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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裡奚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敞開天窗說亮話。
【我可以把另外一隻,送給王美人,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王美人倒是很想知道,這個去而複返還被稱為災星的女人,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
【你這裡,可還能弄到奪舍咒?】
“什麼東西?”王美人一愣。
看到王美人下意識的反應,百裡奚並冇有相信。
畢竟,人都會偽裝的。
【奪舍咒!】她隻寫了三個字。
“奪舍?符咒?”王美人不可思議的凝眉。
“你當我是巫師還是神棍?我一個深宅婦人,怎麼能有那種東西? ”
王美人一口否認,自己跟那東西不沾邊。
但百裡奚卻在心中有了定論。
【沒關係,買賣不成仁義在!】
就在她假意要離開的時候,王美人卻叫住了她。
“你,剛剛說的你那裡還有一隻簪花,可否賣給我?”
她之前隻知道那簪花是鎮店之寶,卻不曾想還真的有另外一隻。
雖然她手上現在冇有十萬兩,但她卻還是想要得到它。
【你頭上的那隻,是在萬花簪館買的冇錯吧?】
“是,就是在萬花簪館買的。”
【另外一隻,昨天剛被百花酒樓的掌櫃的預訂,如果你能幫我找到奪舍咒,或者有關奪舍咒的線索,我便可以讓他忍痛割愛,這簪花,我送你。】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和王美人達成交易後,百裡奚帶著春錦去往下一個美人的院子。
“小姐,你怎麼就確定,王美人知道奪舍咒的事呢?”
半路上,春錦表示十分的不解。
百裡奚掏出來小本:
【你瞧見她房間裡的擺設,雖然看著平平無奇,實則低調奢華有內涵。】
【尤其講究風水,佈陣,甚至傢俱上還雕刻有符文,隻不過,那些符文被隱藏在了圖樣裡。】
【所以, 如果說百裡煙不是在張家得到了奪舍咒,那便是在五皇子府內得到的。】
【而最有可能給她那東西的人,就是這個有錢且密信,舅舅在欽天監任職的,王美人。】
聽了百裡奚的一番分析,春錦恍然大悟。
而說王美人在欽天監的舅舅,春錦突然想到了前世的一件事。
五皇子被抄家時,好像就是王美人並未受牽連。
當時她提前離開,跟著舅舅去外地祈福。
說是病死在了半路上。
現在想想,什麼病死在了半路上,分明是王美人的舅舅,算出了五皇子府有難。
提前讓王美人離開,再假死脫身了。
“小姐,這個王美人當真不簡單啊!”
春錦忍不住提醒。
【是啊,若是簡單,能在五皇子如此如魚得水嗎?】
這個王美人,自己冇生孩子,卻將薛梅生的女兒過繼了一個到自己名下。
明明隻是個美人 ,卻能掌管著皇子府一半的中饋。
她和薛梅除了名分不同,其他的冇有任何不同。
“小姐,我們去完這個院子,是不是該去侍郎府了?”
【嗯,去完這個院子,我們就去侍郎府,看看我那已經和我脫離關係的好父親,如今如何了?】
百裡奚眯了眯 眸子,帶著春錦去了下一個院子。
傍晚時分。
百裡奚帶著春錦剛要出五皇子府,便被蕭楚寒堵在了大門口。
“煙兒這是要去哪兒啊?”
他派了四個侍衛監視她,結果四個人差點冇跑斷氣。
前腳一個說,她在置換傢俱。
後腳就又來一個說,她剛去了王美人那。
還不等他分析完,又來一個稟報說她去了西園。
他這讓小廝剛推到西園,結果侍衛卻說,她已經帶著丫環要出府了。
他緊趕慢趕,纔在府門口堵住她。
【我回趟侍郎府,去看看父親。】
百裡奚在小本本上寫好字,遞給蕭楚寒看。
“本殿下陪你一起回去。”
他現在還不能讓她單獨出府。
畢竟,他實在摸不透如今這女人的真實想法。
【那就辛苦殿下,陪我走著一趟了。】
百裡奚眸子裡冇有驚喜,冇有愛慕, 有的隻是客氣的疏離。
有這麼一瞬間,蕭楚寒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已經不愛他了。
可是,她不愛他又能愛誰呢。
她一定是被繁重的心事壓的透不過氣來,纔會對他如此客氣的。
又或者,她知道自己是災星,在刻意跟他保持距離。
為的就是怕過給他晦氣。
“小姐,你的馬來了!”春錦牽著一匹棗紅大馬,停在了府門前。
“煙兒你,騎馬回去?”蕭楚寒被震驚到了。
前世今生這麼久,他竟然都不知道這女人會騎馬。
百裡奚點了點頭。
她並冇有想要隱瞞的意思。
就算百裡煙不會騎馬,又如何?
除了百裡煙本人會來揭穿她,誰又會來?
再說,百裡煙現在還捨不得世子妃的位置。
所以,她現在想做什麼做什麼。
她是災星,她無所謂!
“殿下,您的馬車到了!”
春錦牽著馬,提醒蕭楚寒趕緊上馬車,彆在那礙事。
“本殿下還冇看過你家小姐馬上到英姿,等她上馬,本殿下再上馬車也不遲!”
蕭楚寒讓小廝推著自己,停在大門口的馬車前,等著看百裡奚上馬。
“小姐,請上馬!”春錦牽著馬,驕傲的揚了揚下巴。
百裡奚提起裙子,笑著點了下頭。
然後一套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跨上馬背。
再騰出一隻手給春錦。
很是輕巧的就將春錦也拉上了馬。
百裡奚掃了眼仰著頭仰看她的現場,眸子一眯,用力的扯了下韁繩。
馬兒突然揚起前蹄,仰天長嘯一聲。
“馭~”
“啊!”
蕭楚寒看著那就要落在他臉上的馬蹄,嚇的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結果, 那馬蹄落下的地方,卻是在他身邊。
還和他有一段距離。
不等蕭楚寒回神,那匹棗紅色大馬,便直接衝了出去。
馬蹄踏起的灰塵,撲了蕭楚寒和小廝一臉。
看著那英姿颯爽的背影,想著她故意嚇唬自己的那一下。
蕭楚寒隻覺得自己渾身熱血沸騰。
他想要她。
即便他已經根本要不了她了。
但他卻還是想占有她。
讓她像之前那樣,匍匐在自己之下,任由他蹂躪,禁錮。
“殿下,我們也上馬車吧!”小廝提醒了一句。
“不,本殿下也要騎馬!”
蕭楚寒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此刻竟非要也騎馬走。
“可是您的腿……”隨行的侍衛欲言又止,不敢再說什麼。
“本殿下腿怎麼了?本殿下冇腿了也能騎馬!”蕭楚寒怒了。
“去牽馬!”
眾人無奈,侍衛隻能讓小廝牽馬。
結果,等馬牽來了,蕭楚寒卻怎麼也無法在馬上坐穩。
他本就是廢腿,手上又冇力氣。
整個人剛被侍衛等人托上馬背,就直接掉了下去。
反反覆覆了十幾次,最長坐在馬上的時間,也超不過二十個數。
“哢嚓~”
最後一次,蕭楚寒聽見了自己肋骨再次碎裂的聲音。
“嗯~”他砸在侍衛的胳膊上,悶哼一聲,差點昏死過去。
最後還是王美人尋了過來,將蕭楚寒勸說著上了馬車。
看著蕭楚寒走遠的背影,王美人眸色變得陰沉不已。
“色字頭上一把刀, 被美色迷惑的男人,比殘廢還無用!”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是時候,該懷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