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的很多成員十分瞭解顧慎行的行事風格。
知道自家大哥要幹什麼。
很多覺得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強,比較差的都紛紛別過了頭去。
隻有少數人,依舊敢直視著宗仁偉這邊。
宗仁偉看到這陣仗,心裏咯噔了一下。
但要強的性格讓他仍然倔在那裏。
顧慎行從鄧寅手中接過了斧頭走向了他。
他咬了咬牙,知道自己今天橫豎肯定都要死,心中下定決心與勇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準備直接跟顧慎行拚了。
雖然他被束縛著雙手,但他還有雙腳!
更何況狗急跳牆,就算被束縛著雙手,他自信豁出去,也能要顧慎行二兩肉!
就在他整個人繃緊了,就像一根蓄勢待發的弦的時候。
顧慎行來到了他的麵前。
然而還未等他有所動作。
顧慎行已經勢大力沉的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接著,他整個人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小腹傳來的劇烈的疼痛,使得他的五官都猙獰的扭在了一起。
他還想掙紮,還想拚命。
但寒芒一閃。
顧慎行的斧頭已經落了下來,砍下了他的手掌。
劇烈的疼痛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渾身抽搐倒在血泊裡,一時間什麼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接下來,所有人都看到了殘忍到令人髮指的一幕。
顧慎行將宗仁偉砍下來的手掌直接扔給了後麵鄧寅牽著的兩條藏獒。
那兩條藏獒頓時就像是見到了羊的餓狼,一下子撲上去就把宗仁偉的手掌給吃了下去。
宗仁偉疼痛抽搐中,也看到了這一幕。
這一刻他的心理防線徹底開始崩塌,恐懼無限放大!
“你他媽有種直接殺了我!”
“你他媽有種直接殺了我啊!”
他哭喊著、嘶吼著。
再這種下去,不止肖連山、祁俊、夏海靜、羽觀玉、仇千刃幾人,就連烽火的成員們都以為這個傢夥要瘋了!
顧慎行可不會理會這麼多。
黑道、江湖這些年隻教會了他三個道理。
沒有原則,就是黑社會最大的原則。
心越狠,手越黑站得越穩!
靠腦子吃飯,靠手段做事!
砍下了宗仁偉的手後,他又接近上了在血泊裡不斷滾爬的宗仁偉,舉起了斧頭一斧頭砍下了宗仁偉的腳,然後扔向了藏獒。
這一幕看得眾人是頭皮發麻。
可他卻麵色平靜。
雖然玉臉上也出現了細密的汗珠,但似乎並沒有什麼情緒起伏。
真是應了那句話。
——“殺人如殺雞!”
又砍下了一隻腳,看著自己就要被顧慎行如牲口一般不斷分屍,被兩條兇惡的畜生吃掉。
宗仁偉徹底扛不住了。
正常人哪裏能夠扛得住這個!
“殺了我!”
“求你殺了我!”
顧慎行沒有理會,孩子哭了,你知道要餵奶了,現在纔想求解脫,遲了。
接下來,隻有不斷閃爍的淩厲寒芒,以及一個成年男人崩潰、絕望的哭喊聲,以及慘無人道的殘忍畫麵、兩條兇惡的獒犬不斷吃著人體的各個殘肢、器官。
半晌後,宗仁偉死了。
被顧慎行用斧頭活活分屍砍死喂狗了。
一時間不止肖連山、祁俊、夏海靜、羽觀玉、仇千刃幾人,就是烽火的不少成員都忍不住劇烈的嘔吐了起來。
心理、三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做完了這一切,顧慎行將斧頭直接放在了旁邊,然後來到了湄公河畔開始清洗血跡。
小武一個眼神,下麵烽火一個叫做張文康的兄弟當即走了上來,將斧頭收了起來。
洗完了血跡後,顧慎行轉頭看向了肖連山、祁俊、夏海靜、羽觀玉、仇千刃幾人,咧嘴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如同魔鬼。
“我耐心有限,請問幾位做出選擇了嗎?”
肖連山、祁俊、夏海靜、羽觀玉、仇千刃幾人麵麵相覷。
到了這一步他們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他們還敢有別的選擇嗎?
看著宗仁偉的下場,想著宗仁偉的下場,肖連山甚至覺得自己的嘴都不疼了。
“我們選擇配合你!”
“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隻求你要我們死給我們一個痛快,不要為難我們的家人!”
是的,他們現在簡直不敢想像如果他們的家人落在顧慎行這個惡魔手裏會是怎樣的下場!
正如顧慎行所說,自古忠孝難兩全!
他們為了自己的家人,隻能背叛江占軍了!
而且他們也不是銅筋鐵骨,更沒有一顆鋼鐵般的心,有勇氣去承受宗仁偉那樣的死亡方式。
宗仁偉在手被砍掉的時候就堅持不住了,隻不過顧慎行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聽到幾人的話,顧慎行笑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
“哎呀,你們這話說的,我們又沒有什麼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我怎麼可能要你們死呢,隻要你們肯配合,你們肯定不用像剛剛那位兄弟一樣的。”
和剛剛判若兩人。
肖連山、祁俊、夏海靜、羽觀玉、仇千刃幾人看著顧慎行,如老鼠看到貓一樣,戰戰兢兢地說道。
“謝……謝謝。”
他們似乎還沒有從剛剛宗仁偉的死亡平復下來,聲音連帶著身子都在顫抖。
而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慕容胖來到了中間一輛商務車上,然後將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請到了顧慎行的身邊。
顧慎行當即伸出了右手,與男子熱情握手,然後對著肖連山、祁俊、夏海靜、羽觀玉、仇千刃幾人介紹道。
“這位是雲上省公安廳刑事偵查處處長紹臨安,他會輔助你們如何交代犯罪事實,爭取給你們寬大處理!”
肖連山、祁俊、夏海靜、羽觀玉、仇千刃幾人大驚失色,顯然沒有想到雷正鵬對於顧慎行的支援力度竟然這麼大。
連省公安廳刑事偵查處處長這麼個含權量極重的實權派人物都派來了。
紹臨安為人高冷,且有著較強的原則性,如果不是雷正鵬的命令,就算是白佛爺那等人物找上門來,他斷然也不會插手這些事情。
看著肖連山嘴上那可怕的傷口,他蹙了蹙眉頭,語氣略有些冷。
“有些難看了,顧先生,下次我要露麵,還是不要搞得那麼血腥。”
顧慎行並不在意紹臨安的講究。
他笑著點了點頭,十分謙虛,姿態放得很低地說道。
“下一次我一定注意影響,紹處。”
“不過我還有點兒事情,等天權的彭司令過來了後,才能打道回春城。”
“您看您是要帶著這幾個人先走還是?”
紹臨安搖了搖頭。
“不必了,我等你們一起。”
“武三金有沒有興趣陪我聊聊。”
小武愣了愣。
完全沒有想到紹臨安會點名自己。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紹臨安,而是看向了顧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