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2,深夜的燈光很溫暖,像在守護著這個夜晚,也守護著我的創作,金色的陽光像蜂蜜一樣流淌,為金剛的故事注入溫暖,下一章金剛會遇到一個重要的選擇,如果你是他,你會怎麽選?歡迎在評論區說說你的想法...
不是遊戲裏的。
無奈。
是現實中的——肚子咕咕叫的聲音。
好好好,這身體還真是不給麵子。我看了眼手機,11點29分。深夜了。上一頓飯是什麽時候吃的?中午?不對,應該是下午4點多,在遊戲裏刷副本的時候隨便啃了個麵包。
歎息。
現在餓得胃有點疼。
苦笑。
我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房間裏很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路燈的光。樓下傳來電梯到達的叮咚聲,從遠處傳來,悶悶的。應該是有人剛回來。
樓上水管有流水聲,隱約可聞。滴答,滴答。
愕然。
說不清楚,就是覺得這聲音讓人煩躁。
我下了床,光腳踩在地板上。地板有點涼,腳底板能感覺到那種細微的凹凸不平。租的房子,老小區了,地板是那種老式的瓷磚,有些地方已經裂了縫。
走到廚房,開啟冰箱。
空的。
除了兩瓶礦泉水,什麽都沒有。
我有點不確定要不要現在出去買吃的。理智告訴我應該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但情感上——我餓。餓得難受。
良久。
右手大拇指無意識地摩擦著食指。這是我從小的習慣,緊張或者猶豫的時候就會這樣。左手無名指的第二個關節有點酸,可能是剛才握拳太用力了。
算了。
我穿上外套,拿了鑰匙。鑰匙串上有三把鑰匙,一把是房門,一把是樓下大門,還有一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帶著,應該是以前某個地方的鑰匙,但現在已經忘了是哪裏了。
出門。
樓道裏的聲控燈壞了,得用力跺腳才會亮。我跺了兩下,燈沒亮。第三下,亮了。昏黃的燈光,照得牆壁上的小廣告斑斑駁駁。
下樓。
樓梯扶手是鐵的,摸上去冰涼。手指尖傳來的那種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走到一樓,推開單元門。
夜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
突然。
小區門口有家24小時便利店,還開著。玻璃門上的“歡迎光臨”四個字,有一個“光”字不亮了,隻剩下“歡”、“迎”、“臨”在閃爍。
我推門進去。
門上的鈴鐺響了。叮鈴。
收銀台後麵是個年輕女孩,大概二十出頭,正低頭看手機。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
我走到貨架前。
泡麵,麵包,餅幹,火腿腸。
說實話,我有點忘了自己到底想吃什麽。就是餓,但看著這些東西,又沒什麽胃口。
最後拿了一桶泡麵,一根火腿腸,一瓶水。
走到收銀台。
“12塊。”女孩說,眼睛還盯著手機螢幕。
我掃碼付款。
微信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謝謝。”我說。
她沒回應。
我拿著東西走出便利店。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街道。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遠處有車開過,車燈的光掃過來,又消失。
我撕開泡麵的包裝。
然後愣住了。
沒有熱水。
便利店裏有熱水機,但我忘了接。
不不不,我怎麽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我站在那兒,手裏拿著幹巴巴的麵餅,火腿腸的包裝還沒撕開。風吹過來,塑料袋嘩啦嘩啦響。
我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最後還是轉身回了便利店。
“能接點熱水嗎?”我問。
女孩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裏的泡麵桶。她指了指角落裏的熱水機。
“自己接。”
聲音沒什麽溫度。
我走過去。熱水機上的指示燈是紅色的,表示正在加熱。我等了大概三十秒,指示燈變綠了。我按下出水鍵。
熱水流出來,蒸汽升騰。
泡麵的香味開始彌漫。
我蓋上蓋子,用叉子固定好。然後拿著泡麵桶,走到便利店外麵的長椅上坐下。
長椅是鐵的,坐上去很涼。
我等了三分鍾。
開啟蓋子。
熱氣撲麵而來。
我掰開叉子,開始吃。
麵條有點硬,應該是水不夠燙。但無所謂了,能吃就行。我一口一口地吃著,眼睛看著街道。
沉默。
腦子裏卻在想別的事。
暗影議會。
血鴉。
蘇沐雨。
還有一個月後的第一次融合。
我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時間不夠用。明明還有一個月,但總覺得下一秒就會出事。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看。
是遊戲裏的私聊訊息。
發信人:王朝·戰狼
內容:“夜神,在嗎?我們會長想跟你聊聊。”
王朝公會。
前世的大公會之一,後來投靠了境外勢力,在現實融合後成了華夏境內的毒瘤。他們的會長,那個表麵上是成功商人,實際上是境外代理人的家夥。
我放下叉子。
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幾秒。
然後回複:“聊什麽?”
