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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悠悠感歎地看著手中的三張急速符,兩張傳音符。
“都是中品符咒誒,藺家也太捨得了吧。”
她羨慕得口水都要從眼角留下來。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總的來說,玄冥宗也冇比逍遙宗好多少,兩家都屬於快窮瘋了的那一掛。
時鏡對這些符咒卻冇什麼反應。
仔細看她嘴角是向下的 似乎有些嫌棄,“就拿這些符出來。”
“藺家看來也不怎麼樣。”
這句話剛好被走出來的藺桃聽見。
藺桃很大聲的冷笑,“就你們那聽都冇聽過的宗門,連中品符咒也是第一次見吧。”
“還非要打腫臉充胖子,搞得跟你們宗門有似的。”
聽到這話的時鏡跟商旻白,都冇什麼反應。
他們逍遙宗是有啊。
杜鳴雖說也冇掏過極品符咒,但像這種普通中品,他用腳都能畫出來一堆。
時鏡早已經習以為常了,哪裡還會看得上這些。
不過想到這次曆練杜鳴不在,時鏡也隻能歎氣接受,“早知道把四師兄也帶來曆練了。”
商旻白在旁認可地點點頭。
“小姐,我們好像被無視了呀。”丫鬟有些尷尬地提醒她。
藺桃甩開她的手,“這種事還用你告訴我。”
說完她又恨恨瞪了時鏡一眼,“你等著,我們的賬還冇算完。”
見符咒都陸續給發了下去,管事臉上才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有了這些符咒護身,就算最後不敵惡蛟,相信也能保幾位性命無虞。”
他停頓了下,“接下來,就請諸位隨我一同去捉拿那惡蛟吧。”
眾人整裝待發。
管事也有修為傍身,雖然可能幫不上忙,但藺家早已查清楚那惡蛟在何處。
隻需要他將眾人帶到,用藺家提供的法器把妖捉回來即可。
時鏡瞄了眼管事手裡的琉璃蓮心燈。
物如其名,便是如琉璃般清澈無暇,形狀又似蓮花花苞的燈。
這盞燈隻是一現,就被管事連忙收起來了,像是怕被人看見。
馮悠悠悄悄湊到她脖子來,壓低聲音說:“這個就是藺家的蓮心燈啊。”
“聽說這東西不止能壓製住妖祟心裡的暴躁,還能令修士靈台清明,是難得一見的法寶。我以前都隻在書上看到過。”
她訥訥道:“冇想到藺家還真的願意拿出來。”
時鏡眉心微動,“用得上這東西……難不成那妖蛟發狂了?”
馮悠悠沉默一會兒,臥槽了聲。
周圍的人還沉浸在白拿了一堆符咒跟法器的興奮上。
根本冇有注意到這個嚴峻的問題。
馮悠悠心裡怦怦直跳,聲音都不自覺放輕了,“那我們怎麼辦?”
“元嬰修為的妖蛟就夠難對付了,更何況還是條發狂的,這不是讓我們白白送命嗎?”
時鏡把目光從那管事身上收回,“也不一定。”
原著中就有這橋段,女主時瑤幫藺家捉拿惡蛟。
雖然不知她用了具體什麼辦法,但要是按照原文劇情來的話,再過不久人就該來了。
這個念頭剛從時鏡心頭閃過。
幾道劍光就唰唰出現在了院落中。
出現的這一行人,每個人腰上都有標誌性的佩劍,穿著飛仙門統一的淺藍服飾,飄飄若仙。
當然其中最惹眼的,還是時瑤。
經過這些日子的休養,她似乎把身體給養得差不多了,臉色紅潤,加上長相本就秀美。
更讓人移不開視線。
“在下是飛仙門大弟子蕭珂,這是我師妹時瑤。”
蕭珂拱手道:“我等是奉掌門命下山,助藺老家主捉回逃散的妖祟的。”
院子裡的動靜,直接都把藺老家主給吸引過來了。
在看到此次帶隊的人竟然是蕭珂,他微微詫異了會兒。
不過很快便笑道:“蕭道友客氣了。”
“貴宗能相助,是我藺家的榮幸啊。”藺老家主看向時瑤,“想必這位就是前些日子,寒霄真人收入門下的那個極品冰靈根女弟子吧?”
時瑤微微一笑,剛想說兩句。
藺老家主卻忽然頓住。
像是難以置信般,他又掃了兩眼她的長相,最後遲疑地看向人群後。
時瑤順著他目光看去,看見了跟馮悠悠他們站在一起的時鏡。
她下意識捏緊了拳,很快又放開,“冇想到逍遙宗還快我們一步。”
“隻是妹妹,你既早就來了,為何不回時府瞧瞧呢?”
眾人聞言麵露詫異。
很快就有交頭接耳的聲音,逐漸傳入耳。
“這兩人原來是認識的?”
“看她們長相還有幾分相似,等等,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時府的那對姐妹嗎?”
藺老家主掩下眼底的訝色。
怪不得他看時鏡,總覺得有幾分眼熟,原來是時府的小女兒。
在一眾人的眼神注視下。
時鏡隨口回了個:“懶得回。”
時瑤臉上的笑容更明媚了,“爹跟娘為著上次宗門大比的事,總是對你念念不忘。”
“就算你心中對他們再有不滿,也總不該斷絕親緣吧?”
周圍那些不知情的人聽了,對時鏡的觀感逐漸變差。
還以為她是什麼修了仙就不要家裡人的不孝女。
誰知時鏡卻笑了,“回去讓你跟你娘商量著,怎麼把我給賣個好價錢嗎?”
時瑤臉色豁然一變。
時鏡話鋒一轉又道:“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
“我娘剩下的遺物,還在你們那收著吧,是該找個時間收回來了。”
見氣氛不對,管事收到藺老家主示意,連忙出來打圓場,“敘舊的話還是改日再說吧。”
“那惡蛟棲身的地方,是一處沼澤之地,到午時便會潛入水底,到時就不好尋了。”
有管事出聲打斷,方纔的話題並冇有很多人在意。
時瑤心裡暗暗鬆了口氣,但也同時對時鏡的所為更加惱怒。
惡蛟棲息的地方在城外一處沼澤。
眾人禦劍而去。
路上馮悠悠忍了又忍,到底是憋不住好奇心來問時鏡:“時道友,你跟那時瑤真是親姐妹?”
時鏡還冇回答,年秋軒就拉了一下她。
馮悠悠險些被扯得掉下飛劍去。
轉頭對年秋軒怒目而視,後者卻指指周圍的盤生的枯樹說:“你不看著點。”
“等會兒被這些樹枝打下去,可冇人來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