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你個廢物怎麼進來的!”
“這是你的朋友,你知不知道你們在什麼地方?”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你竟然敢踢壞蒲傢俬房菜貴賓包間的門!”
“你知不知道浦這個姓氏在宣市,乃至在我們整個國家意味著什麼!”
天問、傑哥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小莊。
這個世界上最震撼的事情莫過於,一個乞丐忽然翻身成為了揮金如土的大富豪。
一個老實人忽然變成了窮凶極惡的暴徒或者黑道大哥。
但這樣的事情往往大多都隻在故事和小說中。
但是小莊出現在這裏卻跟這些故事有異曲同工之妙。
宣市的地標性建築有雲上人間、雲頂天宮以及最新出現的沐王府等等。
但很多人敢在這些地方鬧事,也敢闖這些地方的貴賓間。
可蒲傢俬房菜就不一樣了。
99%的人都不敢闖這地方的貴賓間,更別說在這裏鬧事了。
至於剩下那1%的人,早就不在人世間了。
而小莊這個曾經在雲頂集團萬水街道分公司任人欺淩,誰都可以上來踹一腳,活得像條狗的傢夥卻不僅帶著人闖到了天問、傑哥等人的貴賓包間門口,還讓自己的同夥一腳把貴賓包間的門給踹碎了。
用一句俗語來說,小莊現在的行為簡直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我當然知道。”
“我也沒有那麼大能耐敢硬闖蒲傢俬房菜。”
“隻不過蒲傢俬房菜的老闆賣我背後的老闆幾分麵子。”
“天問、傑哥,你們能有今天集團功不可沒,可現在你們竟然吃裏扒外跟著飛龍背叛集團,竊取分公司的錢和‘貨’。”
“你們就沒有一絲愧疚嗎?”
小莊神態平淡,揹著雙手,看著天問、傑哥等一乾人滿臉認真地問。
他的眼神清澈而乾淨,恍惚間竟然給人一種純真的感覺。
天問、傑哥看著小莊凶光畢露。
“你真是耗子舔貓B!”
緊跟著,他們目光餘光看向了身邊的幾個心腹混子。
那幾個心腹混子當即心領神會,摸到了身上,直接將藏在身上的腰刀給摸了出來,朝著小莊就走了過來。
他們的速度很快,幾乎可以用疾走兩個字來形容。
伴隨著他們離小莊越來越近,他們按下了腰刀刀身上的按鈕。
摺疊起來的腰刀伴隨著“鏗”的一聲脆響就此彈了出來。
與此同時小莊看向了魏辰。
“大辰子,能搞定不?”
魏辰冷笑道。
“我一個正規軍,難道還比不上一群小癟三!”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傲,眼眸閃爍著星星般明亮的光。
接著在那幾個混子接近小莊的時候,他一步上前,左手一個炮拳閃電般打出。
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跟那些動作片裡的武打高手一樣。
雖然動作根本跟華麗二字沾邊,但卻十分簡單,就是蓄力揮拳、筆直出拳這麼個簡單的動作。
跑在最前麵的那個混子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被他一拳給砸在了臉上。
頓時,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哢嚓”的清脆的鼻樑斷裂聲同時響起。
與之出現的,還有飛濺的鼻血!
“啊!”
那混子當即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跟著魏辰身子轉動,又是一腳、兩腳踢出。
直接踹在了另外兩名混子的小腹。
他的動作都很簡單,但速度、力量都達到了一個近乎完美的程度。
雖然不足以有顧慎行、小武之流那麼恐怖,但絕對不是一般的混子能抗衡的。
於是這兩名混子也慘叫著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倒,捂著小腹慘叫了起來。
飛龍、天問有些目瞪口呆,顯然沒有想到小莊身邊竟然有這種狠茬子。
他們當即摸向了後腰,做出了一個明顯的拔槍動作。
就在這時候,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忽然從衣服裡十分利索的抽出了一桿單管獵槍。
“別動!”
“玩響兒我們也有!”
天問、傑哥愣住了。
他們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明顯能夠感覺到這一刻這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包括那該死的存在感。
如果從一開始,所有人的本能都在忽略他。
但現在,所有人不知怎的,竟再也無法忽視他。
並且天問、傑哥等閱歷豐富的混子看著這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起了三個字。
“硬茬子。”
是的,他們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比魏辰還要恐怖。
最終,天問、傑哥沒敢動。
其它混子也沒敢動。
他們目光落在了小莊的身上,深吸了口氣,似乎在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莊浩東!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沒錯,莊浩東,正是小莊的真名。
小莊笑嗬嗬的,不知道怎麼,給人的感覺竟有幾分神經質。
“我不幹什麼啊,隻是想告訴你們,現在雲頂集團萬水街道分公司,我是除了總公司外最大的股東。”
“你們動我的錢,我的貨,難道我還要裝作看不見嗎?”
飛龍、傑哥愣了愣,看著小莊,再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你?”
“總公司外萬水街道分公司最大的股東!”
甚至是一些混子,都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就彷彿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小莊說。
“好了,我已經通知你們了,你們這段時間轉移走的錢和貨拿出來吧!”
天問、傑哥頓時收斂了笑容,平息了一下心頭的情緒,看著小莊凶光畢露。
“錢、貨我們已經轉移到了天福集團,你有膽量就去天福集團拿!”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弄死我們,現在雲頂集團已經無法在靜雲市這天了,而且就算是妙人紅也不敢在蒲傢俬房菜殺人!”
他們的話音剛剛落下,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直接調轉槍口,瞄準,然後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震耳欲聾。
響徹包間,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間,讓他們的心臟狠狠一顫。
“啊!”
慘叫聲是傑哥發出的。
他捂著右腿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是的那個戴著鴨舌帽陰嗖嗖的男人舉起手中的噴子,打中的不是別人,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