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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亞完全搞不懂大人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當她看到那個一臉傲慢的金髮男孩用得意的眼神盯著自己時，小女孩立刻火了。
她狠狠地把叉子插進雞腿，瞪著那男孩，咬牙切齒地說：
“你看什麼看，金毛蠢貨。”
“我想看哪裡就看哪裡，哪怕是看著馬臉女。”
喬佛裡用憤怒又高傲的語氣回擊，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微不足道的東西。
雖然他並不是王子，卻擺出一副王子般的傲慢架勢。
艾莉亞怎麼可能忍得下這種侮辱？
她想都冇想，猛地一腳踹向旁邊的椅子。
喬佛裡本來就隻坐在椅子邊上，整個人連椅子一起向後翻倒。
他慌亂中想扶住桌子，結果一把拽下了整塊白色桌布。
緊接著就是一陣劈裡啪啦的巨響：食物、盤子、酒杯全部砸落，澆了喬佛裡一身。
他呆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
不隻是他，周圍的人也都被濺得滿身狼藉，衣服上沾滿了醬汁和碎肉。
“喬佛裡！！！”
瑟曦驚叫一聲，滿臉擔憂地衝了過去。
“是她踹我的椅子！！！”
喬佛裡指著艾莉亞大喊，聲音裡滿是憤怒和屈辱。
尤其看到周圍所有人都在看他，他覺得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頓時更加暴怒，“我要她死！！！！”
空氣瞬間凝固，隨後徹底炸開了鍋。
艾德從椅子上站起來，冷冷地看了地上的喬佛裡一眼，又轉向艾莉亞，目光帶著責備，最後看向正在幫兒子擦拭的瑟曦。
“我為我女兒的行為向您道歉，徒利夫人。她做錯了，我會好好懲罰她。”艾德語氣平靜，但緊接著聲音變得更冷、更沉，“可您的兒子因為孩子間的爭執就揚言要取人性命，這我無法接受。”
“瑟曦——”
提利昂試圖阻止姐姐開口，但已經晚了。
“你是在教我怎麼教育兒子嗎，你這個愚蠢的野蠻人。”
瑟曦猛地站起，語氣冰冷而充滿威脅，像一頭護崽的母獅在對抗威脅自己幼崽的狼。
“你那隻野蠻的小狼崽毫無教養，跟她父親一個德行。我看就該把某個蘭尼斯特的私生子塞給她嫁過去，說不定你們這些拜樹的野蠻人還能沾點文明的光。”
提利昂聽了這話隻覺得頭暈，他知道局麵已經徹底失控了。
艾德臉色陰沉下來，還冇來得及開口，羅柏已經憤怒地站起，聲音同樣帶著火氣：
“管好你的嘴巴，徒利夫人，我妹妹不是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的人。”
“好可怕哦，我好害怕。”瑟曦用誇張的嘲諷語氣回道，然後轉向凱特琳，語調更加尖酸，“我對我這位好姐姐期望太高了，居然連自己的孩子都管不住。”
凱特琳猛地站起。
她在瑟曦提到要把艾莉亞嫁給私生子時就已經怒不可遏，此刻徹底爆發。
作為母親，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傷害她的孩子。
她毫不猶豫，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扇在瑟曦臉上。
清脆的“啪”聲在廳內迴盪。
在場無數人張大了嘴。
“這比任何短劇都精彩。”
卡德摩斯小聲嘀咕，語氣裡滿是真誠的興奮。
他早就知道這場晚宴會亂套，畢竟把朋友和仇人湊在一起吃飯，能不出事纔怪，但他冇想到會亂得這麼快。
“再用力點，凱特琳夫人！！！”
卡德摩斯雙手攏在嘴邊，大聲喊道。
他生怕這場架打得太斯文，此刻他隻想要徹底的混亂。
瑟曦從震驚中回過神，捂著臉頰，一臉不可置信。
很快，震驚變成了狂怒。
她毫不猶豫地撲向凱特琳，一把揪住對方的紅色長髮。
凱特琳毫不示弱，也一把抓住瑟曦那頭漂亮的金色捲髮。
兩位大陸上最尊貴的夫人，就這樣開始了動物界最原始的搏鬥——女人之間的撕扯！
在所有人震驚又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兩位貴族女士滾在地上，互相扯頭髮、用指甲抓撓、腳踢四處亂飛。
艾莉亞張大嘴巴，完全冇想到母親打架能這麼凶猛，隨即胸口湧起一股驕傲：“打她，母親！！！用北境的方式教訓那個賤人！！！”
“你從哪兒學來的這種詞？”
艾德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轉頭憤怒地看向艾莉亞。
“聽席恩和羅柏聊天說的。”
艾莉亞毫不猶豫地把兩個罪魁禍首供了出來，眼睛卻一刻不離地盯著打鬥，滿臉興奮。
艾德冷冷地看向羅柏和席恩，兩人頓時縮了縮脖子，知道自己這次麻煩大了——艾德懲罰人的方式可是出了名的有創意。
“打她，凱特琳夫人！”
伊莉亞舉起小拳頭，大聲喊道，唇邊帶著笑，顯然樂在其中。
如果不是她身體太弱，早就衝上去幫忙了。
“乾掉那隻愚蠢傲慢的母獅子！！！”萊安娜也在旁邊激動地為嫂子加油。
雷加似乎一點都不急著阻止，唇邊甚至掛著淺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難得一見的表演。
“記住，瑪格麗，這種時候絕不能示弱。女人之間的戰鬥比男人殘酷多了。”
奧蓮娜不忘趁機教育孫女，語氣帶著慣有的嘲諷。
“你這個瘋女人！”
瑟曦尖叫一聲，鼻梁被一拳打中，鮮血立刻湧出。
她徹底瘋了，動作變得更加狂野，地上散落著沾血的紅色髮絲和她的金髮混在一起。
艾德終於覺得打得太過火了，上前一把拉開還在試圖抓花瑟曦臉的妻子：“夠了，凱特。”
“奈德，放開我！！！”
“我要教訓那個女人，讓她知道不能欺負我的女兒！！！”
艾德滿頭大汗，他這輩子從冇見過凱特琳如此暴怒。
看著她，他的眼神卻柔和了幾分。
雖然他娶的不是自己最初愛的那個人，但這場婚姻似乎也並不算壞。
一個願意為兒女拚命的女人，值得他去珍惜。
“夠了，凱特。”艾德語氣堅定，“你的女兒們都在看著。”
凱特琳終於停下動作，轉頭看去——珊莎一臉驚恐，艾莉亞則是滿眼崇拜和興奮。
她第一次覺得，或許珊莎不像自己期待的那樣堅強。
如果將來她的丈夫不夠善良，她要怎麼保護自己？
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把珊莎也培養成堅強的女人。
於是她朝兩個女兒露出溫柔的微笑，慢慢平靜下來。
她傲然地看向對麵：瑟曦鼻梁斷裂，滿臉是血，髮絲大片脫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當然，凱特琳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頭髮掉了不少，臉上同樣有擦傷和抓痕，禮服皺巴巴，還撕開了幾道口子。
但勝負顯而易見——瑟曦臉上的血和她蒼白的麵板形成了鮮明對比。
“女人打架果然比男人有趣多了。”
卡德摩斯笑著說，語氣裡帶著點意猶未儘的遺憾。
“她應該多用攥緊的拳頭砸，這樣才能造成更大傷害。”
旁邊的丹妮莉絲語氣認真，明顯對凱特琳的“技術”感到失望。
卡德摩斯隻是大笑，帶著巨大的滿足感，繼續欣賞眼前的混亂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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