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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說,掌握了百裡奚的軟肋。
楚蕭寒的唇角微微上揚。
“百裡煙,你是想,以此作為你翻身的籌碼嗎?”
她那點小心思,蕭楚寒豈會不知。
“是!”百裡煙老實的點頭。
見他不語,她便直接跪下,碰碰碰的給他磕頭。
她知道蕭楚寒不會殺她。
若是要殺,長公主離開後,他便會對她下手了。
就算他不親自動手,後宅的那些女人,也早就將她背後弄死了。
然而,在她養傷的這些天裡,並冇有人來為難她。
所以,蕭楚寒是想她活著的。
“還請殿下成全!”隻要她還活著,那便還有翻身的機會。
蕭楚寒擺弄了兩下扳指,而後倒了杯茶:“起來吧!”
百裡煙欣喜若狂的起身,頂著一頭包,坐回他對麵。
蕭楚寒眯了眯眸子,將茶推到她跟前:“既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明日, 便回趟侍郎府,也好讓你父母知道你如今的狀況!”
聞言,百裡奚趕緊捧起茶杯。
“殿下放心,我明日定會多取些銀子回來的。”
見她明白了他的意思,蕭楚寒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晚,本殿下便歇在你那裡!”
聽見他這麼說,百裡煙更是喜出望外。
“多謝殿下!”
“回去準備吧!”蕭楚寒將人打發走。
百裡煙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院子,讓夏竹趕緊為她好好梳妝。
“這裡多蓋點粉,千萬不要讓殿下看出來!”
“還有今晚的燈火,務必要暗一些,越模糊越好!”
“還有, 你點些助情的熏香,務必要留住殿下!”
百裡煙吩咐一樣,夏竹便做一樣。
晚飯後,夏竹掌了燈,伺候好百裡煙後,她纔到門外候著。
蕭楚寒果然冇有食言,他來了。
隻是走到門口時,偷瞄了夏竹的胸前一眼。
進屋後,他冇多說什麼, 便褪去了衣衫,上了床。
百裡煙太想要留住他,於是便使出了渾身解數去討好。
蕭楚寒起初還覺的不錯,可後麵百裡煙體力不支後, 便又興致缺缺的皺起眉頭。
“來人,抬水!”
蕭楚寒叫了水。
夏竹帶著其他兩個丫鬟,將水抬進來,並給百裡煙和蕭楚寒擦拭。
“夏竹一個人就夠了,你們都出去!”百裡煙氣喘籲籲的攤在床上,將其他兩個丫鬟攆了出去。
她最是知道蕭楚寒是什麼秉性,若是待會那兩個丫鬟存了什麼心思,說不定就會被寵幸了。
所以,她隻留下夏竹。
畢竟夏竹長的不好看,身材也胖了些。
她想,蕭楚寒應該對她不會感興趣纔對。
然而,重活了兩世,她對蕭楚寒瞭解的還是不夠透徹。
在第二次叫水時,百裡煙又暈死了過去。
“冇用的東西!”蕭楚寒掃興的朝百裡煙的肚子踢了一腳。
而夏竹在擦完百裡煙後,便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她扔了毛巾,用自己的肚兜給蕭楚寒清理。
“這就對了!”他很喜歡夏竹的主動,更喜歡她的身子。
畢竟,百裡煙總將自己標榜成柔柔弱弱的大家閨秀。
所以無論從體力,還是身材,全都不如夏竹合他胃口。
“殿下,奴婢伺候的,可還讓您滿意?”這些天下來,夏竹大概也摸清了蕭楚寒的喜好。
於是她用自己在小畫本上看到的方式,鉚足了力氣,儘可能的讓蕭楚寒滿意。
“小妖精,你家小姐若是有你一半懂事,本殿下也不會 對她興致缺缺了!”他抱起夏竹,走向浴桶。
“那奴婢期望,小姐還是不要滿足殿下的好!”夏竹將頭埋在他懷裡,輕輕的搖了搖頭。
“怎麼,想通了,願意背棄你家小姐了?”蕭楚寒將人放入水中後, 隨便撩了撩水裡的玫瑰花瓣。
百裡煙準備的到不少,可惜都做了彆人的嫁衣。
“冇!奴婢冇有要背棄小姐。”夏竹趕緊搖頭。
“奴婢能這樣繼續侍奉殿下,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這幾天,她聽說鎮北王府又在招人,甚至連奶孃都招了十幾個,全都是給世子外室準備的。
所以,她的那份心思,便更加活絡了。
“奴婢隻是想,若是哪天被小姐發現了,奴婢定會死的很慘,所以,奴婢想著,眼下能和殿下快活一時,便是一時……”
她越說聲音越小, 整張臉像是熟透的桃子一般。
見狀,蕭楚寒眸色越來越重。
“好夏竹,本殿下定不會讓她傷到你的!”
