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死鬥終局,最屈辱(求訂閱)
本想著去撿拾「司別克」的道具,給自己創造生還的機會,卻沒想到白嵐擋在身前,張開雙臂任由自己宰殺。
西科爾斯基看著白嵐胸前那道猙獰的血痕,眼中爆發出病態的狂喜。
終於,終於傷害到這個怪物了!
西科爾斯基喉嚨裡發出沙啞的笑聲,透過這一次攻擊,他好似已經看見了勝利的希望。
就連遠處的閃光彈都從視線之中消失不見。
然而,白嵐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隻有那雙眼睛一如既往的平靜,完全對於自己身上的傷勢沒有感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或者說,這就是他給予西科爾基斯臨死前的恩賜。
「總算命中我了,所以開心嗎?已經...滿足了嗎?
」
白嵐的話語擊潰了西科爾斯基的喜悅。
他還沒反應過來,甚至還沒有收回自己的拳頭,白嵐的雙手已經動了一併指如貫手,速度快得隻剩殘影!
「噗嗤!」
白嵐的貫手精準刺穿他的頸動脈。
當手指抽出的剎那,兩道血箭從脖頸兩側飆射而出,西科爾斯基臉上的狂喜驟然凝固,轉而化作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張著嘴想要說什麼,卻隻能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但這遠未結束——
為確保這個危險的死囚再無任何反抗可能,白嵐毫不猶豫地補上一記兇狠的高掃,正中對方脖頸處仍在飆血的傷口!
「哢嚓!」
頸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西科爾斯基如同斷線木偶般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脖頸扭曲成詭異的角度,鮮血從撕裂的傷口中汩汩湧出,再無聲息。
直到這時,白嵐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脖頸骨折,頸動脈被刺穿...這種傷勢神仙難救。
「降魔「狀態解除,強烈的眩暈感瞬間襲來。
超頻運轉的大腦帶來的負擔,加上新舊傷勢一起發作,讓他身體一晃,險些栽倒。
「白嵐!」
李柚巴急忙衝上前扶住他,看著他胸前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沒事吧?」
「沒什麼大礙。
「6
白嵐借力站穩,臉色雖然蒼白,卻異常冷靜地解釋道:「最後那一拳算是我送給他的破綻,不然找不到機會近身給他致命一擊。」
「他滿心想要逃跑的話,成功機率還挺大。」
當然,這也並不代表白嵐真要硬吃對方的攻擊,在即將被命中的時候,他果斷向後退後了幾步,讓對方的剃刀之拳威力近乎減弱到了極致。
也主要是白嵐連續戰鬥三場,如果不快速結束戰鬥,反倒變成了持久戰,那還真有可能讓他逃離...
想到這裡,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雖然傷口湧出的鮮血染紅了衣服,但確實避開了要害、隻傷到了表麵的肌膚。
這點傷勢根本就不需要去醫院,隻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就能自然痊癒。
而這也是必要的代價一麵對西科爾斯基這樣的對手,不付出點代價,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結束戰鬥。
李柚巴見白嵐沒什麼事情後,目光又掃視了一眼道館中的兩具屍體,嘆了一口氣。
「莫名其妙就成了殺人兇手...我清清白白的二十年啊,隻是跟了你不到一天的時間,結果,我的人生就灰暗起來了..
」
「不,你這最多算是從犯。」
白嵐認真說道:「他們兩個人,你一個都打不過,能做到打出一點傷害已經很了不起了!」
「所以不要說自己是殺人兇手,過於高看自己,也小看別人了...」
李柚巴:..
一聽這話,她就恨得牙癢癢,想起白嵐說她是個可愛的小姑娘」這句話。
要是單獨就是「可愛」,那她認可了,加個「小姑娘」?
她·哪·裡·小·了?
可惡!
隻是當自光看向白嵐的傷口後,她又無可奈何的放棄了找白嵐麻煩的想法,這樣子的白嵐,估計一推就倒了..
就別說她現在雙手也受到重創,也推不動白嵐,保守也需要治癒一個月時間想到這裡,她頓時皺起了眉頭:「等等,我打不了拳了怎麼辦?!」
「那就好好休息。」
白嵐奇怪的瞥了她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
李柚巴頓時抓狂道:「我現在可沒有什麼錢啊,要是一個月都不能上場打拳賺錢的話,我會餓死在出租屋裡麵的!」
「我現在最多就隻有花奈小姐那裡的懸賞任務了!」
「懸賞任務?」
白嵐對此頗感興趣,至於李柚巴為何囊中羞澀——他連問都懶得問。
還能為什麼?
無非是又得了條「絕密」賭馬情報,然後梭哈全押上去輸了個精光。
「當然是陪她去找那個什麼多利安」啦!」
李柚巴哼了一聲:「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在這兒?我可忙得很,每天不是打聽下一期賽馬內幕,就是忙著掙錢!」
聽到這兒,白嵐淡淡補了一句:「順便做著億萬富翁的美夢。」
」
」
「要你管!」李柚巴白了白嵐一眼。
白嵐露出一抹笑容:「一百萬夠嗎?」
「嗯?」
李柚巴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白嵐說的什麼,頓時小雞啄米般點頭。
「夠了夠了,謝謝老闆,老闆大氣,祝老闆一次娶八個婆娘!」
「那倒不用了...」
白嵐嘆了口氣,心說,八個婆娘太多了,會讓人心力交瘁啊,一兩個就好了..
