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真對入關勢在必得,收到李克用訊息後,當即決定動手。
他思忖著,袁軍尚餘三部騎兵,其中唯有呂布方經曆過像樣的大戰,又在擊破宇文鮮卑後繼續深入,最適合當作動兵。
遂下令,調完顏阿骨打率軍馳援郭侃,再加上原本宇文鮮卑部兵馬,郭侃麾下總兵力已經達到了三萬多,對付呂布綽綽有餘。
九月中旬,郭侃、宇文泰、完顏阿骨打會兵,三人中一個是元朝大將威震歐亞,一個奠定西魏稱霸關中,一個建立金朝雄踞東北,如今齊聚一堂,拿著三倍於呂布的兵力,隻為驅趕他逃往雁門關。
當日,天剛矇矇亮,魚肚白的光漫過地平線,雙方騎兵便已列陣對峙。
如今已是深秋,塞外天氣極寒,沙粒還凝著夜的寒氣。
郭侃立於中軍高台之上,抬手按住腰間佩劍,目光掃過身旁眾人,緩緩說道:“敵寡我眾,不必急於求成。”
“先以兩翼騎兵騷擾,耗其銳氣,再尋機中路突破。”
完顏阿骨打率先應聲,調轉馬頭振臂高呼,左翼數千輕騎如離弦之箭衝出,馬蹄揚起漫天黃沙,遮天蔽日。
呂布冷哼一聲,對身旁副將呂光喝道:“左翼迎敵!”
【呂布技能“飛將”發動,統帥 3,當前統帥97】
【呂光技能“西北雄主”發動,統帥 3,智力 3,當前統帥93,智力94】
饒是發動了技能,二人的統帥在郭侃(統帥102)、完顏阿骨打(統帥99)麵前仍是相形見絀。
呂光應聲領命,率一千輕騎側轉方向,迎著完顏阿骨打的騎兵對衝而去。
兩撥騎兵相接,金屬碰撞聲瞬間撕裂晨寂,長矛刺入鎧甲的悶響、戰馬的嘶鳴混雜在一起,沙地上很快染上暗紅。
郭侃見左翼接戰,對宇文泰點頭。
宇文泰抬手一揮,右翼騎兵在他與宇文憲的率領下緩緩推進,形成合圍之勢。
呂布陣中兵力本就懸殊,兩翼被牽製,中路陣型漸漸緊繃。
他勒轉戰馬,方天畫戟一振,高聲喝道:“隨我殺出去!”
郭侃見狀,手中令旗連揮,胡騎如潮水般層層推進,逐漸壓縮呂布人馬的行動空間。
呂布心焦不已,指揮騎兵反複衝擊,卻始終難有成效。
左翼戰場,呂光拚死抵抗,卻架不住完顏阿骨打兵力雄厚,騎兵陣型漸漸散亂。
這時,宇文邕突然提醒郭侃:“呂布麾下還有一支重步兵,名曰陷陣營,因速度不及輕騎,落在了呂布之後。”
“我部與呂布交戰時,原本占據著上風,就是因為那高順突然殺出,我部才落敗。”
郭侃微微頷首,附耳於宇文邕:“原本計劃便要放走呂布,如果陷陣營殺到,咱們正好退走,也不用擔心被呂布看出端倪了。”
場上廝殺已呈膠著,呂布與胡騎鏖戰多時,眼見己方中路攻勢受阻,兩翼雖在苦苦支撐卻難有寸進。
戰局陷入僵持,他心中戾氣頓生,不再與周遭雜魚糾纏,猛地撥轉馬頭,徑直朝著大將金兀術撞去,眨眼間便突襲至近前。
【呂布裸武力102,方天畫戟 2,戰馬 1,當前武力105】
金兀術躲閃不及,隻得挺槍催馬迎了上來,誓要在陣前截殺呂布。
呂布眼中兇光畢露,借著衝刺的勢頭,腰身急擰,雙臂爆發出千鈞之力,方天畫戟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重重砸在金兀術的馬槊之上。
金兀術雖臂力驚人,卻被這股巨力震得虎口發麻。
兩人馬打盤旋纏鬥在一起,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周圍親兵根本無法近身。
幾個迴合下來,金兀術漸漸不支,額頭滲出冷汗,招式間已露破綻,被呂布的畫戟逼得連連後退。
呂布眼疾手快,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他故意賣了個破綻,方天畫戟虛晃一招,看似要直劈金兀術頭顱,實則手腕急轉,畫戟猛地變劈為刺,如閃電般直搗金兀術心口。
金兀術猝不及防,驚覺上當之時已然遲了,倉促間側身避讓,卻仍未能完全躲開。
隻聽“噗嗤”一聲悶響,畫戟穿透他胸前厚重的鎧甲,深深刺入心口,帶出一蓬滾燙的鮮血,濺落在黃沙之上,觸目驚心。
金兀術悶哼一聲,雙眼圓睜,口中湧出鮮血,雙手無力地鬆開馬槊,從馬背上直挺挺跌落。
斬殺金兀術後,身前壓力稍減,但呂布也已耗盡大半力氣,粗重的喘息聲在頭盔下起伏,握著畫戟的手微微發顫。
殺了金兀術後,胡騎果然出現一陣騷亂。
恰在此時,遠處傳來震天動地的喊殺聲,一支精銳重步兵殺來!
