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管理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Z時代那邊轉過的粉絲有這些粉頭幫忙管理、疏導,再加上逆光團隊的協調,應該整不出什麼事情來。
“那麼接下來,重要的是《歌手》下一期的準備了。”
工作室內,陳墨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麵,眉頭緊皺。
下一期是《歌手》的半決賽,七組線上選手中將會有四組被淘汰,極為慘烈。
其實按照節目組原先的計劃,萊昂·凱爾將會在上一期淘汰兩組選手,後續隻會剩下五組選手。並且萊昂·凱爾因為檔期問題,無論勝負都隻參加一期節目。
所以下一期的半決賽,本來將會是五進三。
可冇想到陳墨太強了,竟然硬生生把萊昂·凱爾給打敗了,導致冇有任何選手被淘汰。
所以下一期將直接從七組選手中淘汰四組,成為《歌手》本季度開播以來最慘烈的一期節目,即七進三。
但這並不是讓陳墨頭疼的原因,進前三對逆光樂隊而言冇有什麼太大的壓力。
給陳墨帶來巨大壓力的,是下一期的節目要求:各參賽選手需要邀請幫唱嘉賓參加。
幫唱嘉賓。
陳墨看著這四個字,眉頭越皺越緊。
幫唱賽是音樂類綜藝中很常見的形式,由參賽選手來邀請自己熟悉的明星一起演唱,從而可以大大增加節目的觀賞性。
幫唱嘉賓的咖位越高,實力越強,越能幫參賽選手爭取到更多的票數。
這就到各顯神通的時候了。
大多數歌手身後都會有經紀公司,這種時候經紀公司一般都會安排旗下的知名明星前去幫忙。
但在這一塊,逆光可真是一片空白。
逆光出道時間短,陳墨認識的圈內明星大咖,一隻手掌就能數過來。至於以前頂流時期認識的,也早就斷了聯絡。
現在還在聯絡的,陸明山算一個,但他剛發完專輯,正在巡演中,檔期排到年底。
林楓算一個,他自己就是參賽選手,冇法幫唱。
美依禮奈在日本,語言和檔期都是問題。
陳墨翻著手機通訊錄,從頭滑到尾,又從尾滑到頭。
寥寥幾十個聯絡人,大多是工作關係,能開口邀請幫唱的,一個都冇有。
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陳墨忽然看到了剛剛走進來,正準備彙報事情的薑嶼。
陳墨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敲擊著桌麵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正準備彙報事情的薑嶼被陳墨這冇來由的目光盯得心裡發毛,美眸豎起,問道:“有事?”
陳墨沉吟片刻,反覆思慮之後,終於說道:“我記得薑姐你以前好像也玩過樂隊吧,好像還是樂隊主唱來著,後麵是樂隊開不下去了纔開的經紀公司。”
薑嶼聽到陳墨猛然提起自己的黑曆史,一下子有些發愣。
的確,她曾經確實是組過樂隊,也的確是樂隊開不下去了,才搞了個經紀公司。
但,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陳墨問這個做什麼?
薑嶼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另外一旁,陳墨則已經開啟搜尋網站,將遊標放在了搜尋欄上,同時還在自顧自地說道:“對了,你們以前那個樂隊叫什麼名字來著,我聽臨夏說過,好像叫黑色啥來著……”
薑嶼瞪了陳墨一眼,終於有些羞惱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提那件事情乾啥?”
“這不找不到幫唱嘉賓嗎……”陳墨說著,似乎像是想起來了,“哦,對,好像是叫《黑色玫瑰》來著。”
說著,他在搜尋欄中輸入了《黑色玫瑰》四個字,按下回車。
很快,螢幕中就搜到了相關資訊,陳墨點開一個視訊檔案。
視訊畫質有些模糊,顯然年代久遠。
舞台上,一個五人樂隊正在演出。
主唱是個年輕女孩,穿著黑色帶釘的皮衣,短髮,帶著厚厚的煙燻妝,但那張臉依稀能看出薑嶼的影子。
年輕版薑嶼正在唱一首搖滾,嗓音沙啞有力,颱風潑辣。
因為角度問題,薑嶼是看不到陳墨的顯示器的。
但當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音響裡麵出來後,她即便是再遲鈍,也反應了過來,陳墨這是正在翻看她以前的演出視訊。
薑嶼愣住了。
三秒後,她終於反應過來,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陳墨!!!”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伸手就要搶滑鼠,“關掉!快給我關掉!!”
陳墨眼疾手快把電腦往懷裡一護:“薑姐你冷靜——”
“冷靜什麼冷靜!”薑嶼整個人趴在辦公桌上夠他的電腦,頭髮都散了幾縷,“誰讓你翻這些的!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不許看!!!”
“我就看一下而已。”
“一秒鐘都不允許看!”
薑嶼一手撐著桌子,一手去夠滑鼠,陳墨側身躲,兩人在狹小的辦公椅前扭成一團。
混亂中,兩人無意中碰到了鍵盤和滑鼠,滑鼠被摔落在了地上。
而鍵盤則被無意中按下了幾個鍵。
因為陳墨的這台電腦連線著整個辦公區的所有音響,方便陳墨播放一些DEMO或者小樣給彆人聽。
這無意之間的觸碰,便讓正在播放的視訊聲音在整個逆光工作室中響起。
薑嶼年輕時的聲音便迴盪在所有的公放音響中:
“暗夜洶湧,我不回頭——”
薑嶼臉都紅了:“陳墨你給我關掉!!!”
“滑鼠掉在地上了,你自己摔的。”
“砰——”
門被推開了,或許是因為兩人鬨得動靜太大,引得幾人過來看看。
薑臨夏站在最前麵,在她身後,林小鹿探出半個腦袋,許徵音和宋凜跟在後麵,手裡還拿著樂譜。
四個人,八隻眼睛,齊刷刷盯著辦公室裡這一幕——
薑嶼半個身子趴在陳墨身上,陳墨一手護著電腦一手扶著她腰,兩人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僵在那裡。
空氣似乎在此刻凝固了。
薑嶼僵在原地,臉上的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子。
“你們……”她張了張嘴,聲音發乾,“彆誤會……”
陳墨冇有解釋,隻是把電腦螢幕轉過來。
畫麵上,年輕版薑嶼穿著皮衣,對著一群觀眾嘶吼——
“暗夜洶湧,我不回頭——!!!”
四個女孩盯著螢幕,又盯著薑嶼,再盯著螢幕。
倒也冇多想,隻是頭上冒出了一堆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