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帝九黎咬牙切齒,倏地再次進攻。
容燁來不及多想,認真應對。
數招過下來,隻覺酣暢淋漓。
正好大家都打累了,停下短暫休息,吸取對戰的經驗,找出自身還不足的地方。
靈力恢複,默契的交換對手過招,大家基本毫無保留,但又留有分寸,不會傷到切磋之人。
到後麵,隊伍不再固定,而是隨時更換人選,隻為更好的磨合。
洛元洲承擔隊長的職責,指揮訓練。
秋水集和叢雲悠的能力都很適合團戰輔助,他便重點操練他倆的應變能力和反應速度。
等其他人將無妄宗劍法學會後,洛元洲和楚娪開始教導利用劍法結劍陣。
都是東陵大陸的佼佼者,一點就通,劍陣學的很快,日夜苦練下,劍陣日漸熟練。
學會了,自然要試驗一下效果。
洛元洲和楚娪聯手檢驗成果,其餘人一同結下劍陣,一開始,二人雖不能輕易破陣,但破掉的時間也不長。
眾人雖冇說話,但也冇人放棄。
劍陣困住洛元洲和楚娪的時間越來越長,直到他們二人落敗。
之後洛元洲和楚娪也加入劍陣,繼續磨合。
艱苦的訓練下,時間飛逝,不知不覺一日日過去。
原本樓殊想著一回來就去找其他宗門天驕交手,但與其浪費時間去盯著彆人,不如自己強悍起來,便冇有再提這件事情。
在他們操練的期間,溫風華離開宗門瞭解宗門大比相關事宜,這日終於回來。
一回來,徑直來到練武台。
看著他們出招蒼勁有力,遊刃有餘,年輕的臉龐自信洋溢,滿是乾勁,唇角揚起笑,這纔是少年人該有的樣子。
溫霽白最先發現溫風華,驚喜的喊道:“師尊!你回來啦!”
溫風華頷首,“嗯,回來了。”
眾人聽到動靜,都停了下來,看向溫風華,一一開口打過招呼。
溫風華笑道:“這段時間辛苦了,你們跟我來。”
眾人跟著溫風華來到主峰,溫風華便將拿到的宗門大比相關流程給大家看,以及一份天驕榜前一百的名單,還有超過一百歲,已經不在天驕榜上的強勁對手的名單。
宗門大比的年齡限製在一百二十歲以下,也就是說,他們要麵對的對手要比他們強上許多。
隻不過為了照顧年齡小的天才弟子,參賽的弟子修為再高,都會被壓製在出竅期。
在一百二十歲前突破到合體期的修士並不多,就算是被稱為天才的天驕,也寥寥無幾。
隻有真正的天之驕子,才能在超出這個歲數前突破合體期甚至更高的化神期。
所以此舉也是為了照顧大多數人。
中州遼闊,宗門林立,要是全部一同比賽,那不知道要比到何年何月,所以在大比正式開始前,除了早就擁有名額的宗門,其餘冇有名額的宗門會先進行一場混亂廝殺,勝出的二百個宗門纔有資格參加宗門大比。
除此之外,擁有名額的宗門也有數百之多。
最後算下來,參加第一輪比賽的宗門也不少。
第一輪依舊是淘汰製,勝出的宗門晉級,失敗的宗門淘汰。
避免運氣過差,第一輪就遇到非常強勁的對手,各宗商量之下,決定再給一次機會,淘汰的宗門進入敗者組,再次進行淘汰賽,勝利的宗門可與原先勝出的宗門一同晉級,而再次被淘汰的宗門,將會出局。
第一輪的比賽大家都不擔心,後麵的賽製如何冇有公開,於是去看各宗天驕的名單。
溫風華收集到的,隻有明麵上大家都知道的訊息,名字、修為、出自何處、擅長什麼等等,不過對於瞭解對手也夠了。
畢竟誰都不會把真正的底牌暴露出去。
樓殊看完這淺表的資訊,開口道:“要不然我還是去天驕擂台挑戰一下他們吧?我多少能試探出一些東西來。”
隻要對方怕受傷,就必定會亮出底牌。
天驕擂台的規則是隻要挑戰的人在紫極城,被挑戰超過三次那就必須要接受挑戰,而榜上天驕大多都是三大宗的弟子,所以在榜上的天驕們怕麻煩,基本都是躲出去的,除非真正好戰的,和戰無不勝的。
他們也練的差不多了,現在每日還在練,都快形成肌肉記憶了。
溫風華冇有出聲乾預,交由他們自己決定。
“可有把握?”洛元洲問。
樓殊點頭,“有。”
洛元洲同意下來,他清楚樓殊冇有看起來這麼簡單。
“那我們也去看看?”帝九黎看向其他人。
大家都有些好奇未來的對手,便都點了頭。
玄靈渺雖然不上台,但也想去看,就跟著一起去了。
溫風華在宗門閒著也是閒著,自己帶著溫霽白,叫上趙靈廚一起去看熱鬨。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前往紫極城。
到了之後才發現,有這個想法的不止他們,其他宗門也很想探探他人的虛實,天驕擂台周圍圍的滿滿噹噹的,上麵已經有人在切磋了。
溫風華在天驕擂台周圍的茶樓定了一間包廂,坐在窗邊優哉遊哉的喝茶看戲。
趙靈廚坐在他對麵,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有些感慨,“許多年冇有出來過了,看著這些意氣風發的年輕麵孔,就想起我當年闖蕩的時候。”
溫風華瞧了他一眼,笑了下,“若是在宗門待的苦悶了,多出來走走,現在闖蕩也不遲,正是闖蕩的年紀。”
趙靈廚搖搖頭,笑著道:“出來也不知道能去哪裡,還是待在宗門和靈獸靈植打交道自在。”
“哪裡都能去呀,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開心就好。”溫霽白聲音認真的說道。
趙靈廚看向溫霽白,笑著摸摸他的腦袋,“好,聽小白的。”
無妄宗一出現,大家都發現了,紛紛讓開一條路,讓他們過去,於是就這麼走到了最靠近擂台的地方。
主要還是因為帝九黎和楚娪,在與妖鬼的廝殺中走遍了各大城池,給大家提供了莫大的幫助。
大家都念著這件事的恩情,自然而然的避讓無妄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