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呂布戰死,李克用喜出望外,連忙指揮士兵順著敞開的關口湧入,與關內袁軍廝殺。
李自成按刀立在高台上,不斷示意呂光率領潰軍盡快入內。
另一邊,危急關頭,袁紹突然升起了一股悍勇的氣勢,猛地揮下令旗:“左路壓上,截住入關敵軍!右路穩住側翼,不得後退半步!”
頓時,嘶啞的號令穿透廝殺聲傳遍陣中。令旗揮舞間,袁軍結成密集的方陣,推著拒馬一步步向前擠壓。
李存賢轉而率部衝擊袁軍的左翼防線,手中長槍接連劈開兩名士兵的盾牌,試圖撕開一道缺口。
袁紹看得真切,再次揮旗,高聲下令:“調楊定部補左翼缺口,圍殲這股敵軍!”
接到命令的楊定迅速從側後方包抄過來,與左翼守軍形成合圍之勢,將李存賢所部困在覈心。
袁紹繼續揮旗,抓住機會果斷下令縮小包圍圈,頓時殺得李存賢士兵傷亡過半。
他再度下令:“強弓手準備,覆蓋射擊!”
袁軍弓手立刻搭箭拉弦,密集的箭雨如飛蝗般掠過半空,落在包圍圈中。
李存賢奮力揮刀格擋,卻仍有幾支箭穿透甲冑刺入體內。他悶哼一聲從馬背上栽落,隨即被蜂擁而上的袁紹軍士兵斬殺,屍體很快被混亂的人潮淹沒。
李存賢陣亡的訊息傳開,李克用部的攻勢稍稍一滯。
就在這時,關外方向突然揚起漫天塵土,近三萬胡騎縱馬飛來。
郭侃殺迴來了!
完顏阿骨打注意到楊定參與殲滅了一支己方的隊伍,雖不知是誰,但戰爭時也顧不上確認陣亡者身份,隻是指揮麾下騎兵彎弓搭箭。
隨著他一聲低喝,數十名騎兵同時放箭,箭矢呼嘯著穿透空氣,楊定正在陣中指揮士兵抵擋,猝不及防間被數支箭矢射中要害,身體一僵從馬背上跌落。
身邊的親兵尚未反應過來,便被衝上來的騎兵砍倒。
胡人扳迴一城!
戰局剛有傾斜,關外另一側再次傳來大軍移動的聲響。
袁熙(劉邦)率一萬多步兵趕到,又衝進了郭侃的後軍之中。
原來,祖逖見鐵木真長時間以來光襲擾不大戰,隱約猜到對方可能會襲擊後方雁門關,果斷建議劉邦撤退。
在折損了近兩萬士兵後,他們總算突破鐵木真的攔截,好巧不巧在李克用攻關時趕到。
四支軍隊在雁門關前陷入混戰,刀槍碰撞聲、士兵慘叫聲、戰馬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塵土被鮮血染成暗紅,在日光下彌漫成一片詭異的霧靄。
各方陣形都已散亂,士兵們各自為戰,分不清身前的是友軍還是敵軍,隻能機械地揮刀、刺殺,直到自己倒下。
混亂中,樊噲瞥見了正在指揮士兵穩住陣腳的李存璋,當即掄戟衝了過去,身邊的親兵緊隨其後形成掩護。
李存璋猝不及防,剛要轉身格擋,便被樊噲一刀劈中脖頸,當場斃命。
【樊噲裸武力95,方天畫戟+2,坐騎墨龍+2,當前武力99】
郭侃見雙方陷入膠著,再拖延下去恐有變數,心中驟然生出一計。
他立刻勒轉馬頭,高聲傳令:“關內士兵聽令!即刻縱火焚燒關內器械輜重!關外士兵備油,往關內潑灑!”
號令在旗手的幫助下傳開,已突入關內的李克用部士兵立刻行動起來,點燃隨身攜帶的火摺子(夜間做照明之用,隨身攜帶),拋向堆積如山的器械與輜重。
幹燥的木材與布匹遇火即燃,很快燃起熊熊大火。
關外的士兵則將李克用事先準備好的油桶搬到關口,順著城門向內潑灑。
油液遇火,火勢瞬間暴漲,烈焰衝天而起,將城門映得通紅。灼熱的氣浪向外翻滾,逼得正在關口附近廝殺的士兵紛紛後退。
大火迅速蔓延,很快覆蓋了整個關內區域,濃煙滾滾,嗆得人無法呼吸。
袁紹在陣中望見關內大火,臉色驟變。關內輜重是軍中命脈,一旦被燒盡,後續補給便會斷絕,且火勢越來越大,已無法靠近撲救。
他咬了咬牙,看著身邊不斷被濃煙熏得咳嗽、被火勢逼退的士兵,知道再堅持下去隻會徒增傷亡。
最終,他猛地揮下令旗,嘶啞的聲音帶著不甘:“撤退!全軍撤退!”
令旗落下,袁紹軍開始有序後撤,劉邦見狀也下令士兵掩護撤退。
宇文泰望著滔天的火焰,說道:“看樣子雁門關是保不住了。”
郭侃輕笑:“沒了也好,日後進並州少了一道阻礙!”
混戰中,一名袁軍步兵小將趁亂逃跑,一頭紮進了關旁的密林中,順著陡峭的道路便往山上爬。
行進約莫一刻鍾,他停下腳步,確認周遭無人後,躲進了身旁一棵大樹的樹洞中。
沒多久,又有一人躲了進來,那人與他七八分相似,正是被派往並州刺探情報的解珍解寶兄弟!
解珍喘著粗氣:“雁門關被胡人攻破了!”
解寶重重點頭:“這可是個件大事兒,必須馬上傳迴青州!”
兩兄弟對視一眼,起身沿著山路攀爬。
雁門關地勢險要,兩側山脈連綿,對峙如門,大軍根本無法通過。越往上爬,袁胡雙方的探子就越少,到最後甚至杳無人煙。
也就是兩兄弟獵戶出身,爬慣了山路,才能想到自此處脫離袁軍。
剛翻過一座險峰,兩兄弟踏進兩山夾縫間的羊腸小徑,腳步幾乎同時頓住。
這條荒徑平日人跡罕至,入了秋後該是枯黃野草沒膝的景象。
可眼下,眼前竟是一片寸草不生的黃土。
這絕不是自然形成的。
隻有一種可能——不久前,有大隊人馬曾踏過此地,硬生生將荒草踩成了一條光溜溜的土路!
解珍、解寶心頭一凜,深知此地不宜久留,立刻收斂氣息,遁入深山密林,更加警惕地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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