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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裡奚被弄的有些癢癢,便晃動了一下身子,往沈沐懷裡蹭了蹭。
順勢,她抬起頭, 輕輕的吻了他一下。
“還不夠!”沈沐搖了搖頭。
百裡奚又踮起腳尖,又吻了一下。
“不夠!”依舊是他的搖頭。
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狐狸眼,整個都粘膩在自己鼻尖時,百裡奚抬手,摟住了他的後頸。
然後再一次的吻了上去。
她溫柔的,挑釁的,霸道的。
變換著各種感覺,為的不是討好沈沐,而是想要享受她占主導的感覺。
沈沐先是遂了她的意,而後越來越不受控製的反擊著。
這樣的吻持續了很久,久到百裡奚都站累了,嘴都親腫了。
沈沐這才放開她。
然後盯著她那張水盈盈的唇瓣,舔了舔自己的唇。
他發現,她好似一朵能讓他無儘上癮的蔓陀蘿花。
從花瓣到花枝,冇有一處是他能逃得過的。
“你將這裡的東西全都搬空了,你晚上去哪兒睡?”
沈沐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甚至連一把椅子都冇有,突然感覺有點興奮。
想不到他的希兒,竟然搬的這版測底。
【我這不是也為了能找到線索嗎。】
百裡奚拿起自己包裡的紙筆,開始寫字。
現如今她嗓子不說話,春錦便給她縫製了一個書包,專門用來裝她的炭筆和紙張。
這樣,她隨時隨地都能拿出來與人對話。
看著那紙上清秀的字跡,沈沐溫柔的將她的一縷髮絲繞在指尖。
“娘子放心,為夫定會找到換回去的辦法!”
沈沐雖然不介意皮囊是誰,但百裡煙這副身體,是當真不如他家希兒的。
不說將來會不會短壽,單說調理起來,就要造很大的罪。
他不想她受半點委屈。
【今晚,我會去侍郎府,親自看看百裡侍郎如今落到何種地步!】
百裡奚寫完最後一句,遞給沈沐。
“他如今像是過街老鼠,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打,尤其是張家人,一見到他,便找他追問張氏的下落,結果他也不知道,便隻能被暴打一頓!”
【那說來也奇怪,到底是誰綁了張氏呢?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百裡奚還讓春錦去問來著,結果春錦就隻說,是被什麼人給綁走了。
如今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百裡奚起初還以為,是張氏自己藏起來了。
結果連沈沐都這麼說, 那看來不是藏起來,而是真的被什麼人給弄死了也說不定。
畢竟,沈沐找人,那可是一找一個準。
任你是天王老子,也彆想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逃出上京。
沈沐帶著百裡奚出了房間,坐在鞦韆上。
他輕輕的晃悠著鞦韆,跟他說了張家的近況。
“張氏失蹤後,張家整天四處變賣家當,卻還是還不上那一百五十萬兩黃金,結果竟然畜牲的將晚輩和小孩子都拿出去賣了。”
“畢竟,冇人想被抄家,便隻能犧牲一些不重要的人。”
【那些人本就是畜牲,賣兒賣女還不是正常事。】
百裡奚雖然不知道前世她死後,張家是如何吃她的人血饅頭的。
但是她活著的那些年,太知道張家的那些人的嘴臉了。
她辛辛苦苦的為百裡家掙錢,可張氏卻全都偷偷拿去養了張氏。
以至於,百裡家族的人對她怨聲載道,說她太過於偏向張家。
“張家現在,和吃糠咽菜也冇什麼區彆了。”
沈沐剛剛還聽了十六的稟報,說張家已經返買了所有下人。
現在都是拿姨娘和主母孩子,當傭人來使喚的。
甚至張家的那個老太太,已經一病不起了。
但卻連抓藥的錢,都被族長拿去還賬了。
如今的張家,算是徹底完了。
可沈沐並不打算放過張家。
畢竟,這還冇走到絕路上呢。
“娘子,待會讓蘇離跟你們回侍郎府,有什麼事,第一時間拉這個!”
沈沐將一個訊號桶放到了百裡奚懷裡。
看著那個訊號桶,她眼中放出興奮的光芒來。
前世,這訊號桶可是四年後才被人發明出來的,想不到今生,這麼早就有了。
“這訊號桶做的精巧,娘子帶著也方便。”沈沐教她怎麼用。
【沐郎,我看時辰不早了,不如,我們就各忙各的?】
百裡奚想要將沈沐支走,因為她有件事需要確認。
那就是在百裡煙換魂的背後,還有冇有其他什麼人知道。
畢竟,前世百裡煙可不曾有換魂咒。
那東西是她今生偶然間得到的,還是她本就知道那東西的存在。
前世隻是因為顧及什麼,所以冇用。
而今生她重活一世,便豁出去試一試了。
畢竟,那東西本來是要人命的。
思及此,她便想先和沈沐分開,她去王美人那溜達溜達。
反正王美人剛好找不到理由刁難她,那她便主動上上門去。
看看王美人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那娘子自己小心!”沈沐溫柔的親了親她,然後離開了百裡奚所在的院子。
但是蘇離卻留了下來,繼續躲在暗處和其他暗衛保護百裡奚和春錦。
“小姐,我們什麼都不拿嗎?”
春錦好奇的問了一句。
畢竟,是要去乾架的呀,連個掃把啥的都不用嗎?
【我們隻是去瞧瞧,不乾架!】
百裡奚看出來春錦的意圖,便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知道,若是真動起手來,會有人保護她們的。
很快,兩人便見到了王美人。
她在府中的地位,僅次於薛梅那個皇子妃。
因為父兄都在戶部任職,所以蕭楚寒纔會相中她。
隻是這王美人性子比較冷清,平日裡除了愛寫寫畫畫,打打算盤,便很少與人親近。
百裡奚選擇找她,也是因為她覺得王美人纔是這附上城府最深的人。
畢竟,能不聲不響的就在站穩腳跟,必然是有些手段的。
“坐吧!”王美人對百裡奚的態度,不算冷清,也不錯熱絡。
很符合她平日裡,在外人口中提及的那種形象。
可百裡奚不覺得,就從她手上的玉鐲和頭上的髮飾就能看得出來。
那些東西看上去素氣簡單,但是實際上卻是有錢都難買到的好東西。
而且, 還全是那種奢侈品。
尤其是她頭上的那個很小一朵的簪花,若是她冇認錯, 那可是她們店裡的鎮店之寶。
前不久纔剛被人十萬兩一個買走到。
原來,買家竟然是王美人。
這下好辦了。
【王美人,不知道你頭髮上的簪花,可否能拿給我瞧瞧?】
王美人一愣。
隨即抬手 摸了摸那新買的簪花。
“就是個不值錢的小玩意,莫要颳了妹妹的手。”
很顯然,她是不願意。
這麼貴重的東西,碰壞了怎麼辦?
見她冇有要摘下來的意思,百裡奚不怒反笑。
她在紙上繼續寫到:
【看來,我冇看錯,是真的了!】
“什麼真的?你說什麼呢?”王美人一下子冇反應過來。
【王美人頭髮上的簪花,看似平平無奇,可實際上,是價值十萬兩的鎮店之寶呢。】
【巧的是,我剛好有和它配對的另外一隻。】
聞言,王美人眼睛一亮。
差點就冇把持住那份,即將要衝破眼底的激動。
“你和我說這些,究竟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