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話他的語氣格外的霸氣,不怒自威,彷彿不容人拒絕。
小莊給了魏辰和陳啟才一個眼神。
二人當即將錢和貨收了起來。
“請便吧,房哥。”
房耀英淡淡點了點頭,給了飛龍與另外一個男人一個眼神。
二人心領神會,當即走向了高傑、天問。
另一邊,魏辰、陳啟才將錢、貨收了起來後,也拿鑰匙開啟了天問、高傑那邊其它混子手上的手銬,鬆開了綁著他們雙腳的繩子。
他們第一時間向著飛龍、房耀英問好,畢恭畢敬、點頭哈腰。
“房爺、大哥!”
做完了這一切,他們又圍到了天問、高傑的身邊噓寒問暖。
同時目光餘光兇狠的看向了小莊、魏辰、陳啟才三人,意思不言而喻。
小莊、魏辰、陳啟才三人皆是環抱著雙臂,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彷彿根本沒有將這些人的小動作放在眼裏。
飛龍看著天問、高傑的慘狀淚如雨下。
“委屈你們了。”
“哥帶你們去醫院。”
天問、高傑笑著搖了搖頭。
“不委屈。”
接著,他帶著其餘混子分別攙扶著二人向著外麵走去。
走的差不多了,這時候好幾個混子湊了上來,看著他、房耀英說。
“大哥,房爺,現在我們人多勢眾,不如……”
然而話未說完,飛龍一個嘴巴子就抽了上去。
“不如什麼?”
被打的混子委屈的捂著紅腫的臉頰。
“不如弄死他們,我們好不容易從分公司轉走的錢和貨失去了不說,天問哥、傑哥還有很多兄弟都受傷了。”
未等飛龍開口,房耀英開口了。
“捱打就要立正,犯了錯就要認,你們這麼多人給人家三個人操了,現在還想著占人多欺負人少的便宜。”
“我剛剛要拿下那個叫陳啟才的不容易,另外的那個魏辰、莊浩東拚起命來你們能擋住嗎?”
“就算你們能擋住,人家敢約我們來這裏交易,難道會沒有後手,別忘了,這裏是曾經的老季磚廠!”
聽到老季磚廠這幾個字,頓時眾人紛紛一怔,沒有敢再多言語。
接著他們離開了廢棄磚廠,上了門口早已經停好的幾輛豐田越野車,直奔宣市西寧街道附近的黑市診所去了。
一路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周圍的小路裡殺出一輛麵包車或者越野車來跟房耀英們會合。
“可惜了,原以為他們還會有點兒小動作。”
“看來他們壓根不屑為難我們。”
說話的仍是房耀英。
飛龍愣了愣,深吸了口氣。
“房哥,那要不要讓兄弟們把準備撤了?”
房耀英說。
“不必,小心駛得萬年船!”
……
……
另一邊,魏辰、陳啟纔看了看那八個大箱子,然後目光落在了小莊的身上。
“這些錢和金條是好東西,可這些貨……”
在華夏,販毒可是重罪。
別說是七八千個W的葯,就是一個太陽多的“葯”,他們看見心動都是其次,第一時間肯定是犯嘀咕。
他們都是聰明人,不是傻子。
世界上也沒有多少傻子。
所以他們第一時間想的是,怎麼處理這些葯。
“如果我們能夠處理這些葯,拿著這些錢,遠走他鄉,憑藉我們的能力,一定能夠出人頭地、飛黃騰達。”
魏辰麵色凝重。
陳啟才嘆了口氣。
“是啊,隻可惜,這麼多葯,如果我們販賣出去,肯定會鬧出大亂子不說,我們幾個也容易小命不保。”
小莊贊同地點了點頭。
“才哥說得沒錯,這麼多葯,我們可能沒有這個能力全部吃下去,就算我們找到了渠道販賣出去,也可能惹來殺身之禍。”
每個城市的生財之道數量肯定是有限的,但江湖裏、官場裏、民間各種各樣的勢力雜七雜八。
你貿然插手進去哪一行,就可能分走人家已經到手或者即將到手的蛋糕。
這可是斷人財路的事情。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別人豈會放過你?
小莊、陳啟才、魏辰雖然都是有本事在身、有秘密在身的人。
可華夏十四億兒女,從來不缺有本事的人。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魏辰問。
小莊說。
“我們的身上都有不可說的秘密,如今隻有雲頂集團形勢所迫,肯不計較的‘用’我們。”
“烽火那位小顧總亦是藝高人膽大,無所謂我們身上的秘密。”
魏辰、陳啟才眸子裏精光四射。
“小莊,你的意思是我們選擇雲頂集團,亦或者烽火那位小顧總?”
小莊說。
“做人不能太忘本,我在分公司,是烽火的小顧總挖掘了我這顆埋在沙子裏的金子。”
“所以,我們繼續跟著小顧總好好乾就行了。”
“錢和貨的事情晚點再說吧。”
“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好好慶祝一番。”
陳啟才、魏辰問道。
“這些貨呢?”
小莊伸了個懶腰雲淡風輕地說。
“這些貨就放在這裏吧!”
“反正在宣市老季磚廠是個特殊的地方,這裏的鑰匙也隻有我們有。”
“誰能想到這裏有這麼多葯呢?”
“誰又會來老季磚廠偷東西呢?”
“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帶著這些東西,接下來回去的路可不好走啊。”
“任飛龍那群傢夥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我們竟然會直接把錢和葯扔在廢棄磚廠裡直接離開。”
魏辰、陳啟才聞言蹙了蹙眉頭。
“即使我們把錢和貨扔在這裏,接下來要想回市裡也是難如登天!”
小莊點了點頭。
“所以,是時候求助我們老闆給我們尋找的靠山了!”
魏辰、陳啟才頓時雙目一亮。
“你的意思是……”
小莊再次點頭。
“沒錯。”
接著他掏出手機,翻出了顧慎行留給他的,雲頂集團吳煌的電話撥了過去。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他笑著說。
“皇帝爺,我是莊浩東,綽號小莊,小顧總讓我解決分公司的問題,我已經解決了,飛龍從分公司拿走的一切我都拿回來了!”
他的語氣十分舔狗,就像是一個阿諛奉承的太監。
吳煌聽了這話,十分驚訝,愣了半晌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因此電話另一邊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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