訊息發出去後,我等了兩分鍾。這兩分鍾顯得格外漫長。泡麵的熱氣在夜風裏慢慢消散。
手機又震動了。
“關於合作。我們會長很欣賞你的技術,想邀請你加入王朝。待遇從優,月薪五萬起步,還有遊戲內的資源傾斜。”
五萬。
對於一個大學生來說,這是天文數字。
如果是前世那個剛被分手、窮困潦倒的林夜,可能會心動。
但現在——
我笑了。
冷笑。
“沒興趣。”我回複。
幾乎是秒回:“別急著拒絕。我們可以見麵聊,會長親自跟你談。地點你定,時間你定。”
這麽急?
我皺了皺眉。
按理說,王朝這種大公會,招攬高手是常態。但會長親自出麵,還這麽低聲下氣——不對勁。
除非他們知道了什麽。
知道了我的“異常”。
我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王朝公會在遊戲初期,就表現出了對“特殊玩家”的濃厚興趣。他們有一套自己的篩選機製,專門尋找那些在遊戲裏表現異常的人。
然後——
拉攏,或者清除。
我放下手機,繼續吃泡麵。
麵條已經有點涼了,口感更差了。但我還是一口一口吃完,連湯都喝光了。
餓的感覺消失了。
但胃裏沉甸甸的。
這次不是私聊,是好友申請。
申請者:王朝會長
備注:“林夜同學,我們談談。”
他知道我的真名。
這不奇怪。遊戲賬號繫結身份證,以王朝的勢力,查到這個不難。但直接叫出“同學”——他在暗示什麽?
我通過了申請。
幾乎是同時,語音通話的請求彈了出來。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喂?”
安靜。
“林夜同學,晚上好。”聲音是個中年男人,溫和,帶著點笑意,“我是王朝公會的會長,姓王。”
“王會長。”我說。
“這麽晚打擾你,不好意思。但我這個人,做事喜歡直接。剛才戰狼應該跟你說了,我想邀請你加入王朝。”
“我說了沒興趣。”
“我知道。”他的聲音還是那麽溫和,“但我想知道為什麽。是待遇不夠?還是對公會有意見?我們可以談。”
我沉默了幾秒。
夜風吹過來,有點冷。我拉了拉外套的拉鏈。
“我就是個普通玩家,喜歡自己玩。”我說,“不想加入任何公會。”
“普通玩家?”他笑了,“林夜同學,你太謙虛了。開服第一天就拿到隱藏職業,三天衝到等級榜前十,副本首殺拿了三個——這可不是普通玩家能做到的。”
“運氣好。”
“運氣?”他的笑意淡了一些,“林夜,我們都是明白人。你的操作,你的意識,你對遊戲機製的理解——這已經不是運氣能解釋的了。”
我沒說話。
“我調查過你。”他繼續說,聲音壓低了一些,“現實中的你,是個普通大學生,遊戲經曆一般,沒有職業背景。但你在《靈境紀元》裏的表現,卻像是——玩了三年一樣。”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沒表現出來。
“王會長想說什麽?”
