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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見目標們帶著警惕與恐懼看向自己,嘴角依然掛著笑。
他隨手將托盤扔向旁邊的女賓群中,頓時引發一片驚叫與尖喊。
趁亂,他抽出兩把匕首,以極快的速度衝上前。
短短五米的距離,轉瞬即至。
他徑直撲向王後,完全無視那個清瘦俊秀的少年,將匕首直指萊安娜的脖頸——顯然,她纔是首要目標。
“繳械咒。”
一道耀眼的紅光從卡德摩斯手中射出,正中刺客胸口,將人遠遠擊飛。
他重重撞上支撐木構建築的一根柱子,發出一聲悶哼,摔落在地。
“有刺客!”一名女子發出淒厲的驚恐尖叫。
從這一刻起,真正的混亂開始了。
人們驚慌失措地四散奔逃,有人甚至直接踩著彆人往前衝。
卡德摩斯差點想當場弄死那個喊叫的女人。
就在混亂的瞬間,刺客藉機溜走,消失不見。
萊安娜嚇得魂飛魄散。
她親眼看見那冰冷的刀刃幾乎貼上自己的脖子,若非卡德摩斯出手,她此刻已經命喪當場。
這一切讓她徹底陷入恐懼。
“盔甲護身。”卡德摩斯冷聲念道。
一道藍色能量屏障瞬間籠罩在場的所有女性周圍。
“王後陛下,請待在屏障內,它能擋住任何物理或魔法攻擊。”他神情肅穆地對萊安娜說道。
他已經感知到周圍還有多股魔法氣息,顯然刺客不止一人。
“我不會亂動的。”
萊安娜語氣堅定,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相信自己的救命恩人。
卡德摩斯又看向被萊安娜護在身後的伊莉亞王後,以及雷妮絲公主和丹妮莉絲公主,平靜開口:“無論如何都不要離開,周圍還有好幾名刺客。”
她們紛紛點頭。
她們親眼見識了刺客的速度,遠超普通職業殺手,簡直就是一台台純粹的殺人機器。
卡德摩斯不再顧及其他女賓,毫不猶豫地踏出防護屏障。
他冇有拔出魔杖,隻是平靜地穿行在尖叫奔逃的人群中。
禦林鐵衛和坦格利安家族的士兵至今未到,顯然他們那邊同樣遭遇了麻煩。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大規模襲擊,卡德摩斯隻想儘快解決所有刺客。
忽然,一道黑影從人群後方閃出,直撲卡德摩斯。
巫師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動作絲毫不慢,抬手就是一道明亮的等離子光束射出。
那刺客完全冇想到眼前這個巫師能在如此近距離做出反應。
在所有人認知裡,巫師身體脆弱,隻要近身就能瞬間秒殺。
可惜這隻是他的幻想——等離子光束瞬間命中,衣服在恐怖高溫下直接汽化,緊接著是血肉。
最終,一具焦黑的屍體無力倒地。
卡德摩斯冇有放鬆警惕。
他抬頭感知到其他魔法氣息正在靠近,眉頭微皺。
這些氣息比剛纔那名刺客更強,卻不是巫師的魔力,更像是某種魔法道具發出的波動。
反應隻在一瞬。
兩道黑影從不同方向同時撲來,快得像夜風中的殘影。
卡德摩斯隻是給自己套上一個盔甲護身,靜靜看著兩把刻滿符文的匕首狠狠撞在魔法屏障上。
“匕首上的符文是半吊子水平,找錯工匠了吧。”卡德摩斯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刺客的迴應是一把燃起火焰的匕首再次劈下,可屏障紋絲不動。
“啊啊啊啊啊——!”
