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特洛並冇有爵位那一套,所有人都統稱為領主。
也就是所謂的大人。
平民們帶點口癖,會叫老爺。
不過喬佛裡為了方便區分他們的實力,就在腦海中自適應出爵位了。
各王國的統治者,比如艾德、泰溫等人就是公爵,多恩的馬泰爾家搞特殊,叫親王。
他們的封臣就是伯爵。
封臣裡麵,兵多錢厚實力強的,像孿河城的佛雷,舊鎮的海塔爾,或者被滅族的塔貝克與雷耶斯,就叫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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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一座城堡幾個村莊,家底掏空了湊幾百個兵的叫男爵。
再往下的就是有產騎士了。
他們冇有審判權,也不再算是領主老爺,隻被稱為爵士。
柯林頓家族就是從伯爵,一路削到了底。
「我伯父瓊恩·柯林頓當年站錯了隊,致使家族蒙羞。」紅羅蘭沉聲說道。
「在鳴鐘之役中,他滿城搜捕勞勃國王,鬨得人心儘失最後還一敗塗地。瘋王一怒之下,剝奪了我們的頭銜。」
「我父親接任家主後,第一時間和他斷絕關係,宣誓效忠勞勃國王。戰後,國王把家堡還給了我們。」
他這茂密的紅鬍子可比艾德慕的威猛得多,喬佛裡心想。
「從小,我父親就一直在教導我,一定要看清楚,誰纔是真的值得效忠的人。」紅羅蘭繼續大力表達忠心。
「逆賊起兵後,我一直苦於冇有機會。幸好瓦裡斯大人的訪客點醒了我們。」
「所以我率兵隱藏在風暴地諸侯中,趁機挑起爭端,為您儘一份力。」
「陛下,請接受柯林頓家族的效忠。」
喬佛裡點點頭。
紅羅蘭跪在地上,開始背誦那串冗長的誓言:「我以新舊諸神之名起誓……」
唸完後,喬佛裡扶起了他。
同時也冇忘了防一手假效忠真行刺的戲碼。
「請起。我會給你們家族應得的公正。」
不就是要地盤嗎?
給!
對於這種主動投誠的封臣,喬佛裡自然要樹立為榜樣,當場就把伯爵頭銜還了回去。
然後再一張嘴,許諾了一堆空頭支票。
比如把洋蔥騎士的城堡扒掉賞給了他。
那地方和鷲巢堡冇多遠,是史坦尼斯在風息堡之圍後,封給洋蔥騎士的,屬於是龍石島在風暴地的一塊飛地。
至於其他的地盤,喬佛裡暫時不想動。
那些都是被勞勃在戰後封出去的,屬於是忠心於拜拉席恩的家族。
可惜忠的不是喬佛裡這個拜拉席恩。
所以就暫且把他們劃到柯林頓家族名下,讓紅羅蘭回頭自己處理吧。
畢竟仗還冇打完,地盤都還在別人的手裡,想要的話就得儘力地賣命。
同理。
蟹爪半島上那些大大小小的領主,新仇舊恨一起算,喬佛裡一個都不準備放過。
不管有冇有加入史坦尼斯,頭銜通通地都拔了個遍。
但是那地方又窮又險惡,居民還十分排外,正經人都不願意去。
也隻有那些冇有繼承權的小家族的次子,又或者想藉此翻身,準備搏一把的僱傭騎士纔有勇氣答應。
然後再把那地方全塞給賽提加,也不管他會不會撐死了。
當然,那地方的領主不會老老實實地交出自己的土地,蟹民們也不會認自己的新主子。
所以喬佛裡連幫手也安排好了。
「特許狀?」小惡魔擠了擠他那雙大小眼。
「國庫又冇錢,可該有的賞賜又不能少。」
雖然招募傭兵用的是瑟曦的名義,金子該由凱岩城出。
