻在地後,迅速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翻身而起。
然後快步向前,如同猛虎下山般沖向彼此。
在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兩人渾身繃緊,直接擺出了一個類似於馬步的基本動作。
飛龍、天問、傑哥等人不是習武中人,當然不清楚其中的道道。
但小莊和魏辰卻是清楚的知道,這兩人是在穩住自己的下盤!
下盤不穩,對敵中可是大忌。
接著他們便看到了非常有意思的一幕。
隻見那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和那個五官稜角分明的男人在距離彼此隻有一個人的身位時同時雷厲風行的出手。
他們再次交起了手。
你來我往!
一會兒我打你一拳,你踢我一腳。
隻見拳影、腿影層出不窮。
“砰砰砰”的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
一分鐘左右的時間,他們不知道打了彼此多少拳,踢了彼此多少腳。
最終,最後一腳、一拳下去,他們彼此都被對方打倒在地。
這一幕,看得眾人瞠目結舌。
別說是天問、傑哥、飛龍這些人。
就是小莊、魏辰這兩個傢夥,換做是戴鴨舌帽那個陰嗖嗖的男人或者那個五官稜角分明的男人,半分鐘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倒地後,無論是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還是那個五官稜角分明的男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天福房耀英!”
“計程車司機,陳啟才!”
前麵一句話是那個五官稜角分明的男人說的。
後麵那句話則是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說的。
沒錯,五官稜角分明的男人叫做房耀英,乃是天福集團地位極高的大哥。
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叫做陳啟才,跟魏辰一樣,都是小莊在整個宣市唯二的兄弟。
“你不是雲頂集團的?”
房耀英爬了起來,看著陳啟才問道。
陳啟才點了點頭。
“我不是雲頂集團的,我跟他是兄弟。”
他說後麵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小莊的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房耀英看向了小莊。
“你也不是雲頂集團的?”
小莊想了想。
“算是吧。”
房耀英說。
“有沒有興趣來天福集團做事,我可以讓你們做我們天福集團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
小莊說。
“真是心動吶,不過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以前在分公司的時候,如果飛龍哥肯給我機會,我說不定已經是飛龍哥的人。”
“不過最後我們卻站在了對立麵,隻能說命定與無緣。”
“我現在能入你們的法眼,是因為我的老闆看中了我,給了我機會,促使我走上了改變命運的路。”
“所以在此之前,我隻是老闆的人!”
房耀英聞言,目光先是落在了飛龍的身上。
飛龍則是老臉一紅,有些羞愧的低下了腦袋去。
任誰因為自己的眼拙放走瞭如此一個人才,都會羞愧。
接著房耀英的目光落在了小莊的身上,笑嗬嗬地問。
“能請問你的老闆是誰嗎?”
小莊說。
“暫時不能說。”
“房哥,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再拖下去,天問哥、傑哥的傷……”
“他們是飛龍哥的兄弟!”
房耀英看向了飛龍。
“你來處理吧!”
飛龍點了點頭,跟著另一名男子,將箱子一一放在了小莊的麵前,然後依次開啟。
裏麵裝滿了現金、金條以及葯!
“葯”不是普通的“葯”,而是傳說中的毒品!
錢、金條估計有至少三四千個W。
跟飛龍、天問、傑哥等人這段時間從分公司轉移到天福集團的資金差不多。
值錢的是這些“葯”,全都賣出去的話,保守估計至少七八千個W。
小莊抬起頭來,看向了飛龍說。
“不錯!”
“你們這段時間竟然直接從分公司拿走了上億的資本,這是要讓總公司大出血啊!”
飛龍沒有說話。
說話的是房耀英。
他嘆了口氣。
“可如今,我們拿走的又被你拿回來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這些貨,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錢和貨都是燙手的山芋。”
“不過東西已經給了你們,人我就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