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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妖嬈。
鳥兒上攀枝頭,嘰嘰喳喳的求著偶。
百裡奚看著窗外的景色,突然想到了一個樣式。
她麻溜利索的將沈沐雙手撐開,把他擺成了一個大字。
“眼看要入秋了,妾身給世子添件不一樣的長衫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沈沐開始比劃。
沈沐拉過她的手:“娘子,為夫的腳有些捲了,可以不可以,我躺倒床上去,你再給我量尺?”
百裡奚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世子想躺哪兒都行!”
以她前世對沈沐身材的瞭解,就算不用量尺,也都知道他的長短。
而她之所以拿來尺子什麼的,也就是裝裝樣子。
總不好露了什麼馬腳,讓沈沐把她扔到欽天監去。
沈沐得逞的應聲:“多謝娘子體恤!”
然後他拉著她,一併到了床榻前。
看著沈沐上了床,百裡奚轉過頭,在紙上開始描畫她要做的衣服樣式。
結果一回頭, 便讓她瞬間小臉通紅。
“沐郎你……”
“娘子,量尺吧!”沈沐將自己擺成了一個大字,乖巧的躺在那。
然而他方纔的一身錦袍,此刻卻早已被他脫下,扔到了角落裡。
而那件薄如蟬翼的裡衣,卻完全冇有記好。
似故意將他結識的肌肉半遮半掩。
而他一頭烏黑的長髮,也斜著散落在一側的肩膀上,甚是撩人。
“這樣,量嗎?”百裡奚抿了下唇,不是很確定。
“嗯,為夫不想動,就辛苦娘子,多出些力了!”沈沐滿眼欲色,故意逗她。
瞧著她臉頰越來越紅,他知道他又得逞了。
“其實,也費不了多少力氣!”百裡奚紅著一張臉,趕緊拿了尺子,假裝不知道他的尺寸,開始測量起來。
量完了胳膊,量上身,量完了上身,量腿長。
可這……
百裡奚瞬間瞪大了眼睛,然後下意識的想要逃離。
“呀~”結果, 卻被沈沐一把將她抱住。
“娘子,屋內有些熱,你穿的,是不是太多了些?”沈沐假裝不知道自己身體怎麼了,抬手摸了摸她羞紅的臉蛋。
“哦,嗯,是有些熱!”百裡奚突然緊張起來, 一雙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好。
抬頭,是沈沐那張極近妖孽的臉,低頭,是他常年帶兵打仗鍛鍊出來的健碩。
以至於,她緊張的握緊小拳頭,抿著唇,儘量不去觸碰他。
“娘子,是量完了嗎?為夫的尺寸,你都知道了嗎?”沈沐柔聲細語的問她。
她越是這副害羞的模樣,他便越是發瘋的想要對她強取豪奪。
但他同時又極近瘋狂的剋製著,生怕會傷到她,嚇到她。
“知,知道了!”百裡奚總感覺哪裡不對。
可她又說不上。
總之 ,她整個人都燥的難受。
想儘快逃離他,卻又似乎很是眷戀。
好在,是沈沐抓著她,不會讓她覺的,是自己不矜持。
可是,都重活一世了。
難道她不該對自己好些嗎?
“沐郎!”百裡奚收回亂飄的目光,落在他臉上。
“嗯?”沈沐溫柔而帶著磁性的輕嗯滑出喉嚨。
將百裡奚最後的一點猶豫,打了個粉碎。
她張開手掌,捧住他的臉,整個人親了上去。
“唔~”
沈沐眉眼含笑,得逞的回吻著。
這一世。
他不用再端著世家公子該有的體麵,背後卻事事提防算計。
更不用打碎自己的真心,等她一片片撿起,拚湊,再一點點捂熱。
他要先一步站在她麵前,將自己被她捂到滾燙的真心,擺在她麵前。
任由她怎樣,他都甘之如飴。
“奚兒~”情到深處,沈沐一遍又一遍的喚著她:“奚兒~我的好奚兒~”
“嗯~”百裡奚本想多迴應他幾句,可話到嘴邊,卻都變成了一聲聲沙啞的呢喃。
前世。
百裡煙經常會拿蕭楚寒來刺激她。
說兩人在床幃時的濃情密語,嘲笑百裡奚冇本事, 不僅留不住世子的心,連人都碰不到半點。
白白的耗著女人大好的青春年華。
可那時,她並不覺得難過。
畢竟,得不到沈沐的寵幸,卻並不代表她過的不好。
她雖隻是個妾室,但沈沐該有的體麵,卻全都給了她。
流水般的賞賜,女主人的權利。
宮裡宮外大大小小的宴席,隻要沈沐不在邊關,都會陪同一起出席。
也正是沈沐的態度,才讓府裡上上下下,都不敢對她不敬,全都十分的擁護她。
這些他對她的好,百裡奚全都記在心裡。
然而重活一世。
她卻覺的,比起前世他對她的那種好, 今生他這種緊張她,疼惜她,和她床幃契合,更能撩她心動,更讓她歡喜。
***
皇宮。
太監崔征將七八個青柳先生的畫像依次排開,呈現在皇帝麵前。
蕭澤峰盯著長的一模一樣的畫像,摸了摸下巴。
“這是皇姐的手筆?”他不是很懂。
畢竟,前世這青柳先生,並不是皇姐的人啊。
“是鎮北王!”崔征給了答案。
“所以,他弄這麼多個青柳先生出來,是想堵死世子妃說書的財路,還是在替她排除潛在的危險,從而保護她?”
崔征搖了搖頭,收起了畫像。
“我猜,都不是!”
皇帝瞬間來了興致:“那是什麼?快說!”
“大體是長公主她,嫌棄兩年後才能聽到青柳先生說書,於是便提早弄了出來,自娛自樂的同時,又能讓世子妃少操勞些。”
聞言,皇帝笑了:“不愧是朕的皇姐,若換了朕,也自當會這麼做!”
前世, 他甚至下了聖旨,讓青柳先生進宮給他說書。
然而,卻差點被他皇姐拿著鞭子滿宮殿追著抽。
無奈,他最後隻能喬裝打扮,帶著崔征去茶樓裡聽。
今生就不一樣了。
既然他皇姐這麼玩,那他也不妨找幾個人來。
說一說他和催公公的書。
“阿征,你去多找幾個說書的先生來, 什麼青柳,紅柳,綠柳的,隻要說的好,朕封他們為皇家禦用說書先生!”
說著,蕭澤峰還將自己的玉璽拿了出來,蓋在了一道空白的聖旨上。
蓋好後,直接扔給了崔征。
崔征提筆,在上麵大概寫了幾句。
然後停下手,抬頭問他:“那陛下,想聽誰的書?是丞相的,還是國師的,又或者是哪位將軍或者宮妃的?”
蕭澤峰:“朕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