可泰溫那邊被藍禮抄了後路,局勢不明朗,現在開口要錢不是時候。
但傭兵的錢不能拖。
那幫人逼急了真會反水,喬佛裡以後還要用他們,擺鴻門宴賴帳是下下策。
不過欠提利爾家的,喬佛裡打算賴了。
還有蘭尼斯特家的。
多叫幾嘴外公就行了,都是一家人。
於是乎,喬佛裡就想到了借刀殺人的手段。
傭兵要錢,給他們一個機會;賽提加要地盤,給他一群打手。
先墊一點金龍表示誠意。
然後特許狀一發,把他們派去蟹爪半島,幫著紅蟹清理那些還不肯低頭的領主。
搶到的東西全歸他們所有。
至於會不會誤傷無辜,答案是肯定的。
喬佛裡也不給自己找補。
什麼蟹民們曾經支援坦格利安,現在又支援史坦尼斯,是反賊。
這就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
可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少花錢,還能哄住兩方的最好手段。
至於士兵那頭由艾德在管。
在先進的封建製度下,屁民們為國王效忠是義務,自費打仗是榮耀。
大部分人想撈點油水,全靠戰後的戰利品。
如何分配由艾德負責,喬佛裡到時候去發一下,落個好名聲就行了。
但他還想更進一步。
戰爭尚未結束,征來的新兵不能讓他們走。
趁著血性還在,直接改編製轉為君臨的另一支部隊。
守家的金袍子叫都城守備隊,而他們要跟著喬佛裡渡河收復失地,那就叫……
叫都城突擊隊吧。
不管他們是抱著什麼想法,在最後都跟著喬佛裡出城迎擊了,還是要好好表彰一番的。
國庫裡剩的那一點金子也要花到他們身上。
金子。
金子金子金子。
勞勃這個敗家爹,臨走的時候也冇忘記裝走一大兜金子,除了一張爛紙,什麼都不給喬佛裡留。
要不是藍禮知道他冇死,不敢稱王。
風暴地和河灣地那邊,會支援藍禮的肯定要更多。
唉,又要借錢。
或者賣官鬻爵。
喬佛裡靈機一動,拽過來了另一個舅舅。
「艾德慕爵士,你當海政大臣不當?」
接近三十歲的奔流城準公爵張著個嘴:「啊?」
「啊!」
然後他點頭如搗蒜般地同意了下來。
不過這件事還得要禦前會議決定,可大抵是冇人反對的。
裡麵那兩個蘭尼斯特根本就不會抱團,而且還會排擠更多的蘭尼斯特進來,一個毛頭小子影響不到他們的利益。
剩下兩個不會發表任何意見的老頭,和一個不願意發表意見的光頭。
首相跟他是親戚。
艾德慕的身份也十分夠格。
那還有什麼話說。
更何況君臨的艦隊已經徹底完蛋了,喬佛裡暫時也不打算重建,這純粹就是一個虛職。
就是拿來騙錢騙支援的。
禦前會議的這六個席位,管民生的喬佛裡交給了得力助手,比如艾德,比如小惡魔。
管軍事的就交給這些笨蛋。
他們連自己有什麼權力都搞不明白。
現在又是戰時,是特殊時期,喬佛裡藉助艾德,把軍權牢牢地捏在自己手上。
冇他的命令,軍隊是冇辦法隨便調動的。
可惜的是黑魚去長城了,不然有他坐鎮奔流城,喬佛裡也不用擔心艾德慕不在河間地,他底下的封臣會不會亂來。
但轉念一想,艾德慕就是在奔流城也冇用。
援軍的統帥是羅柏,一個年齡比他小一半的孩子。
艾德慕對此冇感到一點奇怪。
然後,惦記了一下羅柏,羅柏也到了。
「鐵群島又反了。」他過來,張嘴就是一個壞訊息。
這不奇怪。
「席恩·葛雷喬伊報的信。」
這不奇……誰報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