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連山、祁俊、宗仁偉、夏海靜、羽觀玉、仇千刃幾人麵色微微一變,那表情叫一個五味雜陳。
顧慎行問的這句話一點兒都沒錯。
薑泰當家後,第一時間就是開始疏通上麵的關係,讓自己能夠“穩坐釣魚台”,然後下麵則開始大肆清除異己。
他們都曾跟江占軍擁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算是江占軍的絕對嫡係,日子當然不好過。
這不,該到的走私貨款一分沒到不說,就連江占軍妻兒老小的生活費都斷了。
不過他們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顧慎行。
當然他們也知道江占軍跟顧慎行之間的恩怨,更清楚其間發生了什麼。
於是最終他們看著顧慎行,異口同聲地說道。
“顧慎行我們落在了你的手裏無話可說,但要我們做那出賣大哥、出賣兄弟嫂子的無恥小人,我們絕不可能做!”
顧慎行拍了拍手。
“好忠心啊,但你們也有父母親人,自古忠孝難兩全,不知道二位是不是真的能夠做到舍忠義而守孝?”
肖連山、祁俊、宗仁偉、夏海靜、羽觀玉、仇千刃幾人頓時麵色大變,急眼了,對著顧慎行破口大罵。
“顧慎行你真是個畜生,一點兒江湖道義都不講!”
“你他媽的要是敢動我們的家人,我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顧慎行咧嘴笑得更燦爛了幾分。
“江湖道義?”
“別跟我說你們出來很講江湖道義?”
說著,他從身上摸出了一把軍刺來,直接一刀就砍向了肖連山的嘴。
“我看你們是一點兒做階下囚的覺悟都沒有,竟然現在還敢跟我這麼說話。”
肖連山大駭!
他完全沒有想到顧慎行動手一點兒徵兆都沒有,這要是被這一軍刺給乾中,他的整張嘴不都廢了?
於是急忙麵色蒼白、慌亂的向著後麵躲去。
可被捆住雙手的他此時的閃躲卻是顯得那樣的笨拙,就像是一條狼狽捱打的狗。
不過顧慎行的身手是可以跟兵王小武相當的存在,哪裏是他能夠如此就能夠躲得了的。
“啊!”
最終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肖連山雖然沒有被削掉整張嘴,但嘴上被劃開了一條大口子,看起來猙獰可怖,尤為嚇人。
他捂著傷口滿地打滾,可烽火這邊的人馬並沒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當他狼狽時,眾人鬨堂大笑。
當他滿地打滾時,眾人冷眼旁觀。
反倒是祁俊、宗仁偉、夏海靜、羽觀玉、仇千刃幾人看著肖連山,眼眸裡泛著同情,想要上前幫助卻又不敢。
看著這看著都疼的情景,倒吸了口涼氣瞬間就老實了。
顧慎行卻是仍然笑嗬嗬的。
“我這個脾氣不好,不太喜歡別人罵我,所以呢你們最好小心點,激怒了我小命難保。”
他說了這句很重的話後,話鋒又一轉,一邊掏出了紙巾擦著軍刺上的血一邊說道。
“不過你們也會錯了意,我找你們來,並非要你們出賣江占軍的家人。”
“因為江占軍的家人已經落在了我的手裏。”
頓時無論是嘴已經受了重傷的肖連山還是祁俊、宗仁偉、夏海靜、羽觀玉、仇千刃幾人都坐不住了。
“什麼!”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顧慎行,眼眸裡的震撼不亞於看見河水西流。
下一刻,顧慎行給了小武一個眼神。
小武當即開啟了通訊軟體,撥通了一個賬號名為“陪我去看臥佛的海好嗎”的視訊電話。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視訊畫麵裡出現了一群穿著打扮十分浮誇的泰國人。
他們講著一口不太流利的英文。
“我親愛的朋友顧,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你要我們“招待”的人我們好好“招待”了!”
他們說著,竟是直接跳舞似的拿著手機走到了不遠處的別墅裡。
在別墅內,江占軍的妻兒老小全部被關押著,一臉驚恐地看著這些“載歌載舞”的泰國人。
看到這一幕,肖連山、祁俊、宗仁偉、夏海靜、羽觀玉、仇千刃幾人是又驚又絕望。
尤其是在金三角周圍一帶比較吃得開的祁俊,看著顧慎行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你竟然認識泰國的查猜將軍!”
沒錯視訊裡的人都是查猜將軍團夥的絕對高層!
查猜將軍是泰國黑道上數一數二的人物,他掌握著規模大概近萬人的私軍,主要從事走私、毒品、人口販賣、器官販賣等令人談之色變的罪惡生意。
顧慎行當然跟這樣的人處不到一起。
其實跟查猜將軍關係密切的是天權的彭司令。
彭司令在境外給那位當白手套,跟各國擁有私軍、有實力的大佬都或多或少有點兒關係。
最重要的是,他跟查猜將軍有著密切的共同利益,二人在很多方麵可以說是共同進退。
半晌後,平息了情緒,羽觀玉、仇千刃看向了顧慎行。
“你抓我們來,到底想幹什麼!”
顧慎行說。
“我懶得費工夫抓你們家人再跟你們談了,我知道你們的家人就在德宏一帶生活,一個月換一個酒店,換一個地方。”
“我現在給你們兩條路走,一條路是死,跟家人一起死,喔,當然你們家人是生不如死那種死。”
“另一條呢,就是配合我,做成江占軍的犯罪證據鏈,最好是能夠找到江占軍背後有哪些靠山那種。”
“你們雖然地位不如薑泰、塗金剛,但也能接觸到這些一部分吧,別告訴我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另外提醒你們一句,我最討厭有人耍我了!”
肖連山、祁俊、宗仁偉、夏海靜、羽觀玉、仇千刃幾人麵色幾經變換,猶豫不決。
宗仁偉義氣最重,聽到顧慎行讓他做這些事情,當即怒火攻心,情緒上頭,破口大罵。
“我去你媽個逼,顧慎行,你當真以為你手眼通天了,你敢這樣對我們,鎮雄幫不會放過你的!”
頓時,顧慎行英俊無雙的玉臉上閃過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煞氣,直接給了慕容胖的心腹鄧寅一個眼神。
鄧寅心領神會,當即從車上拎下來了一把鋒利的斧頭,牽下來了兩條凶神惡煞的藏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