是高順的陷陣營!
他們舉盾相護,長矛前指,在混亂的沙地上推進如履平地,硬生生從胡騎的包圍圈中撕開一道缺口,片刻間便殺到呂布身邊,將他牢牢護在陣中。
“將軍!末將來遲,罪該萬死!”高順單膝跪地,聲如洪鍾道。
呂布喘息著點頭,急聲下令:“即刻撤退,向雁門關方向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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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侃噙著冷笑,率部緊隨其後,時不時派出小股騎兵騷擾,宛若牧羊人驅羊一般驅趕著呂布潰軍,不給他們一刻喘息的機會。
幾日後,雁門關遙遙在望,城牆上的守軍已然發現了奔逃的呂布潰軍和尾隨的胡騎。
郭侃停在關外數裏遠的地方,指揮大軍圍著雁門關環繞數圈,一副隨時準備進攻的模樣。
袁紹下令士兵做好準備,雙方如此對峙了三個時辰,郭侃方纔退去。
沮授擔心其中有詐,建議袁紹派斥候打探,確認郭侃遠離後再開關門放呂布入城。
袁紹照計行事,又偵探了兩個時辰,確認郭侃遠遁後,這才下令開啟城門。
就在此時,城門兩側的山林中突然殺出一支萬餘人的軍隊,旗幟上繡著“李”字,為首之人正是李克用。
“呂布小兒,哪裏逃!”李克用高聲喝喊,麾下士兵撒腿狂奔,直撲雁門關而去。
二太保李嗣昭、五太保李存進、八太保李存璋、十太保李存賢四人一馬當先,目標直指呂布。
他們四人都有91的武力,團團圍住呂布,刀槍直往上招呼。
變故突生,呂布猝不及防。
連日逃竄下,他不知多久沒吃過一頓飽飯,狀態極其糟糕,此刻麵對四人這般迅猛突襲,根本來不及周全應對。
戰馬被李存進當先刺來的長槍驚得人立而起,呂布險些從馬背上跌落。
不等呂布穩住身形,其餘三人已趁機圍攏上來,四柄兵器各指要害,同時攻向呂布。
呂布強提殘餘氣力,揮舞方天畫戟奮力抵擋,可一人難敵四手,不過幾個迴合便險象環生,手臂已隱隱發麻,畫戟揮舞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李存進瞅準破綻,一槍狠狠刺向呂布肩胛,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劇痛讓呂布悶哼一聲,畫戟揮舞的節奏徹底亂了。
李嗣昭、李存璋、李存賢三人抓住機會,長槍彎刀同時落在呂布身上,或刺或砍,帶出片片血花。
呂布再也支撐不住,從馬背上重重跌落,方天畫戟脫手而出,“哐當”一聲插在沙地上,槍纓沾滿暗紅的鮮血。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四肢卻綿軟無力,視線漸漸模糊。
李嗣昭催馬上前,長槍直刺呂布心口,徹底終結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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