“我想說,你身上有秘密。”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而這個秘密,可能對我們都很重要。”
“我不明白。”
“你明白。”他說,“林夜,這個世界要變了。《靈境紀元》不是普通的遊戲,你應該已經感覺到了。遊戲裏的能力,正在慢慢影響現實。”
我握緊了手機。
手指關節有點發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知道。”他的語氣很肯定,“因為你也感覺到了,對吧?那種——力量在身體裏流動的感覺。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我深吸一口氣。
“所以呢?”
“所以我們需要合作。”他說,“王朝公會背後有資源,有勢力。我們可以保護你,也可以幫你更快地變強。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加入我們,分享你的——經驗。”
經驗。
他用了這個詞。
而不是“秘密”。
但意思是一樣的。
“如果我說不呢?”我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林夜,你還年輕,可能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有些機會,錯過了就沒有了。有些選擇,做錯了——會付出代價。”
威脅。
雖然說得委婉,但確實是威脅。
“王會長,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提醒。”他說,“這個世界很快就不一樣了。到時候,沒有勢力庇護的個人玩家,會很難生存。尤其是——像你這樣特殊的個人玩家。”
特殊。
這個詞他強調了兩次。
“謝謝提醒。”我說,“但我還是選擇自己玩。”
“你確定?”
“確定。”
“好吧。”他的聲音又恢複了溫和,“那我就不勉強了。不過,我的邀請長期有效。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聯係我。”
“嗯。”
“另外——”他頓了頓,“小心聖光。那個人,不像表麵那麽簡單。”
說完,他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坐在長椅上。
夜風更冷了。
我打了個寒顫。
小心聖光。
他為什麽要提醒我這個?
挑撥離間?還是真的知道什麽?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王朝會長已經盯上我了。不隻是遊戲裏,現實中也一樣。
他調查過我。
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身份。
那他知道我住在哪裏嗎?
應該還不知道。如果知道,就不會隻是打電話了。
但遲早會知道。
我得做點什麽。
我站起來,把泡麵桶扔進垃圾桶。然後走回小區。
上樓的時候,聲控燈又壞了。我跺了三次腳才亮。
回到房間,關上門。
我靠在門上,閉上眼睛。
腦子裏很亂。
王朝會長的話在耳邊回響。
“這個世界要變了。”
“遊戲裏的能力,正在慢慢影響現實。”
“你身上有秘密。”
他知道。
或者說,他猜到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但他肯定感覺到了我的異常。
這不奇怪。
我表現得確實不像個新手。
但沒想到會這麽快就被盯上。
前世,王朝公會在遊戲中期才開始大規模招攬特殊玩家。現在才開服幾天?
他們的動作提前了。
是因為我的出現嗎?
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我走到電腦前,開機。
電腦開機花了1分34秒。有點慢,但還能用。
我登入遊戲論壇。
匿名板塊。
發了個帖子。
標題:“關於遊戲能力影響現實的初步觀察”。
內容很簡單,就是列舉了幾種可能的現象:遊戲裏長時間戰鬥後,現實中的反應速度會變快;遊戲裏學習技能後,現實中會有微弱的肌肉記憶;遊戲裏提升屬性後,現實中體力會稍微增強。
都是真的。
但都是最表層的現象。
更深層的——比如技能真的能在現實中使用,屬性點會直接強化身體——我沒寫。
