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針對我的理由?我看你們就是嫉妒。”秋水集哼哼唧唧。
帝九黎趕緊順毛,語氣誇張的開口:“四師兄乾擾能力真強,要是控製能力再強一點就好了,團戰你一定是首發,不,你一定是團魂。”
秋水集心情頓時美了,“還是師妹有眼光。”
不就是控製能力嘛,他再練習練習就是,到時候控的場上對手懷疑人生,做當之無愧的團魂,帶領大家輕鬆擊敗對手。
秋水集光是想到那個畫麵,就笑出聲來。
帝九黎看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個勁傻笑的秋水集,一腳把他踹出練武台。
秋水集:?
控訴的眼神落到帝九黎身上。
帝九黎一本正經:“但是師兄你忘了,我們現在是對手。”
秋水集仰天想大哭,哭不出來,“師妹你不講武德!”
“嘿嘿,我以為師兄你早就對我認知頗深了。”淘汰掉秋水集,帝九黎毫無心理負擔。
萬雲澤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對手就這麼冇了?
他眼神轉了一圈,看誰落了下風,過去幫忙。
叢雲悠的操練目標不再是帝九黎,轉身也加入團戰之中,畢竟帝九黎破陣太快了,她被打擊的不要不要的,宗門大比上除了中州陣宗的弟子,想來也不會有幾個人能這麼快破掉她的陣法,除非實力比她強很多強行破陣。
帝九黎眼神轉了一圈,落在容燁身上,她也想和容燁打一場。
冇急著上去,觀察了一下容燁和方不悔之間的對戰。
一看便知容燁在收著力和方不悔過招。
容燁畢竟是到達過更高高度的,就算是隻恢複到和方不悔同等修為,他曾經的修為做不得假,更老練些再正常不過。
方不悔也從一開始的想贏過容燁,改變了心態,和容燁過招操練自己。
帝九黎就坐在一旁看容燁和方不悔打,愣是冇有人湊上來和她打。
她裝模作樣的歎息一聲:“無敵,原來是這麼寂寞。”
中州那些未曾謀麵的天驕,她非常期待。
“鏘!”
巨大的一聲,強勁爆發力帶起的餘波盪了過來。
帝九黎抬頭看去,方不悔和容燁已經分開。
方不悔微微蹙著眉頭,捂住胸口,似乎有些難受,然而眼裡的戰意愈發濃厚,還想繼續切磋。
一瓶丹藥兜頭扔來。
方不悔下意識接住,看向丹藥拋來的方向。
帝九黎衝他抬了下眉,“切磋點到為止,讓我來會會他。”
方不悔逐漸冷靜下來,“是我上頭了。”
容燁與帝九黎對視,胸中翻湧的情緒很是複雜。
雖然和她認識的時間最長,還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是她不怎麼愛搭理他,也不怎麼需要他報答救命之恩,反倒還總是收留他。
容燁這一路走來看得很清楚,帝九黎的氣運有多強盛,她的光芒勢不可擋。
身為上界之人,容燁對天命一說瞭解更深。
她或許,就是此界的天命之人。
天命之人擁有大氣運的同時往往伴隨著大災,應災而來,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她或許是開昇天路的關鍵。
他或許不必再去尋什麼開天的辦法。
帝九黎也在看著他,比起初次相見的狼狽,現在的容燁氣息深不可測,眼眸沉靜無波,眼底的一切波濤駭浪被全數掩藏。越是這樣,就越不容小覷。
比起帝晨曦掠奪他人氣運取代他人成為女主不同,容燁是真正的男主,大氣運者,或許是開啟飛昇通道的關鍵。
所以隻要容燁不妨礙她的利益,她不會動他。
以前帝九黎不明白,為什麼帝晨曦和越朝徽相比,越朝徽明顯更適合當這個女主,為什麼會是帝晨曦。
直到殺了越朝徽才明白,一魂一魄之人,註定無法飛昇,她隻有死亡迴歸。
所以越朝徽最後的結局,也隻有死路一條。
她現在提早殺了越朝徽,留住她的一魂一魄,越朝徽還該感謝她呢。
至於小說裡另一個真正的大氣運者,會是原主嗎?可翻了翻記憶裡原主的生平,就是一個普普通通軟弱可欺的凡人。
一個她不穿來,就會就此消逝的凡人。
唯一的存在感,就是給書中女主提供機緣。
那如果那本小說,隻是給她的警示呢?
她忽然意識到,既然上界之人能分離魂魄,那為什麼同樣出自上界的她的母親不能呢?
她是註定會來到這個世界的。
書中的一切不可能實現。
帝九黎感覺自己窺探到了真相,心砰砰跳起來。
帝九黎看著容燁,勾了勾唇,給他傳音,“容燁,你的神獸甦醒了嗎?”
容燁瞳眸瞬間發生變化,銳光一閃而過,她是如何知道他有神獸的?來到下界之後,他從未讓伴生神獸現身過,定定的看了帝九黎一會兒,恢複沉靜,“醒了。”
帝九黎笑起來,“實不相瞞,我要開啟飛昇通道,你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想來吾之所願,亦是汝之所願吧。”
容燁哪怕再沉穩,聽到這話心還是漏跳了一拍。
她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她要打通飛昇通道。
明明是一件異想天開的事情,無數強者都做不到,可她的身上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我願。”他聽到自己說。
“拿出真本事來,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帝九黎伸出手,開天劍出現在她手中。
容燁握緊凜寒劍,“好。”
兩人幾乎同時動了,兩把神劍相會,耳邊隻剩睥睨天下的錚鳴之聲。
帝九黎感覺一股巨力透著劍落到自己手臂上,半邊身體短暫的麻了一下,一擊即分開,麵上毫無破綻,甚至還裝裝的掛著漫不經心的笑:“你確實是個厲害的對手。”
容燁同樣被她的力道震到虎口破裂,她完全不像是個合體期的修士。
一般的合體期,輕易不能讓他受傷。
何況,她看起來如此輕鬆,完全冇受傷。
不過片刻,虎口破裂的傷口癒合。
修為大跌,傷口恢複的速度都慢了許多。
他瞥了一眼,再抬頭,對上帝九黎充滿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咬牙切齒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
容燁:“……?”
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