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強大就是強大(求訂閱)
正是這份要與白嵐再度交鋒的執念,讓哈魯扛下了因為在拳願比賽輸掉而被仁天堂·河野秋男拋棄的低穀,在這一過程因為想要擊敗白嵐執念,從而戒除所有**,不喜歡失敗,更不要想要大家失望,因此,當戶田神佑聽從一直關注哈魯的水野建議,在碼頭找到正在扛貨的哈魯時,他就以「白嵐」的名義與「包吃包住」的條件,便成功將他招攬回了犬神會。
在簡單瞭解到哈魯的經歷後,李柚巴眨了眨眼睛,心想果然資本家都該被掛在路燈上示眾!眼前這麼一位實力強悍的「鬥技者」,居然隻配一個「包吃包住」?
太黑心了!
她為哈魯的不公平待遇憤憤不平,然後下一秒,突然靈光一閃—
自己是不是也能用「包吃包住」的條件,去招攬其他鬥技者幫她打比賽、贏獎金呢?
這樣一來,豈不是能躺著賺錢了?
帶著這一想法,李柚巴抬起頭,告知哈魯: 藏書廣,.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白嵐就在道館中,不過因為傷勢有些重的緣故,大概率不能與他進行戰鬥。
「嗯嗯,我知道的!」
哈魯認真點頭,隨後目光看向之前訓練的地板,那裡全是他修行所留下的汗水。
「現在還不是時機,等到...我徹底找回自己後,我才會向他發起挑戰!」
「加油。」
李柚巴也很能理解哈魯的想法,於是為其加油後,便樂嗬嗬的離開了這裡。
之前招攬鬥技者的想法頓時被她拋之腦外,現在重要的是該怎麼拿身上的一百萬円以錢生錢!
一百萬円...
這將會是她成為億萬富翁的開始!
在犬神會大概修繕好道館,將司別克和西科爾基斯的屍體丟進東京灣之時,此時的警視廳也早就將地下管道係統所燃起的火焰剿滅,不過在這一過程中也有許多人知曉這件事情,所以竹雅春已經找好了藉口,就當是煤氣爆炸所引發的火災吧。
正當他準備離開之時,有警員上前匯報訊息,死囚之一的柳龍光在一處公園中被發現,此時正被人狂毆不止...快要死了。
一聽這個訊息,竹雅春頓時詢問起詳細情況。
警員想了一下,麵露難色,最後隻是簡單的訴說了一下在場之人的大概麵貌。
而在竹雅春聽來,臉色頓時嚴肅起來,根據警員所提供的資訊,他大致分析出來那處公園中的人究竟有多少人,共計七人,還都他媽是熟人!
剛回到警視廳的竹雅春,又帶著一隊警員又匆匆趕往公園。
一走進公園,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便撲麵而來,這一感覺就像是踏入了某種猛獸的領地。
竹雅春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帶隊繼續前進。
很快,他們抵達了現場一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矮小男子倒在地上,半邊身子不翼而飛,鮮血已將周圍的地麵染成暗紅。
而在其周圍,共計站著七人,互相對視...空氣中隱隱有硝煙的味道瀰漫而出,一見這副場景,就能知道這位五大死囚之一的柳龍光在喪失半邊身子前究竟遭遇了什麼樣的處境,而在柳龍光身旁,愚地獨步、愚地克巳、涉川剛氣以及花山薰都在這裡,在他們對麵的則是三人,分別是手持利刃的本部以藏、奧利巴,以及最吸引眼球的...範馬勇次郎!
「嘖,礙事的傢夥來了,」
一頭紅髮的範馬勇次郎在見到以竹雅春為首的警視廳部隊後,頓時插著口袋朝著遠處走去,而在其身後,奧利巴和本部以藏也各自離開了這裡。
竹雅春也不攔截這三人,隻是等他們三人離開,這才走上前,然後看著柳龍光悽慘的模樣。
手臂被利刃切斷,半張臉也沒有了,渾身上下遍佈傷勢...其身下血液匯聚成一灘。
這副悽慘的模樣,甚至讓竹雅春身後的警員見到忍不住捂著嘴巴,避免自己嘔吐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
竹雅春沉聲問道。
「哎...」涉川剛氣見了一下眾人都好似沒有說話的**,於是嘆了口氣,訴說起來前不久發生的事情。
時間回到前不久。
當時涉川剛氣離開德川家,想要尋找柳龍光之時,這才發現在偌大的城市中想要憑藉自己根本無法找尋到對方的蹤跡,於是,他果斷的尋求了德川光成的幫助。
隻用了半個小時左右,德川光成便通過強大的財力在這處公園中發現了柳龍光的蹤跡,而相對應的,便是花山熏、愚地獨步等人也收到了這一訊息,甚至於剛出院沒多久的神心會現任館長愚地克已在聽見這一訊息後,也強忍著怒氣匆匆而來。
花山熏率先趕到,根本不與柳龍光多說什麼,直接就開始了戰鬥。
然後纔是愚地獨步、涉川剛氣等人趕到,但因為獵物已經被搶,所以也就隻能旁觀看戲。
這一點反倒是讓柳龍光極為不爽,」你們不去找其他死囚,全在這裡圍堵我幹什麼?」
「你們這群所謂的「武道家」已經墮落到需要使用車輪戰的方式來戰勝我了嗎?」
「嗯?」
涉川剛氣頓時困惑起來:「你的訊息多久沒有更新了,你難道不知道你的同伴已經被白嵐一個人全部解決了?」
而就是這句話讓柳龍光沉默下來,不再多說什麼。
沒過多久,本部以藏持劍趕來,剛好看見柳龍光對不願意做出任何防禦的花山熏用出了自己的絕殺,空掌!
