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包間內,天問這邊的所有混子看著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又驚又怒。
“你竟然敢在蒲傢俬房菜開槍!”
“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很多人憤怒的噴著垃圾話,罵著娘!
隻有天問一步上前,擋在了傑哥的身前。
他目光掠過了小莊,冷冷看著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
“阿傑跟我情同手足。”
“他跟我在一起的很多年裏,已經沒有人敢拿槍指著他,然後崩他了。”
“可沒有想到,你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雜種,竟然敢對他開槍!”
他怒吼著,叫罵著,從旁邊的兄弟手裏奪過了一把腰刀朝著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小莊沒有說話。
魏辰麵無表情。
至於天問那邊的混子則是十分驚訝地看著天問,顯然沒有想到天問今天竟然這麼勇。
如此看來,他跟傑哥的關係真的很不一般。
而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回應天問的隻有他雙眸裡令人膽寒的凶芒與一聲厲喝。
“跪下!”
男兒膝下有黃金,他卻要天問跪下。
天問雖然在宣市算不得多麼頂尖的混子,但也是個十分有骨氣的人。
不過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也不是真的要天問給跪下來。
因為天問還沒有回答,他已經再次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
依舊震耳欲聾。
血花綻放,格外的刺目。
天問中槍的地方是膝蓋。
他的身子矮了一下,也踉蹌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但卻又站直了起來,繼續向前。
他的神情是那樣的堅毅。
他的氣質渲染著他身邊的所有人。
“天問哥!”
其它混子看向了小莊、魏辰還有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目露凶光紛紛動了起來。
就像是一群一直藏在草叢裏的野獸忽然暴起。
如果是別人看到這一幕,肯定已經慌了。
可無論是小莊還是魏辰都鎮定自若。
而且在這些混子動的時候,魏辰也動了。
他依舊是赤手空拳。
而這些混子雖然身上沒有隨身攜帶著槍支,但都帶著防身的刀具。
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其它多餘的動作,對著天問又開了一槍。
這一槍,是打在天問另一條腿的膝蓋上。
天問隻是血肉之軀,也並非那些小說中的修仙者、異能者。
所以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碎裂聲。
他痛哼一聲,跪在了地上,麵色一片蒼白,汗流浹背。
“天問!”
傑哥目眥欲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
他掙紮著站了起來,要跟小莊這邊拚命。
這時候,魏辰還沒有跟天問那邊衝上來的混子交上手。
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忽然調轉槍口,瞄準了天問那邊沖在最前麵的混子,再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再響。
鮮血再現。
混子直接倒在了血泊裡,雖然沒有直接死去,更沒有直接喪失戰鬥力,但也被重創。
同一時間,傑哥要拔槍。
但卻被天問製止了。
“別,我們不能在蒲傢俬房菜動槍!”
天問說這句話的時候,額頭青筋暴跳,臉上的汗珠密密麻麻。
傑哥滿臉憋屈。
“他們呢!”
這時候,伴隨著帶頭的混子倒地,天問那邊其它的混子也停下了腳步。
未等天問回答。
小莊開口了。
“我們敢在蒲傢俬房菜開槍,自然有我們的依仗,你們有槍而不敢動,所以你們輸了。”
傑哥紅著眼眶,淚流滿麵,忽的狂笑了起來。
“別衝動,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兄弟的話。”
天問顯然清楚他的脾氣,知道他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
於是他說了這樣一句話,安撫著傑哥,壓著傑哥,確保其不會亂來後,方纔目光落在了小莊的身上。
“莊浩東,你究竟想怎麼樣!”
小莊說。
“我要我的錢和貨,或者說分公司的錢和貨。”
天問苦笑道。
“分公司的錢和貨都到了天福集團,我們就算現在想還給你,也根本交不出來!”
小莊說。
“我知道你們有辦法把貨和錢從天福集團拿回來交給我!”
“我不想在蒲傢俬房菜殺人!”
“但如果不拿到貨和錢,我不介意殺人。”
這時候,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也開口了。
“不交出貨和錢來,我就一分鐘對他們開一槍!”
頓時,天問那邊的混子麵色都變了。
眾人心思各異。
很多人眸子裏凶光畢露。
魏辰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想法。
“想拚,儘管試試,看看我兄弟槍裡的子彈能夠送你們幾人上西天。”
“我不信你們不怕死!”
“也不信這位天問大哥不在乎兄弟們的死。”
三句話,便鎮住了天問那邊的所有混子。
天問苦笑道。
“我的確在乎這些兄弟的生死。”
“我們已經栽在了你們的手中。”
“莊浩東,你要貨和錢,必須讓我給飛龍哥打個電話。”
小莊笑道。
“可以。”
“不過要麻煩兩位跟我走一趟了!”
天問、傑哥沒有拒絕,也無法拒絕。
接著,小莊給了魏辰和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一個眼神。
兩人走向了天問、傑哥。
接著他們一人分別挾持著天問、一人分別挾持了傑哥。
傑哥死死看著小莊眼眸裡寫滿了不甘。
“走吧!”
伴隨著小莊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他當即向著包間外麵走去。
魏辰和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並沒有動,而是看著天問、傑哥這邊其它的混子冷聲道。
“你們先走!”
那些混子怨毒地看了魏辰和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一眼,然後乖乖跟上了小莊。
就在小莊走到門外,這些混子跟著走到門口的時候。
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