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子,天問、傑哥以及好幾個混子都不陌生。
以前他們幫飛龍來這裏收過賬。
說是宣市偏僻的山區,窮鄉僻壤也不為過。
要不是小莊、魏辰以及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子抄了近道。
隻怕他們從蒲傢俬房菜到這裏,至少要四十多分鐘。
到了廢棄磚廠。
魏辰、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子將他們俘虜的天問、傑哥等一群混子,全部押下或趕下了車,驅趕到了廢棄磚廠裏麵。
磚廠裏麵並沒有什麼窮凶極惡的大狼狗。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荒涼和厚厚的塵埃。
從這些細節便可以看出,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小莊看向了天問、傑哥,笑眯眯地說。
“現在可以打電話給飛龍了吧!”
“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我今天才知道你挺識時務的,幸好你們沒有在蒲傢俬房菜開槍,否則現在你們今天就不止是交出貨和錢這麼簡單了。”
天問、傑哥等混子苦笑道。
“我們當初也沒有想到,你這個任我們怎麼欺負都仍然對我們報以笑臉,像狗一樣討好我們的窩囊廢竟然是個狠茬子。”
小莊看著天問。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快點打電話給你們飛龍大哥,畢竟你和傑哥身上有傷,這麼拖下去不及時治療的話,我怕你和他後半生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眾人聞言,天問、傑哥以及跟他們關係較近的混子心中都恨得咬牙切齒,但卻又無可奈何。
一會兒後天問的神情變得嚴肅。
小莊說得沒錯。
如果他跟傑哥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治療,下半生可能真的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此時當真是一寸光陰一寸金,半分都耽擱不得。
他深吸了口氣,醞釀了一下情緒,當即掏出了手機,翻出了通訊錄,找到了備註為“大哥”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沒一會兒便接通了。
另一邊,傳來了飛龍低沉而有力的聲音。
“喂,天問,怎麼了?”
天問嘆了口氣,語氣苦兮兮地說道。
“大哥,我們栽了,現在需要你來贖我們!”
飛龍怔了怔。
“栽了?冷爺他們這邊讓人盯著雲頂集團那邊,可以肯定雲頂集團那邊的數的上號,有能力給你們弄趴下的人基本沒動。”
“你們怎麼會栽了呢?”
天問嘆了口氣。
“我栽在了小莊的手裏,這個小子身邊有兩個狠人,一個軍體拳打的賊六,戰力直逼吳皇帝身邊的拓跋空,一個戴著鴨舌帽陰森如鬼不知道長相的男子,勇猛的跟禮爺差不多。”
飛龍有些懵。
“你說的小莊是我們分公司的那個莊浩東?”
天問說。
“沒錯,那小子的刀技很高,實力也很強,直逼麒麟爺!”
飛龍笑了。
“有意思。”
“你讓小莊接電話。”
天問說。
“好。”
接著他看向了小莊。
“飛龍哥要你接電話。”
小莊依舊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好啊。”
他說著伸出了右手。
天問將手機放在了小莊的手中。
小莊得到天問的手機後,直接放在了耳邊。
“飛龍大哥,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飛龍說。
“小莊,你是誰的人?”
小莊說。
“你猜啊!”
飛龍說。
“你在我的分公司這麼久,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軟弱的窩囊廢,沒有想到竟是狠狠看走了眼。”
“我不管你背後是誰,有沒有興趣換個東家,跟著我們,我能保證給你更多。”
小莊說。
“飛龍大哥,你都不知道我想要什麼啊。”
飛龍問。
“你想要什麼?”
小莊說。
“我想要分公司被你轉移到天福集團的錢和貨。”
飛龍說。
“到了天福集團嘴裏的東西,沒有吐出來的說法,錢天福集團已經用了,貨也被天福集團賣出去了。”
小莊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冷,就像是染上了一層刺骨的寒霜。
“飛龍哥,如果你不肯把你們從分公司轉移走的錢和貨交出來的話,那麼天問和傑哥他們隻好下地獄去了。”
麵對他的威脅,飛龍卻忽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你是吳皇帝的人,還是妙總的人?”
小莊哈哈大笑。
“你猜,飛龍哥,我耐心有限,如果你再跟我東扯西拉,我隻好慢慢送你的兄弟們上路了”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高傑、天問已經受了槍傷,你再在這裏耽擱他們的治療的話,。”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高傑和高天問都中了槍,你繼續耽擱,他們恐怕要終身殘疾了。”
高傑正是傑哥的名字。
高天問,正是天問的名字。
飛龍愣了愣。
“嗬嗬,真是沒有想到,最後威脅到我的,竟然會是昔日分公司我以為永遠都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年輕人。”
“你在哪裏,我現在帶錢和貨過來。”
小莊說。
“痛快,早該這樣了,我在宣市市中心西北西澤下村朱莊東北黃泥路五裡外的廢棄磚廠裡。”
“你按我說的走,到差不多足夠近的時候,會看見一個很大的破舊的路標,上麵寫著‘老季磚廠’,咱們在這裏見麵。”
飛龍說。
“好。”
電話結束通話。
小莊、魏辰、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開始了耐心而漫長的等待。
天問、傑哥亦是如此。
等待總是煎熬的。
更何況如此漫長的等待。
當然比起小莊等人來,天問、傑哥纔是真正的煎熬。
他們現在是階下囚不說,還受了傷,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治療……
約莫半個時辰後。
磚廠外傳來了一陣引擎轟鳴聲。
聽聲判斷的話,隻是一輛馬力很足的車子。
天問、傑哥神情複雜,有希冀,也有擔憂。
眼眸裡閃爍著明亮的光。
小莊、魏辰、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子依舊滿臉平靜。
一會兒後,伴隨著“嘎吱”的大鐵門開門聲。
三個人走了進來。
左邊的飛龍提著四個箱子。
右邊的男子也提著四個箱子。
居中的則是一個穿著墨綠色有點兒像軍裝的三十歲左右五官稜角分明的男子。
他兩手空空。
他們剛剛來到磚廠。
沒有任何開場白,沒有一句對話。
那個稜角分明的男子便動了。
他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更像是草原上賓士的獵豹,直接縱身疾馳,殺向了小莊右邊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