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最後的死囚,香餑餑(求訂閱)
德川家,會議室中。
當德川光成滿臉屈辱的說出,從地下競技場走出的強者,竟然敗給了一群外行之時,鼻涕、眼淚都不受控製的嘩嘩下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這種情況對於他而言真是極大的侮辱,因為他自詡最強的戰士竟然輸掉比賽了...
所有人的戰績加起來甚至不如...從不被他知曉的一位強者...
這一幕讓本欲想要離開的刃牙也停下了腳步。
他回頭撓撓頭,」隻是一場不利,有這麼屈辱嗎?」
「果然啊,」
「你們不懂,你們完全不懂!」
德川光成瞪大眸子,用自己最為誠懇的話語說出:「你們是強者,足以世界聞名的強者...」
「而我想要觀看你們這類人的戰鬥,用盡全力、拚盡一切隻為獲取勝利的戰鬥!」
「也想要所有人看見真正的格鬥,以及格鬥的本質...而不是像這樣...」
「這是恥辱,這是羞辱!」
「好了好了。」
愚地獨步及時打斷了越來越亢奮的德川光成,轉而嘆了口氣,「知道多利安在哪裡嗎?」
「這...」
德川光成看向烈海王。
自戰鬥開始,他就近乎將自己所有人手派出,隻為獲取到最新情報,作為狂熱的格鬥迷,德川光成可不允許自己錯過任何一場比賽,這比做生意失敗、賠償幾億都還令人接受不能,所以他才會在白嵐剛擊敗司別克、西科爾基斯後不久,就能知曉這一訊息。
所以在這兩人之前的多利安落敗,以及下落自然也知曉,所以他才會看向烈海王,根據資訊,就是這位來自中國的海王,將多利安這位曾經的海王給帶走,在看見德川光成目光後,烈海王也隻能平靜說道。
「我剛從醫院回來,現在的多利安無法進行戰鬥,肋骨、雙耳、雙眼、手臂全都遭受重創,就更別說他還被烈火灼燒...」
「現在多利安還處於急救中,別說戰鬥,就連睜開眼睛下地動彈一下都可以稱之為奇蹟!」
「這...傷的還真是嚴重啊...」
聽見能輕易將自己手臂切割斷的多利安如今是這幅下場後,就算是愚地獨步也不由得感慨起來,」那位白嵐小哥下手真重,難怪會是曾經的死囚...真厲害。」
「不,白嵐下手並不嚴重!」烈海王反駁一句,因為隻有觀看過那場戰鬥,才知道多利安準備的有多齊全,卑鄙伎倆究竟有多少。
也就是白嵐了,換做其他人,大概率都會輸掉比賽!
躺在醫院的就不該是多利安了,而是挑戰者。
「看來我的復仇戰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這是愚地獨步由衷的感慨。
說完,他也就不再繼續偽裝,手臂一震,纏繞在其上的繃帶、石膏瞬間破碎,露出了那完好無損的手臂。
對方已經無法戰鬥,那這種從對方身上學習到的卑鄙伎倆也就沒有任何作用了,雖然愚地獨步自我知曉,如果多利安不使用那樣卑鄙伎倆肯定無法戰勝自己,但,失敗就是失敗,武神從不會為自己尋找任何藉口!
無非從頭再來而已,要是連一場失敗都無法接受的話,那他也不配被人稱之為「武神」,愚地獨步了。
而在聽完眾人的聊天,一直沒有說話的涉川剛氣皺起了眉頭,思考起了現狀,「這豈不是說五位死囚之中,就隻剩下柳龍光」這一位死囚了?」
咦...
聞聽此言,眾人紛紛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說他們想要證明自己,亦或者進行光榮的復仇之戰的話,現在豈不是就隻有一個「柳龍光」可以挑選?
這...完全不夠啊!
一時間,房間內陷入了安靜之中,就連眾人略顯沉重的呼吸聲都可以聽見。
總不能在東京巨蛋中放下過狠話,要求進行無限製的戰鬥...結果到最後沒有一位死囚被他們擊敗,反倒是被場外人員所擊潰,那他們...
不就成為了笑話?
想到這裡,涉川剛氣第一個繃不住了,悄然站起身來,朝著外麵走去。
「抱歉,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先走一步了..」
狼多肉少...要是換做其他人的話倒還無所謂,可剩下的最後一人是柳龍光的話,涉川剛氣並不打算讓給任何人..
曾經,他們兩人有過一場理念之戰,最後以涉川剛氣失敗告終,而代價便是失去了一隻眼睛,雖然到現在,涉川剛氣已經習慣義眼的存在,且早已經不在意當初的失敗了...
但唯有「武道」一途,並不允許他存有陰影、也不允許失敗。
而在涉川剛氣離開後,房間內更是寂靜無聲,但沒過多久,愚地獨步的大笑聲便打斷了這份安靜的氛圍。
「還真是...忍耐不了啊!」
「最後一名死囚,我可不會讓給他啊。不管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恩怨!」
「這畢竟是我們眾人的挑戰,我的「武」絕不會遜色任何人!」
花山熏頷首,他也是這樣想的...從死囚到來東京後,他就一直在忍耐,直至現在..
一場架都還沒有打,整場比賽就要結束了?
