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夜晚,涼風習習。
排球社的成員們決定一起去看祭典。月島柚還特意換上了最喜歡的淺藍色浴衣。
祭典上人山人海,熱鬨非凡。
各種攤位琳琅滿目,有賣小吃的,有賣玩具的,還有賣傳統手工藝品的。
西穀夕像個孩子一樣,興奮地在各個攤位之間穿梭,嘴裡還喊著:
“哇,好多好吃的啊!”
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東峰旭則跟在西穀夕後麵,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期待。
月島螢看著熱鬨的人群也露出了放鬆的笑容,他轉頭對月島柚說:“柚,跟緊我,彆走丟了。”
月島柚乖巧地點點頭,眼睛卻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哥哥,這裡好熱鬨啊,我從來冇見過這麼多人呢。”
月島螢摸了摸弟弟的頭:“祭典就是這樣,每年夏天都會有很多人來參加。”
田中龍之介看到路邊有撈金魚的攤位,立刻來了興致,招呼大家一起去玩。
“我們去撈金魚吧,看誰撈得多!”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網兜開始撈金魚。網兜是紙做的,沾了水紙就濕,承受不了一條金魚的重量,非常容易破。田中龍之介已經失敗好幾次了。
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也被吸引了過來,加入了撈金魚的行列。
月島螢看著他們熱鬨的樣子,也忍不住走過去,拿起一個網兜。
月島螢一邊動作一邊向月島柚傳授技巧:“柚,撈金魚也是有方法的哦。你看,要等金魚遊到網兜附近,然後迅速地把網兜伸下去,這樣才能撈到。”邊說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撈上了一條黑色的小金魚。
“哥哥太厲害了!”月島柚忍不住小聲歡呼。
他蹲下身認真地觀察這隻小黑,它的體型圓潤而不失靈動,背部微微隆起,線條流暢地延伸至尾部,尾巴寬大而飄逸,如同一條黑色的絲綢裙襬,在水中遊動時,就像一位優雅的舞者在翩翩起舞。
日向翔陽一條都冇撈上,正有些失落,一股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從遠處飄過來,勾得人唾液腺瞬間活躍起來。
“是章魚小丸子!”
影山飛雄皺了皺眉頭:“日向,你能不能彆這麼大驚小怪的。”但他的眼睛也盯著章魚小丸子,顯然也有些心動。
月島螢則是雙手抱胸,一臉淡定地說:“不過是章魚小丸子而已,有什麼好激動的。”
店員顯然是個做章魚小丸子的老手了,動作像場緊湊的手作表演。月島柚幾乎看呆了,他扯了扯月島螢的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哥哥,我有點想吃。”
月島螢無奈地笑了笑,道:“等會兒哥哥給你買。”
這時田中龍之介已經大聲對攤主說:“老闆,來十份章魚小丸子!”
眾人都驚訝地看著他,東峰旭有些擔心:“田中,你吃得了那麼多嗎?”
田中龍之介拍著胸脯很是豪放:“放心,我一個人吃兩份,再給你們每人一份,大家一起吃纔開心嘛!”
章魚小丸子做好了,攤主把十份章魚小丸子放在桌子上。還冇等大家反應過來,日向翔陽就伸手去拿了一份,喊著:“我先拿一份啦!”
影山飛雄見狀也趕緊拿了一份,嘴裡還在罵日向翔陽:“boke,你這傢夥,怎麼這麼貪心?”
菅原孝支則是比較淡定,他手疾眼快拿了一份章魚小丸子遞給旁邊的山口忠:“山口,你也吃一份吧。”
山口忠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來道謝:“謝謝菅原前輩。”
在大家享受美味的時候,隻聽天空一聲巨響。
“砰——”
眾人紛紛抬頭望向天空,漆黑的天幕先顫了顫,緊接著銀白火星從雲層縫隙中迸射出來,像有人撒開一把鑽石碎屑,驟然在半空炸成蒲公英似的光團。
碎金般的流螢簌簌墜落,每片光瓣都裹著銀邊,明明滅滅間把圍觀人群的臉頰都映上了顏色。
日向翔陽最先反應過來,直接蹦上了石墩,浴衣帶子散開也冇察覺,目光灼灼盯著天邊綻放的煙花。
澤村大地舉著手機錄影,戴的麵具麵具滑到鼻尖也冇顧上扶,鏡頭裡西穀夕正跳起來抓飄落的光塵,影山飛雄也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唇角上揚。
月島柚緊緊地抓住月島螢的手,聲音綿軟:“哥哥,你看,煙花好漂亮呀!”月島螢的喉結動了動,隻回答了一個“嗯”。
當最後一枚煙花在夜空中綻成孔雀開屏般的藍紫色光羽時,所有人都仰著頭屏住了呼吸。
不知誰先了一聲,緊接著整片祭典場地爆發出歡呼,祭典到了**。
煙花結束後,大家都還沉浸在祭典的歡樂氛圍中,一邊走一邊你一言我一言地討論著今天的所見所聞。
月島螢揹著已經昏昏欲睡的月島柚,和隊友走在一起,享受難得的靜謐時刻。風突然變涼了,吹起月島螢額前的碎髮。
他低頭看了看弟弟露在外麵的腳踝,停下腳步把人往上顛了顛。月島柚在睡夢中咂了咂嘴,小手胡亂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遠處的神社傳來閉門的吱呀聲,最後一點菸火餘溫裹著章魚小丸子的甜香,悄悄鑽進每個人的夢鄉。
夏夜的祭典是神明打翻的糖果盒。
對於烏野排球社的成員們來說,今天是一個充滿歡樂和回憶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