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他們淚流滿麵的顫聲道。
不過在這樣的場合,他們有情緒也不敢發泄,更不敢從那全副武裝的士兵手裏掙紮。
不是怕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直接拿槍給他們突突了,純粹隻是怕給顧慎行再惹麻煩。
他們覺得,他們這段時間給顧慎行招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顧慎行看到趙三浪、聞熊這些烽火二代門徒後,心裏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當即端著酒站起了身來,看著韋藏說。
“韋公子,大恩難言謝,晚一點兒我會支援一批五千萬的裝置到你所在的單位當作謝禮。”
韋藏看了顧慎行一眼。
“小顧總,我很感謝你這樣的成功企業家能夠為國為民,酒我就不喝了。”
顧慎行說。
“你不喝但我不能丟了我的誠意,先乾為敬。”
他一飲而盡杯中酒,然後坐了下來。
看到他的麵子基本都快被摔在了地上。
趙三浪、聞熊這些烽火二代門徒們都快氣炸了,但卻無可奈何。
接著,隨著韋藏大手一揮。
趙三浪、聞熊這些烽火二代們便被放了,終於獲得了自由。
顧慎行淡淡看了他們一眼。
“去外麵等著我。”
趙三浪、聞熊等人看著顧慎行,心裏忍不住狠狠抽抽了幾下,那種感覺非常的疼,但又很無奈。
他們現在明明很想痛揍韋藏,讓顧慎行把臉撿回來。
可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一旦打了韋藏,那麼事情將更加難以收場。
最終他們隻能乖乖的離開了包間,去了外麵,耐心的等待一切結束。
顧慎行坐下,臉上看不到一絲怒容,全程賠著笑臉。
韋藏、韋峰等人都沒有理會他,全程陪著妙觀音、妙人紅聊天。
飯局在數個時辰後方纔結束。
妙觀音、妙人紅最終婉拒了韋藏、韋峰的熱情挽留,帶著顧慎行離開了禦府。
來到了禦府外麵,韋藏、韋峰全部離開後。
妙人紅看向了顧慎行。
“小顧總,我現在讓朋友安排幾輛車過來?”
顧慎行愣了愣,看向了妙人紅有些驚訝。
“你在廣西南寧也能弄到車?”
妙人紅哈哈大笑。
“誰全國各地沒有幾個朋友。”
顧慎行說。
“也是,不用了,我跟你坐車,我讓我那些兄弟打車,靜雲市那邊竟是事,你給我的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專案還沒擺弄明白呢!”
妙人紅撇了撇嘴。
“我才說好不容易來廣西一趟,咱們去隨便走走逛逛呢!”
顧慎行說。
“讓你姐跟你去吧,我可比不得你。”
妙觀音當即說道。
“我還有事,要立即回帝都。”
妙人紅說。
“我剛想說,她個大忙人,可沒時間陪我,算了,我們現在去機場。”
接著他、妙觀音上了車。
顧慎行也上了車。
車子啟動,直奔機場。
與此同時,顧慎行也掏出了手機,當即撥通了趙三浪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後,趙三浪便接起了電話。
“喂,大哥,我們……”
話未說完,便被顧慎行打斷了。
“什麼都別說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先來機場集合,咱們先回靜雲市再說!”
趙三浪“啊”了一聲,然後說。
“好的,大哥!”
跟著顧慎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開著車的妙人紅在一旁看著滿麵心事的顧慎行,忍不住說道。
“小顧總,不是我說你,你才二十齣頭的年紀,何必讓自己身上扛這麼多事情,人生在於努力,但不在於辛苦,你應該適當地放鬆自己。”
顧慎行嘆了口氣。
“妙總啊,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家庭,人生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我怕我閑下來,各種麻煩問題就壓垮我。”
妙人紅一陣沉默。
他嘆了口氣。
在他像顧慎行這個年紀,也是每天忙著如何出人頭地,哪裏有什麼功夫享受人生。
緊跟著,他話鋒一轉,忽然說道。
“在飯桌上,你受委屈了,小顧總,別介意,韋家人清高,但他們有清高的命。”
顧慎行說。
“我並不是一個在意麵子的人。”
但並不是什麼人都能讓他丟麵子,哪怕是韋家的人也不行。
遲早有一天,他要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
當然這個想法他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埋葬在了自己的心底。
把自己想法說出來,甚至是寫下來的都是蠢蛋。
多想少說,多做的人,纔是聰明人。
一會兒後機場到了。
顧慎行終於在候機廳裡又見到了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等烽火二代們。
“大哥!”
他們看著顧慎行,畢恭畢敬的喊了一句,眼眶子通紅,似乎在強忍著淚水。
“坐,在機場呢,低調,你們想在網路上出名,我可不想在網路上出名。”
他說著,直接徑直來到了角落裏坐下。
妙人紅、妙觀音並沒有跟著過來。
坐下後,趙三浪眼眶裏眼淚打轉,哽嚥著主動開口。
“大哥,我錯了。”
“羅江縣的事情我沒有辦好。”
顧慎行笑了。
“說說看,你沒有辦好在哪裏。”
趙三浪說。
“你以前經常告訴我們,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們在前往羅江縣之前,應該摸一摸羅江縣的各種情況的,先把關係鋪出去,然後再去羅江縣搞事情,不應該直接拿著傢夥,冒冒失失過去,屢次被人抓到把柄。”
顧慎行說。
“你的身份暫時還無法解決,的確,你應該先在羅江縣的關係裏打出一條路再過去。”
“當然這些都是小問題,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在異地作戰,還放鬆警惕。”
“黔省是什麼地方,咱們在那邊有根基嗎?”
“你要說韓信?”
“韓信不是烽火的人,你應該清楚,他隻是跟我們以前是兄弟而已。”
“你可能會說,我們在靜雲市乃至雲上省的關係。”
“關係這個東西,就是一張廢紙,我們還有價值的時候,人家可能會捧著我們,我們沒有價值了,他們可能第一個對我們拔刀相向。”
頓時不止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幾人,就連其他的烽火門徒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顧慎行,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顧慎行接著說。
“我知道你們一時半會可能接受不了,但你別忘了,青幫的杜月笙說過,黑幫就是政客的夜壺,這話糙理不糙。”
“你以為宋延年、老倪捧我們真的是因為關係,而是我們創造的價值。”
“烽火的發展,從側麵帶動了靜雲市多少經濟,給他們創造了多少政績?”
“我們能讓他平步青雲,他們自然要為我們開綠燈。”
“他們不是在幫我們,而是在幫他們自己。”
趙三浪、聞熊、陳對雙、吳陽低著腦袋,情緒低落。
“行哥,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現在羅江縣的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專案又該怎麼辦?”
他們對視了一眼。
“我們幾個仔細商量過了,我們還是想跟在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