再不提起一絲幹勁,最後一位敵人也要被人搶走了,這令人完全忍受不了。
就在兩人即將離開的時候。
烈海王和刃牙還是一動不動...這頓時讓德川光成感到了一絲疑惑,不由得出聲詢問。
「你們為什麼不急?」
「因為沒感覺。」
刃牙隻是平靜的說道:「明天我還要和梢江約會,沒時間去戰鬥。」
所以完全提不起幹勁。
烈海王也輕聲說道:「我要走了,多利安哪裡還需要我...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承諾。」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德川光成露出一抹笑容:「因為有著比戰鬥更為重要的事情啊,」
「但也沒事。」
「無法參加與死囚之間的鬥爭,但東京可一直存在著一位死囚」隨時等候你們的戰鬥啊!」
他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或許,稱他為死囚之王」也無所謂?」
一聽這話,在場四人頓時愣住了...說的好像很他媽有道理啊!
死囚的戰鬥如果趕不上,在東京裡麵不是還有一位憑藉一己之力就擊潰了四位的死囚之王嗎?
隻要能擊潰這位,豈不是就代表著他所擊潰的四位死囚,也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然後,在場四位武道家逐漸露出一抹狂熱的表情。
愚地獨步率先起身,倒不是準備現在就去尋找白嵐的蹤跡,還不是時候。
「走了,赤手空拳上門,終歸過於沒有禮數,至少也需要一份見麵禮才對!」
而這份見麵禮,就是「柳龍光」..
至少也需要相對應的地位才能去進行挑戰,總不能是,曾被死囚擊敗過的身份,前去挑戰輕鬆擊潰死囚的白嵐吧。
兩者的「地位、身份」根本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而在愚地獨步離開後,花山熏也緊跟其上,最後纔是烈海王和刃牙兩人離開。
在等所有人離開後,德川光成這才緩緩站起身來,看向門外的月光,帶著一絲感慨,「當初收集強者創辦地下競技場...雖然知曉東京強者無數,自己無法收集所有強者,可竟然還將你這號選手遺落,」
「簡直...就是當眾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啊。」
而被莫名其妙被盯上的白嵐此時還處於睡眠之中。
而在臥室之外的道場中,這裡已經有著好幾十人正在這裡,無聲無息中開始修繕道館,他們就連使用各種工具都是小心翼翼的,避免發出較大的噪音,吵醒臥室裡麵的惡魔。
還不忘將道館中兩具明顯已經沒有氣息的屍體給搬進麵包車上,他們都是戶田神佑所叫來的人,也是當初跟著白嵐強攻山王會的精銳。
所以知曉這道館的主人究竟是如何的惡魔...生怕吵醒了白嵐,然後直接將他們生吞活剝。
其中,有著一位身體龐大、穿著吊帶褲的男人正於場地中央修行著。
而他也是這次前來一名「鬥技者」。
其名:
破壞者·河野春男!
不,現在已經改名為「哈魯」了,這是戶田神佑為其提出的建議,既然想要改變自己,那就需要忘記以前...
河野春男這一名字,總是會讓人記住曾經的你...好似一提到,那**之毒就會再度捲土而來。
河野春男最初是不願意的...但經過戶田神佑長期勸說,最終還是同意了改了名字。
也就是戶田神佑了,要是換作一個更尊重他人意願、不習慣將主觀意誌強加於人的僱主,或許根本不會執著於讓河野春男改名這件事。
而在看見李柚巴雙手纏著繃帶,滿臉迷糊,好似剛睡醒的從道館深處走出來後,哈魯立刻上前打了一聲招呼。
「哇嗚...」
而剛睡醒,就看見一尊龐然大物湊上來,李柚巴驚呼一聲,整個人都嚇成了小熊貓表情,身體連連後退。
「好大!」
要知道女武神中體型最為誇張的就是瀨名李子,身高184cm,體重83kg..
而要是和眼前這人相比,那就像是嬰孩與大人之間的差距...其身形差距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抱、抱歉...」
見李柚巴一臉驚恐,哈魯撓撓頭。
每次有人見到他,都會露出這副模樣...他已經習慣了。
「沒,是我的問題...」
而等回過神來,李柚巴歉意一笑:「隻是從未想過人類的身軀竟然會這麼誇張。」
這種要是敵人的話,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就更別說戰鬥了,自己的發勁,能不能穿透那層脂肪都不一定。
李柚巴下意識就在腦海中將哈魯幻想出來,然後自己與其戰鬥..
不,不行!
完全無法擊穿防禦...
而在她在腦海中與哈魯戰鬥的時候,哈魯則是憨憨的掏出犬神會準備銀行卡遞給了李柚巴。
「這是...?」
「嗯,神佑會長讓我交給你的一百萬...」
」
「咦?好耶!」
一百萬円,到手!
這筆錢,李柚巴拿到心安理得...這是她應得的...畢竟為了幫忙,人都差點沒有了。
在收下這筆錢後,她看了一眼道館的情況,便準備直接離開這裡,」白...嗯,館主還在這裡嗎?」
身後傳來哈魯的聲音。
李柚巴停下腳步,好奇地看向哈魯的模樣:「你不是他的手下嗎?這種事還需要問我?」
「不、不是的...我隻是聽說館長會來這兒,特意過來想見一麵。」
「原來如此。所以,你認識白嵐?」
「嗯!」
哈魯用力點頭,「很早之前,我被館長擊敗過...」
「但我現在已經開始蛻變,希望之後有時間的話能與館長再戰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