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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桃被她爹說得住了嘴。
但看著時鏡的眼神,還是如方纔般惡狠狠的。
反倒是藺老家主,經方纔一遭對時鏡他們的態度微妙地發生了改變,“聽剛纔這位小友說。”
“你們師兄妹是逍遙宗的吧,那這兩位呢?”
馮悠悠見問到自己,愣了一下,“我是玄冥宗的。”
“幾位遠道而來不容易,方纔的事是小女嬌縱,還望見諒。”藺老家主慚愧道。
三兩句話就把藺桃動手的事情,給揭了過去。
礙於現在在人家的地方,時鏡幾人本來也不能說什麼。
但可惜,藺桃的腦子不是那麼好使。
“爹,明明就是她先招惹的我。”藺桃指著時鏡,不服氣地說:“怎麼現在卻成了是我嬌縱?”
時鏡也懶懶道:“藺大小姐說得冇錯。”
“雖說是她在日曜閣先冇事找事,但她那法器確實是我不小心砍壞的。隻是我們門派窮,隻能把這些碎布還來了。”
“誰要你的碎布啊。”藺桃滿臉嫌惡道。
“藺桃。”藺老家主這下是直接稱呼她全名了。
似是冇見過自己爹這麼凶,藺桃愣了一下,才哭著跑出去。
下人冇有去攔著。
底下的人麵麵相覷著,藺老家主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
藺如玉便主動站出來說:“爹,我去看看小桃,把她叫回來。”
藺老家主臉色這才緩和了些,頷首示意他去。
這件事對於眾人而言,隻是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藺桃兄妹走後,議事還要繼續。
“相信各位到這來,都已經聽說了我府上禦妖塔看管不當,導致妖祟出逃一事。”
藺老家主邊說邊歎了口氣。
很快就有人問了:“那不知逃竄出去的,都是什麼妖?”
這次是由管事回答的:“一共跑出去十二隻妖祟。其中多數都捉了回來。”
“但還有幾隻比較難搞,其中一隻便是有五百年修為的妖蛟。”
聽到要捉的竟然是妖蛟,不少人在這刻都變了臉色。
這次來藺府的不僅有各大仙門的弟子,還有藺老家主以自己名義請來的一些散修。
瞭解完情況後,這些貪生怕死的散修就個個開始找藉口告辭。
“藺老家主,我修為尚淺,怕是對付不了這妖蛟,請您……另請高明吧。”
“我也想起自己還有個法器要去取,就不奉陪了。”
一下堂內空了大半。
藺如玉帶人回來時,看到的便是藺老家主負手站在大堂中央,沉吟不語的模樣。
看到這麼多人走的走散的散,藺如玉的心也不擴音了起來。
藺桃看著那些貪生怕死的人,滿是輕蔑,“剛纔還一個個厲害得不行的樣子。”
“這還冇對上那惡蛟呢,就露怯了。怪不得一大把年紀了,還這個修為。”
幾個稍微上了年紀的散修,被她說得滿臉通紅。
但是他們又得給藺桃麵子。
剛好聽見此時隔壁桌,傳來一聲輕笑。
這兩人惡狠狠的目光立即掃了過去,看到時鏡不屑道:“你個野雞宗門出來的,也好意思笑我們?”
“怕不是管事的話你方纔冇聽清吧。這妖蛟可是修煉五百年,修為堪比元嬰。”
一個渾身潦裡潦草的散修輕蔑地說:“就你們這個修為,還是快點退出吧。”
“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時鏡磕著瓜子,微微抬起手指了指。
那兩人起初還不明吧u她什麼意思。
直到看見時鏡指的那堆破木頭。
“看見了吧,這都是我師兄剛纔劈壞的。”時鏡道:“看這成色,怎麼著也是起碼三百年的赤霞木。”
“怎麼你們是覺得那妖蛟比這赤霞木還硬,還是說你們也想試試?”
那兩名散修下意識朝商旻白望去。
站著不動的商旻白,眼簾忽然掀開一線。
這兩人直接被嚇得落荒而逃。
“藺老家主應該也放心我們的實力吧。”時鏡又對藺老家主說。
藺老家主目光忍不住落在商旻白身上。
隻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什麼,最終隻能作罷,定好明日出發的時間,將時鏡他們好生送回去。
管事負責送幾人回東廂房。
“幾位如果有需要的東西,隻要跟丫鬟吩咐一聲,馬上就會有人送到。”
管事本來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忽然間看到幾人住的院落。
殘破又不堪。
甚至地上的枯葉也冇人掃。
他臉上討好的笑,立刻就變得尷尬起來。
管事猶豫了會兒說:“要是需要換個房間,我也可以……”
時鏡笑眯眯打斷他,“不必了,這裡很好。”
這時一陣風吹過,窗戶上的木板不堪重負地掉下來,砸在地上。
管事張了張嘴。
這叫很好?
然而時鏡就像看不到他遲疑的表情一樣,“不用換房間了。”
“反正這不是一開始就安排好了的嗎?為了空出房間來給四大宗弟子,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管事臉上的表情險些裂開。
回到屋子後,馮悠悠給時鏡豎了個大拇指,“還得是你啊,真敢說。”
“看那個管事的臉色差的,跟抹了草藥灰似的。”
馮悠悠後麵又跟師兄年秋軒商量了下,想趁著這個時候再多做點準備。
“畢竟五百年修為的妖蛟,可不是鬨著玩的。”馮悠悠說著看向身側。
可一定睛,才發現時鏡早就不見了。
時鏡徑直回到自己那裡。
馮悠悠在身後喊:“時道友,你去乾嘛?”
時鏡頭也不回,“去睡覺。”
馮悠悠:“這個時候你睡覺?”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然而並冇有,時鏡還真是去睡覺的。
不僅如此,在她躺下不久後,就連馮悠悠都感受到了那股靈氣不斷往她身上湧進去的感覺。
隻是因為東廂房偏僻,纔沒引起府上其他人的關注。
馮悠悠看得目瞪口呆,“這就是她師兄口中那個不擅爭鬥,天真弱小的小師妹嗎?”
年秋軒沉思著收回目光。
菩提佛子自昨夜入住藺府,便冇有出來過。
藺老家主按耐住擔心,翌日將自願留下的人全都召了過來。
“還有幾派弟子冇到來,但妖祟急於捉拿,也等不了那麼多了。”
藺老家主給參與的人,一人發了十幾張符咒,“捉妖艱難,這是藺府的一點小心意,還請諸位莫要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