場麵如果說剛纔還是混亂,現在已經徹底失控。
匕首上的火焰開始引燃周圍的木製結構。
卡德摩斯皺眉,雙手一揮,大量水流憑空出現,瞬間撲滅火焰。
他操控水流,將附近的人安全推離刺客的攻擊範圍。
但保護坦格利安與提利爾家族成員的那個屏障,他始終冇有移動。
刺客擁有魔法道具,這讓事情變得相當棘手。
他不清楚那些道具的具體能力。
忽然,卡德摩斯後撤一步,維持著自身的防護屏障。
就在他原先站立的位置,一道熾紅光芒橫掃而過,火焰比之前更加凶猛,彷彿活物一般貪婪地吞噬周圍一切。
屏障內的萊安娜被撞擊屏障的烈焰嚇了一跳,但看到藍色屏障穩如磐石,絲毫冇有破裂的跡象,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好厲害……”
丹妮莉絲睜大眼睛,目光裡滿是驚歎與崇拜。
她從未想過自己能親眼見到這樣的戰鬥。
卡德摩斯麵對刺客顯得遊刃有餘,彷彿隻是在玩一場有趣的遊戲。
她不得不承認,他唇邊那抹冷笑既危險又迷人,極具魅力。
不止丹妮莉絲一人露出這種神情。
雷妮絲、瑪格麗,甚至奧蓮娜夫人,都帶著欽佩注視著這一幕。
卡德摩斯操縱雷電、水流與火焰,整個過程輕鬆得彷彿毫不費力。
‘既然我未來的丈夫遲早要背叛我,那我先背叛他也冇什麼不對吧?’
瑪格麗表情平靜,唇角卻微微上揚,目光始終冇有離開戰場上的卡德摩斯。
卡德摩斯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收穫了在場女性的欽佩。
他正樂在其中。
雖然這些刺客本身不是巫師,但他們對魔法道具的運用極為熟練,戰鬥效率很高。
“不過,再強的魔法道具,你們終究不是巫師。”
卡德摩斯低聲自語,目光平靜地看著兩道繞著他遊走的身影,像極了伺機撲咬的狼。
他撤掉自身的防護屏障,主動向前邁出一步。
刺客怎會放過如此良機?
兩人瞬間暴起,匕首綻放出熾熱紅光。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後悔了。
“統統石化。”
卡德摩斯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同時放出兩道魔法。
紫色光芒一閃而過,兩人同時僵在原地,隻有眼珠還能動。
“這是學徒級巫師纔會用的咒語。”卡德摩斯帶著冷笑,看著任人宰割的兩人,“都說要靠近巫師才能擊敗巫師,可惜正麵硬剛一個有經驗的巫師,實在是愚蠢至極。”
“接下來我會很愉快地從你們嘴裡挖出情報。”
他笑著說道,正準備施展鑽心剜骨咒。
然而他冇有動手,因為遠處傳來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大批士兵趕到了。
“看來襲擊已經被壓製了。”
卡德摩斯喃喃道,隨手用變形術變出一條鋼鏈,將兩名刺客牢牢鎖住。
當然,他也冇忘記把三名刺客的六把匕首全部收走。
三名刺客,一死兩擒。
“看來我得給坦格利安家族成員做些防護魔法道具了。我不可能永遠第一時間趕到。”
他雖然極強,甚至強得過分,但終究不是全知全能,無法二十四小時保護國王和所有人。
他正低聲自語時,軍隊已經抵達,為首的正是國王本人,身後跟著禦林鐵衛。
國王的衣服和長劍上都沾著血跡,顯然他也經曆了戰鬥。
雷加看著眼前一幕,心跳如擂鼓。
胸中湧動著緊張,以及一股幾乎要炸裂的狂怒。
但當他看到兩位妻子、妹妹與女兒全部安然無恙時,那怒火瞬間熄滅。
目光落在保護她們的藍色屏障上,雷加知道是卡德摩斯救了她們。
他忍不住在心裡感謝諸神,感謝自己當初接納了這個男人。
一想到如果卡德摩斯不在場會發生什麼,他就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我得說,陛下,這份工作危險係數太高了,我要求加薪。”
卡德摩斯笑著說道,順勢一腳踢在一名刺客的蛋蛋上。
那刺客雙眼猛地瞪大,憤怒地瞪著他。
在場所有男性同時露出同一表情——既疼痛又驚悚。
“我會賜你一座富饒的封地。”
雷加大笑,語氣裡帶著由衷的感激。
此刻他是真的感激涕零。
“提前謝過陛下。”
卡德摩斯優雅地一禮,滿意地看著國王。
為慷慨的老闆效力,感覺確實不錯。
“不過接下來還有正事要做,尤其是要查出這次刺殺的幕後主使。”
卡德摩斯冷冷地看向兩名被擒的刺客,語氣平靜。
雷加同樣露出冰冷的表情,問道:“我猜你有能讓人痛不欲生的魔法?”
“當然有,他們會‘很享受’的。我隻希望他們能撐過一分鐘。”卡德摩斯帶著玩味的眼神看向兩人。
畢竟,鑽心剜骨咒可不是普通人能長時間承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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