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傑哥外那些混子突然紅著眼睛,變得瘋狂,圖窮匕見,紛紛撲向了小莊。
竟是打起了控製住小莊,然後跟魏辰和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交換傑哥、天問的想法。
天問、傑哥看到這一幕,眼眸裡閃過一道明亮的光。
至於魏辰和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依舊一臉的平靜。
前者沒有動,後者則是一腳將天問踩在了地上然後舉起了手中的單管獵槍瞄準了蠢蠢欲動,然後沖向小莊的其中一名混子。
“砰!”
驚雷般的槍聲響起,混子倒地,血濺當場。
一些混子被嚇住了。
麵色蒼白、汗流浹背,沒有敢再繼續動彈。
但另一部分混子就彷彿沒有聽見這聲槍響,沒有看見同伴倒地一樣,發了瘋似的一窩蜂的撲向了小莊。
小莊淡淡看了他們一眼,眼眸裡滿是輕蔑。
緊跟著,他從身上摸了下,手裏變戲法似的出現了一把精緻的蝴蝶刀。
那蝴蝶刀在他手中不斷旋轉著。
刀鋒破空聲“呼呼呼”的不絕於耳。
下一刻,他忽的閃電般的動了。
隻見他一步踏出,然後右肩抖動,猛然發力,抬起右臂,蝴蝶刀閃過一道寒芒,落向了第一個衝上來撲向他的混子。
接著那混子揮拳過來的右手血流如注。
他因為疼痛閃電般的縮回了拳頭,然後捂著傷口,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隻是眨眼間的功夫,他的右手手筋竟直接被小莊給割斷了。
天問、傑哥等熟悉小莊的混子頓時瞪大了眼睛。
誰能想到,這個在雲頂集團萬水街道分公司唯唯諾諾的窩囊廢,竟是個如此強悍的玩刀高手。
他們覺得小莊這刀技和戰鬥力,簡直快要能夠與妙人紅身邊的刀術高手相提並論了。
小莊乾翻了第一個混子後,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行動。
他的速度十分敏捷,雖然沒有魏辰那麼充滿力量,但無比精準,再配合上無比靈巧、鋒利的蝴蝶刀,簡直是蠻王出無盡,刀刀暴擊。
接著,一分鐘不到的功夫,又有兩名混子倒地。
一名失去了腳筋,一名同樣失去了手筋。
看著這三名混子的慘狀,其它混子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天問、傑哥看著小莊,目光深邃。
“你究竟是什麼人!”
小莊說。
“我是莊浩東啊,能是什麼人,我們也認識了幾年了吧,天問哥,傑哥。”
“現在你們的人能好好配合我們了吧!”
天問、傑哥苦笑。
“可以。”
小莊點了點頭,笑嗬嗬地說。
“那走吧!”
就在這時候,一個穿著華麗正裝、五官端正、氣質很好如同璞玉的年輕人雙手插兜走了過來。
看到年輕人後,不止天問、傑哥,就連他們這邊的混子全都愣住了。
“傅經理,他們不止闖入了貴賓間,還在蒲傢俬房菜開槍,你看看把我們弄的!”
回神後,他們立刻向著年輕人七嘴八舌的對年輕人控訴起了小莊等人的惡行,就像是學校裡的學生跟老師告狀一樣。
這一幕有趣極了。
如果是其它人看到這一幕,早就慌了。
可無論是魏辰還是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子,還是小莊麵色都十分的平靜。
而被稱作傅經理的年輕人則是似笑非笑地說。
“你應該慶幸,開槍的不是你們。”
頓時天問、傑哥這邊的混子麵色大變。
“傅經理,你什麼意思!”
年輕人麵色微沉,不怒自威。
“你們是在質問我嗎?”
天問、傑哥這邊的混子當即閉上了嘴巴,誠惶誠恐地看著傅經理。
“沒……沒有,我們怎麼敢質問你!”
傅經理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天問、傑哥看著他開口了。
“傅經理,我能問一句為什麼嗎?”
傅經理淡淡說了一句。
“蒲家行事,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
天問、傑哥苦笑。
“我們知道了。”
至於小莊,則是看著傅經理,滿臉阿諛奉承的笑容。
“傅哥,這裏的一切就麻煩你了。”
像極了古代皇宮裏那些服侍主子的太監。
天問、傑哥見狀,哈哈大笑。
“原來如此。”
“”還好我們沒有動槍!
接著他們看向了小莊。
“雖然我們以前總欺負你,到底也照顧過你,能否看在往日這點微薄的情分上,將這些受傷的兄弟送去治療,無論是你能有關係的私立醫院,還是黑市小診所都好。”
小莊說。
“可以。”
接著他目光一轉,落在了傅經理的身上。
“傅哥,還是要麻煩你了。”
傅經理擺了擺手。
“一般情況下,我也不希望我們蒲傢俬房菜發生什麼人命案件。”
他說著拿出了對講機,調了一下頻道。
“帶幾個人過來,這邊有人受傷了,需要把他們送到蒲氏愛心基金醫院去。”
小莊當即點頭哈腰道。
“謝謝傅哥!”
“那我就走了。”
接著,他邁步向著蒲傢俬房菜VIP貴賓區外麵走去。
當然為了不必要的影響。
他走的是蒲傢俬房菜VIP貴賓區的特殊通道。
換而言之,一般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外人能夠看見他們,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天問、傑哥看到這一幕,心中仍是一陣苦笑。
看來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蒲家默許的,甚至是蒲家推波助瀾的。
隻是蒲家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然而並沒有人會給他們答案。
接著,他們二人被魏辰和那個頭戴鴨舌帽陰嗖嗖的男子挾持著,跟著小莊離開了蒲傢俬房菜。
其它沒有受傷的混子也沒有人再敢反抗,隻是默默跟在小莊後麵。
走出了蒲傢俬房菜。
一輛豐田霸道和一輛麵包車早就停在外麵等候多時了。
就在這時候,一些混子突然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的開始四散奔逃。
魏辰、帶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並沒有去追。
後者也沒有再次舉起單管獵槍開槍。
小莊更是彷彿沒有看見一樣。
他看著天問、傑哥,以及留下來,對二人忠心耿耿的混子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上車吧!”
“剛好夠坐。”
天問、傑哥愣了愣,有些不解。
“你不怕他們跑了製造不必要的麻煩。”
小莊笑嘻嘻地說。
“目前對於我來說,隻有你們,纔是最大的麻煩。”
天問、傑哥聞言一陣沉默,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乖乖上了車。
至於其它沒有受傷的混子,小莊並沒有讓他們立即上車,而是用手銬和繩子,將他們雙手銬了起來,雙腳綁了起來,才將他們都扔到了車上。
看著這一幕,傑哥撇了撇嘴。
“至於嗎?”
小莊笑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
萬事俱備後。
小莊、魏辰開著豐田霸道。
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則是上了麵包車。
兩輛車朝著宣市西北而去。
二十分鐘後,宣市西北西澤下村的一處莊子的荒無人煙的廢棄磚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