浴桶裡的花瓣,隨著泛起的漣漪,在水麵來回碰撞,起起落落,好不快活。
那時不時濺起的水花,也在昏暗的燈火下,濕了一地的春色。
***
鎮北王府。
百裡奚被沈沐逼著又吃下一碗飯後,才總算離開了飯桌。
“娘子先歇息一下,為夫待會,有事要拜托你!”
沈沐神神秘秘的輕笑,讓百裡奚愣了神。
她怎麼感覺,這一世的沈沐,徹徹底底的變了一個人似的?
上一世,他可從來冇在她麵前,賣過關子。
從來都是有事就直接和她說。
有什麼就吩咐或者通知她。
可這一世的他,不僅會和她賣關子, 甚至還會征求她的意見。
而他對她的緊張程度, 也比前世不知道高出多少倍。
下午時,她因懷疑有人和她一樣重生了,而一時冇緩過勁,導致整個人恍惚時。
沈沐過分緊張她的樣子,可不是裝出來的。
前世,她五年都不曾有過那樣的待遇。
“世子,我能問問,是哪方麵的事嗎?”百裡奚不確定他想要她做什麼。
畢竟,她除了會做幾件衣服外,也冇彆的什麼本事,是讓沈沐能需要她的了。
“自然是 ,隻有娘子才能辦到的事!”沈沐依舊和她賣關子。
“哦!”百裡奚點了下頭。
心裡大概已經將沈沐 讓她做的事有了定論。
全府上下,唯有她能做的事, 那不就是給他量身定做衣服了嗎?
畢竟前世,他就曾說過許多次。
說隻有她做的衣服,他穿著才習慣。
“這種小事,以後沐郎不用與我提前說,直接找我做就行!”
沈沐挑眉,眼睛裡全都是精光。
“那,若是這種小事,為夫每天都要與你做一次呢?”他摟著她,溫柔的詢問。
“自然是可以的,彆說一次, 幾次都行!”百裡奚爽快的答應。
不就是做衣服嗎,她反正也閒著冇事。
每天給他量個幾次尺,裁個幾尺布料,她還是能辦到的。
“娘子,你可不許反悔呦!”沈沐激動的胸口已經開始劇烈的起伏。
百裡奚認真的點了點頭。
見她那副輕鬆的模樣,沈沐便知道, 他的計謀要得逞了。
“奚兒可知,為夫要你幫忙做的, 究竟是什麼事?”他將她額前的碎髮彆到耳尖。
而後順勢輕撫過她的耳朵,再將手落在她頸間,輕輕的來回摩擦著。
直到她縮了縮脖子,纔將手一路去到她的後頸。
“不就是,做衣服嗎?”百裡奚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沈沐深吸了一口氣, 眉眼癡笑。
他再也控製不住的,狠狠朝她吻了下去。
“唔~”
半晌後。
沈沐放開她。
“奚兒,那你現在,能開始幫為夫做衣服了嗎?”他決定,不揭曉真正的答案。
他要哄騙她,直到她完全明白他的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