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未等妙人紅開口,顧慎行連忙說道。
“妙書記,使不得,一個烽火我現在都擺弄不明白,一個靜雲市我都擺弄不明白,怎麼可以接手雲頂集團。”
“再說了,我雖然和妙總隻是朋友,但雲頂集團是他的心血,我怎麼可以覬覦。”
“我現在隻想擺弄明白靜雲市,然後再往出走走,但這個走走絕對不會是宣市。”
他的態度十分堅定,可圈可點。
妙人紅卻是完全會了妙觀音的意。
“小顧總,真到了那一步,我能全身而退都已經是一種奢望,更別談什麼心血了。”
顧慎行正色道。
“我希望永遠不要到那一步,我希望妙書記能夠萬事順意,我希望妙總能夠步步順心!”
他說著,咧嘴一笑。
妙觀音擺了擺手。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還是先解決你的事情吧!”
顧慎行當即坐直了身子,像是一個虛心受教的學生,又像極了個洗耳恭聽的晚輩。
妙觀音接著說。
“你的事情說棘手也棘手,說不棘手也不棘手。”
“正如你所說我正當權,而且還是換屆的關鍵階段,別說是韋家,即使是葉、李這些世家見到了這個階段的我,也要退避三舍。”
什麼東西最可怕?
無疑是即將走水化龍的蛟。
這樣的關鍵時期,誰敢得罪妙觀音,那麼不僅要被她記恨上,也要被那些支援她的勢力和人群記恨上。
“所以隻要我跟你去廣西走一趟,你的事情就能夠迎刃而解。”
“人紅,幫我們訂一張飛往廣西的機票吧!”
妙人紅點了點頭。
顧慎行心中一陣感慨,自己剛剛飛到帝都,又要輾轉去廣西,當真是奔波勞碌。
但不奔波勞碌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
大多時候,舒服是留給死人和廢物的。
顯然他並不在此二列。
一會兒菜上來了,四人開始大塊朵頤,推杯換盞。
當然大塊朵頤隻是一個誇張的形容詞。
妙人紅、妙觀音、顧慎行都是體麪人,自然是要斯文到極點。
隻有顧弄玉可以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於是她自然可以隨心所欲。
當然,對於她的隨心所欲妙觀音、妙人紅都沒有什麼意見,反而有些羨慕,覺得這樣挺好。
……
……
半天後。
廣西到達。
顧慎行帶著顧弄玉隨著妙人紅、妙觀音在在南寧市一家名為“禦府”的鼎鼎大名的酒樓內見到了韋藏以及韋家一名話語權很重的、身為領軍人物的一位四十齣頭,快要五十的男子。
男子身材不高,但身上的氣勢很重,姓韋名峰,據說在南方軍區擔任要職。
具體是什麼職務,妙人紅沒有細說,顧慎行也沒有細問。
但從男子身上那股不輸秦正書記的氣勢,顧慎行已經能夠知曉男子掌握的權力也很重。
不過在見到妙觀音的那一刻,無論是韋峰還是韋藏,都十分客氣地笑了。
“妙書記,什麼事情還需要你從帝都特意趕到我們廣西來,你可以直接在電話裡交代的。”
妙觀音並沒有直接說事,而是先介紹起了顧慎行。
“這位是靜雲市烽火的顧慎行小顧總,我的一位忘年之交。”
“小顧總,這位是韋峰,在南方軍區擔任後勤主任、副政委。”
很多人可能以為後勤這塊的領導沒什麼實權,可就大錯特錯了。
尤其是在軍方係統,後勤這塊權柄很重。
比如三國蜀漢正史裡,諸葛亮一直負責統籌的就是蜀漢的後勤工作。
韋峰笑嗬嗬的點了點頭。
“你好啊,年輕人。”
顧慎行連忙起身發煙。
“韋伯父好!”
韋峰沒有拒絕接過了香煙。
韋藏亦是如此。
他昂著腦袋,有些流裡流氣地看著妙觀音說。
“妙書記,我知道您來廣西是為了什麼了。”
妙觀音說。
“既然知道了,那你跟小顧總談談?”
韋藏說。
“好啊,談唄!”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顧慎行的身上。
“小顧總,你準備怎麼談?”
顧慎行說。
“韋公子,我記得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仇怨吧?”
韋藏說。
“沒有,甚至在此之前我都沒有見過你,更不認識你。”
顧慎行說。
“但你卻抓了我的人,我的人落在了你的手裏是他們沒本事,但他們都是我的兄弟,一起流過血拚過命的兄弟,而且你要真的判了他們,估計我也就快了,能否請你高抬貴手?”
韋藏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我以為妙書記在這裏,你會興師問罪。”
顧慎行說。
“雖然妙書記會幫我,但他是他,我是我。”
韋藏深深看了顧慎行一眼。
“你是個有意思的人。”
“沒錯,的確不是我要弄出這些事情,有個跟我關係不錯的朋友找我幫忙,最重要的是他家裏的人已經登天,比妙書記還高半步,你說我能拒絕嗎?”
顧慎行說。
“那現在?”
韋藏說。
“現在?”
“找我幫忙的是他,不是他那位已經登天觸頂的至親,但現在坐在我麵前的是妙書記。”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管好你的手下人,管不好也教好,下次再落進這樣的圈套裡,遇到的不是我這樣的人,隻怕你爹是觸頂的大拿也不起作用了。”
顧慎行大喜,連連點頭。
“多謝韋公子,韋公子教訓的是。”
韋藏接著掏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沒一會兒接通了。
他直接說。
“把人帶過來吧!”
跟著便又結束通話了。
接著他、韋峰與妙觀音、妙人紅開始了閑聊,完全無視了顧慎行。
顧慎行也不覺得尷尬,安靜的當個旁聽者。
對於韋藏的輕視甚至可以說無視他完全不在意。
人家可是“原始股”,自己又沒有一個隻差半步可登天的姐姐。
人有時候就應該正視自己的缺點,並接受。
並不是所有人都完美不缺的。
一會兒後,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等一大批人被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押著走進了飯店,來到了顧慎行的麵前。
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這些烽火門徒們一個個鼻青臉腫,麵色蒼白,看來被韋藏抓住後沒有少遭罪。
於是在他們看到顧慎行後先是滿臉的不可思議,緊跟著就淚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