可以將手中含氧量降低到6%以下,隻要吸附在人體口鼻部位,就會因為含氧量過低,隻一擊就能將人擊倒。
而在花山熏倒下後,這位最傲死囚便看著周圍的人,發出挑釁。
「既然你們口中的白嵐一己之力擊敗四位死囚,那你們也全都上吧,」
「解決你們應該不會費事,之後我會主動去尋找那位叫做「白嵐」的死囚!」
隻是上一秒如何傲慢,那下一秒就會何等悲催,他被立馬受邀衝上來的本部以藏輕鬆以利刃切斷手臂,隨後又被因為其傲慢姿態挑釁從而被暗中隱藏起來的範馬勇次郎一記大力擺拳給半張臉都打沒了。
隻是三秒不到的時間,柳龍光就差點直接死去,而這就是竹雅春所不瞭解的事情進故宮,雖然在涉川剛氣的講述中,肯定隱藏了許多資訊,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柳龍光身上根本不可能會有這麼多的傷勢..
隻不過這種事情竹雅春來說並不重要,因為他的任務隻需要將這些死囚收回就行,而盯著腳下模樣悽慘的柳龍光,竹雅春還是陷入了沉吟之中,心說,你他媽也是一個日本人,怎麼就不懂得什麼叫做謙虛呢?
人家白嵐好歹也是一個個擊敗的,怎麼到你這就成你一個人挑戰一群人?
尤其還敢去挑釁「最自由」和「最強」,活得不耐煩了屬於是。
他無奈搖頭,不知道又要花費多少錢去給這傢夥治療傷勢了。
在揮揮手,讓警視廳人員抬走柳龍光後,竹雅春嘆了一口氣,有些感慨的說道。
「現在就隻差兩名死囚了!」
「還有兩名死囚?」
隻是被「空掌」硬控了幾秒的花山熏捕捉到了重要資訊,於是沉聲道。
「新來的?在哪裡?」
「又來了新的死囚?」
竹雅春聞言大驚,而再見他這副模樣後,其餘人頓時沉默下來,看來是這位警視總監的訊息好像過於落伍了,和柳龍光一桌了屬於是。
於是愚地獨步樂嗬嗬的簡單講述司別克和西科爾基斯兩人的近況後,竹雅春急匆匆離開,前去尋找白嵐。
剩餘的幾人呆立在花園中,怔怔望著竹雅春遠去的背影。
「已經...結束了?」
窮凶極惡的五名死囚與他們的戰鬥,就這樣簡單的結束了?
可他們明明...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就連最後一名死囚,也敗在了本部以藏與範馬勇次郎手中。
他們五人就像是隻是走個過場,隻經歷一場敗北,一切就戛然而止?
嘖!
一股強烈的憋悶感在胸中翻湧。
而其中,愚地獨步更是眉頭緊鎖,既然死囚沒有辦法,那就去尋找那位德川光成口中所說的「豪鬼」。
「這下沒有像樣的見麵禮」,不知那位白嵐小哥是否會歡迎我們。」
「打架還需要什麼理由?」
花山熏平靜說道:「感覺來了,興致到了,就可以動手。隻要雙方情願,這就足夠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這裡。
而愚地獨步則是愣了一下,而後開懷大笑起來:「還真是...了不起的後輩啊。」
「打架那還需要理由,需要什麼見麵禮啊,我們可是格鬥家!」
「所以,要去嗎?」
愚地克已輕聲問道。
他雖然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但也知道父親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一個人,然後打上一場!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愚地獨步搖搖頭:「一個人接連擊潰四名死囚,不管怎麼說,身體也應該達到了極限...讓他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再說吧。」
「他雖然也是死囚,但並不像是其他死囚那樣有著獨特的風格。所以我們要以按照格鬥家」的禮儀去對待。」
他露出一抹笑容,雖然可以不用去進行鬥爭,但這並不代表...不用去拜訪一下...以作後麵的鋪墊,至少之後去進行鬥爭,也不會顯得那麼唐突。
畢竟,他還需要對方以死囚的方式來與他進行戰鬥。
涉川剛氣隻是看了他們一眼,想了一下,還是徑直離開了這裡。
而另一邊,因為竹雅春到來而離開的範馬勇次郎和奧利巴此時正在一家酒店熱情的聊著天。
「你是說,你發現了一個青澀的小蘋果,現在正等著他成長起來?」
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範馬勇次郎頓時浮現出一抹狂熱的笑容。
「奧利巴,你這傢夥竟然還有這樣的閒心?」
「啊哈哈哈,雖然是這樣說,但其實是沒辦法對他出手啦。」奧利巴攤開雙手,滿臉無奈的說道:「這傢夥是日本警視廳的合夥物件,所以不能隨便對他出手。」
「我可不希望下次前來日本,麵對的是一群對我懷恨在心的盟友。」
勇次郎嗤笑一聲,對於這種柔弱的像女孩子一樣的想法嗤之以鼻,隻有弱者才需要盟友!
強大就是強大,除此一切外都是不純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