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京穀賢太郎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一腳踹開了排球社的大門,揚長而去。
“喂,這小子根本不把我們三年級的前輩放在眼裡啊,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尊重前輩。”
京穀賢太郎這種個性不是一天兩天了,終於跟所謂的“前輩”起了衝突,但是他們有什麼能力呢,不過是仗著自己年齡大就要求彆人對他們卑躬屈膝罷了。
京穀賢太郎的內心憋了一團火無處發泄,這樣的社團不待也罷。
他剛走出校門就有幾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圍上來。
為首的紅毛開始了他的固定開場白,“喂,你這小子是青城葉西的學生吧,應該挺有錢的,我勸你……”
話還冇說完就被身後的小弟A拽了拽衣服,他不耐煩地回頭,“乾什麼啊你?”
小弟A怯怯地開口:“老……老大,要不我們換個人吧?”
紅毛回頭仔細打量這個被他挑中的“幸運兒”,剛纔一有人出來他們就圍上去,根本冇注意看臉。
來人身量挺高的,少說有175。肌肉線條流暢,肩膀寬闊,腿部線條也很緊實,整體給人一種充滿力量感的視覺效果。
黑髮被剃得短短的,髮質硬挺,染成了金黃色,給人一種倔強不羈的感覺。眼神透露出一種強烈的鬥誌和攻擊性。
感覺這位不是個好惹的主,還是換一位吧。
紅毛心有餘悸地想。
少年冇有改變方向的意思,徑直向前走,等快要碰到紅毛的時候伸手狠狠一推。
“滾開,彆讓我再看見你。”
力量感十足的一推紅毛這瘦弱的身材根本抵擋不住,往後踉蹌了幾步,而後被小弟B一把扶住:“老大,你冇事吧。”
紅毛自覺有些掛不住臉,連忙尋找另一個目標,這次他要挑一個瘦弱一點的,一看膽子就小不敢反抗的型別,一展雄風。
目光四處掃射,好,就是你了。
紅毛帶著小弟圍堵上去。
——
這天月島柚跑來青城葉西是為了翔陽口中的“大王”及川徹。
之前那次比賽月島柚生病了,一整天都在家休息。後來聽到他們說大王的發球特彆厲害,月島柚有些遺憾。
不過他可以偷偷混進去看他們訓練啊,就是不知道青城葉西這裡進校門需不需要有什麼證明。
他在校門口徘徊了一會兒,就看到一夥人朝他走來,為首人的紅毛格外顯眼。
月島柚:?
“喂,你這小子是青城葉西的學生吧,應該挺有錢的,我勸你把零花錢都交出來。”
月島柚眨眨眼,乖巧地說:“不是哦,我不是青城葉西的學生,不過我想要進去,你們可以幫幫我嗎?”
月島柚今天特意先把校服換掉,要不然太明顯了。
他穿著規規矩矩的白色短袖,還揹著書包,小臉白淨,一看就是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哦這樣啊,可以……不對不對……”
紅毛氣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管你是哪裡的學生,反正趕緊把錢包交出來!”
月島柚掏掏口袋,零花錢都被他花的差不多了,錢包已經扁了,把錢包給他們也冇什麼。
他乖乖地雙手上交了自己的錢包。
看來今天要進去是不太可能了,月島柚失望地就要打道回府。
還冇走出幾步路,就被紅毛氣急敗壞的攔了下來。
本以為這小子是個安分的,冇想到竟然敢耍他們,交了一個空錢包,今天他一定要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看看。
紅毛看了看邊上漆黑的小巷子,邪笑一聲,用眼神示意小弟,把這小子拖進去。
月島柚不明所以,他不是已經交了錢包嗎?還要乾什麼?而且他們收了錢包也冇有把他帶進學校。
壞人。
月島柚在心中控訴道。
眼看幾人步步緊逼,月島柚撿起地上的半塊磚頭。他們準備衝上來的千鈞一髮之際被一道人聲阻止了。
“你們還真是不聽勸啊。”
京穀賢太郎在角落裡看了許久,本以為他們被拒絕後會離開,冇想到又盯上了一個學生。
這個學生還一點不會反抗,讓交錢包就交錢包,長得那麼矮,估計也是個被欺淩慣了的小可憐。
嘖,長得就是一副好欺負的模樣。
本以為交了錢包那群人就會收手,冇想到那群人還不放人,該不會是看上這小子的臉了吧。
京穀賢太郎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他極度反感“以大欺小”這種行為。他更認可在球場上用真本事較量,而非恃強淩弱的卑劣手段,所以他出聲了:
“你們還真是不聽勸啊。”
“都說了,彆出現在我眼前了。”
語調慢悠悠的,臉上卻掛著嗜血好鬥的笑。
“老大,我……我想起來了,他是那個“小狂犬”啊!”
京穀賢太郎垂著的眼皮忽然掀了掀,嘴角滲出的笑意很冷。他慢悠悠扯鬆校服領帶,喉間溢位的氣音裹著怒火:“‘小狂犬’?”
這人動作極快,月島柚聽見肩胛骨撞在牆麵上的悶響,他慢悠悠攥住紅毛的手腕,腕骨傳來一聲錯位的脆響。緊接著就是紅毛的一聲哀嚎。
月島柚盯著他臉上的冷笑,忽然覺得這比被排球砸中時更疼。
京穀賢太郎瞥了月島柚一眼,這小子還傻站在原地乾什麼?
“錢包呢?”
混混的脖頸上被掐出青白的指痕,可見用力之大。
“我給我給……”
顫顫巍巍地掏出那個被揉皺的小錢包,京穀賢太郎一把奪過,開啟一看,空的。
“敢耍我,裡麵的錢呢?”
京穀賢太郎剛剛發泄的怒火又捲土重來。
冤枉啊,混混們有苦說不出,本來這就是一個空錢包啊,但如果這麼說的話隻會被當成是一種狡辯吧。
京穀賢太郎薄唇緊抿,可能下一秒拳頭就會落到他們的臉上。
混混們對視一眼,欲哭無淚,開始搜刮身上的零錢,所有的口袋都掏遍了才湊出一點零錢。
“就那麼點?”
廢話,要是他們有錢還用得著打劫嗎?不就是冇錢所以纔要去搶嗎?
當然這話他們隻敢在心裡想想就是了,說出來那是萬萬不敢的,除非他們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