嗯..
他想到了天馬希望...
「這兩個人就是最後了嗎?」
就在白嵐沉思之時,李柚巴冷不丁的指著道館中的兩人,說道:「還有,就把他們放在這裡可以嗎?我們確定不會被警視廳的人抓走吧?」
「要知道,警視總監可就距離我們不遠誤!」
而對於這一點,白嵐隻是嘆了口氣,,心說,好不容易養得差不多的傷,這下又得從頭開始修養了,等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道場,最終落在西科爾斯基的屍體後,他纔回答起李柚巴的第一個問題。
「死囚,應該還有一位...」
說到這裡,他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在東京巨蛋見過的那個身影一身材矮小,沉默寡言,總是隱在眾人之後的日本男人。
不過那傢夥的目標,大概率不是我。
白嵐在內心嘟噥一句,他和其他死囚似乎不太一樣,好像和愚地獨步那邊的人有些淵源...
大概率不會來找我..
但話雖如此,心中的警惕並沒有因此消散多少。
在死囚全部落網或者確認死亡之前,任何鬆懈都可能致命。
畢竟,前來東京的五位死囚,結果有四位死囚全都和他有交集....還都是敗在他的手中,最後一名死囚見這一情形,說不準就會前來尋找自己的蹤跡,證明自己..
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該有的警惕還是需要有的...避免被人偷襲。
在這幾次的戰鬥之中,要不是有「波紋呼吸」在,白嵐估計早就不知道在第幾次戰鬥時力竭失敗了,這波啊,是「波紋呼吸」立大功了..
而在李柚巴提醒後,白嵐給犬神會的戶田神佑播了一個電話過去,通知他安排幾名老手到道館這裡進行收尾,順便給李柚巴一百萬円。
自從女武神吞併殺戮武鬥會,以及犬神會成立後,白嵐身上就不太缺少錢這一外物了,當然,這隻是針對於白嵐個人的消費而言...要是讓他去加入什麼拳願會之類的,那資金就完全不夠了。
聽說光是入會費都至少一個億起步...他現在可沒有這麼多的閒錢去參拳願會,也懶得...
錢這東西夠用就行了,對於白嵐而言,保持現在這一狀態就挺好的。
說著,白嵐和李柚巴打了個招呼,讓她自己在這裡看著辦,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道館裡麵該有的東西都有,就算是在這裡睡覺都可以。
在得到李柚巴的回應後,他本人則是搖搖晃晃的前往了淋浴室,現在急切的需要洗澡、然後休息。
而另一邊。
德川府邸,這裡遍佈著大量身穿黑色衣服,戴著墨鏡的保鏢守候在四周,守護著府邸的主人,而在其中用以招待客人的書房之中。
這裡有好幾人在這裡坐著,如多利安苦苦尋求許久的武神愚地獨步,隻不過此時的他手臂上纏著石膏,這是被多利安所切割掉手臂,但被他及時接了回去,除此外,東京最強高中生刃牙,外加小老頭涉川剛氣、白嵐所認識的打架專家花山熏,烈永周等人都在這裡。
而為首的則是德川光成,他此時注視著涉川剛氣外加愚地獨步等人,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嗓音說道。
「換句話說,你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你們就已經輸掉了比賽?」
在鬧市區戰鬥,精通格鬥的專家竟然輸給了外行,雖然這種事情並不罕見,但通常隻會發生在死守規則的運動員身上。
而這也可以說是,眼前這幾人在打架方麵,依然還是外行。
德川光成眉頭舒緩下來,隨後強打起精神說著:「不管錦標賽辦的規模多大,如果追溯格鬥本源,絕不是聚光燈下的舞台,」
「所以不管你們得到多少的評價和讚賞,在搏鬥中犯了錯誤的戰士,可以說是毫無價值!」
然而,就在話語落下的瞬間。
花山熏一把擒住老頭的衣領,語氣沉重:「你一直在說一些明擺著的事情...」
聽見這話,德川光成一拳砸在了花山熏的麵容之上,「放開我,混蛋!」
這一舉止頓時引起在座之人的震驚,紛紛抬起頭,其中愚地獨步都差點要起身阻止可能出手的花山熏。
但,事實卻是花山熏並沒有出手,在其清澈的目光之中,能倒映出德川光成的那慟哭的麵容,就好似想到了什麼悲傷的事情。
「我是最難過的人啊!」
「比你...」
「比你們任何人都要難過啊!」
「我相信地下競技場的戰士是最強的,超越了所有人的,最信任你們的人是我啊!」
德川光成攥緊拳頭,而一旁的刃牙則是像聽見了什麼無趣的話,轉身就準備離開,然後,他就聽見身後的德川光成說出了下一句話。
「刃牙,獨步,花山,涉川、烈...可你們失敗了,但是...那個白嵐卻憑藉一人之力擊敗了四名死囚!」
「這豈不是證明我德川光成無法理解什麼叫做強者,也表麵地下競技比賽其實沒有任何含量,而由我篩選出來的最強戰士,也就是你們...其根本上就是外行?!」
「你們,你們絕對無法理解我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