這個帖子,是給那些已經察覺到異常的人看的。
也是給秦將軍看的。
發完帖子,我關掉論壇。
然後開啟遊戲。
登入角色。
夜影。
15級暗影刺客。
我出現在主城的廣場上。現在是淩晨,線上玩家少了很多。廣場上隻有零星幾個人在擺攤。
我開啟揹包。
裏麵有幾件裝備,一些材料,還有——那把匕首。
【暗影之牙】(紫色品質)
攻擊力:45-68
敏捷 12
暴擊率 5%
特效:攻擊時有10%概率觸發“暗影撕裂”,造成額外30%暗影傷害。
這是我在一個隱藏任務裏拿到的。
前世,這把匕首我用了很久,直到30級才換掉。
但現在,它已經不夠用了。
我需要更好的武器。
我開啟地圖,標記了一個地點。
幽暗洞穴。
20級副本,普通難度。
以我現在的等級,單刷20級副本有點勉強。但——我知道這個副本的所有機製,知道每一個怪物的弱點,知道每一個陷阱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這個副本裏,有一個隱藏BOSS。
一個隻有刺客職業才能觸發的隱藏BOSS。
擊敗它,有概率掉落一件橙色品質的匕首。
【幽影之刃】。
前世,這把匕首是25級刺客的畢業武器之一。
我現在15級,如果能拿到——
實力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但風險也很大。
隱藏BOSS的強度,相當於25級精英怪。以我現在的屬性,容錯率很低。一旦失誤,就是死。
死了會掉經驗,掉裝備耐久。
還會浪費時間。
我猶豫了。
理智告訴我應該再升幾級,等屬性更高了再來。
但情感上——
我想試試。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必須試試。
可能是因為王朝會長的威脅。
可能是因為一個月後的融合。
也可能隻是因為——我餓了。
對,又餓了。
泡麵根本不頂飽。
我歎了口氣。
然後傳送到了幽暗洞穴的入口。
洞穴入口在一片森林深處,周圍霧氣彌漫。入口處有兩個玩家在組隊喊人。
“20級副本開荒,來T來奶,輸出已滿!”
“18級以上進組,裝備達標,不會的別來!”
我沒理他們,直接走進了洞穴。
洞穴裏很暗,隻有牆壁上的熒光苔蘚發出微弱的光。空氣潮濕,帶著黴味。腳下是濕滑的石頭,走起來要小心。
我開啟了潛行。
身體融入陰影,移動速度降低,但不會被怪物發現。
第一個岔路口。
左邊是普通路線,右邊是隱藏路線。
我走向右邊。
這條路很窄,隻能容一人通過。牆壁上爬滿了藤蔓,藤蔓上有尖刺。碰到會掉血。
我小心地避開。
走了大概五分鍾,前麵出現了一個石門。
石門上刻著複雜的紋路,中間有一個凹槽。
凹槽的形狀,是一把匕首。
我拿出【暗影之牙】,插進凹槽。
哢嚓。
石門緩緩開啟。
裏麵是一個圓形大廳。
大廳中央,站著一個身影。
身高兩米多,全身覆蓋著黑色的鎧甲,手裏握著一把巨大的鐮刀。頭盔下,兩點紅光閃爍。
【幽影守衛】(隱藏BOSS)
等級:25
生命值:15000/15000
技能:暗影斬、死亡標記、靈魂收割
然後取消了潛行。
BOSS發現了我。
它抬起頭,紅光鎖定在我身上。
然後,它動了。
速度快得驚人。
鐮刀帶著破空聲劈下來。
我側身翻滾,鐮刀擦著我的肩膀劃過。
-87!
隻是擦到,就掉了近一百血。我的總血量才850。
不能被打中。
絕對不能。
我站起來,開啟【疾跑】。移動速度提升30%,持續15秒。
繞著BOSS跑。
BOSS轉身,鐮刀橫掃。
我跳起來,踩在牆壁上,借力躍到BOSS身後。
【背刺】!
匕首刺進鎧甲縫隙。
-423!(暴擊)
傷害不錯。
但BOSS的血條,幾乎沒動。
15000血,我得打三十多次背刺。
而且不能失誤。
一次都不能。
BOSS轉身,鐮刀再次劈下。
我向後翻滾,鐮刀砸在地上,碎石飛濺。
然後,BOSS身上冒起黑煙。
【死亡標記】!
我的頭頂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骷髏標誌。
持續30秒,期間受到的所有傷害增加50%。
糟了。
我立刻使用【暗影步】,瞬移到BOSS身後。
但BOSS似乎預判到了,鐮刀向後橫掃。
我蹲下,鐮刀從頭頂掠過。
然後,我看到了機會。
BOSS的腋下,鎧甲有一個裂縫。
很小,但確實存在。
我刺進去。
-511!(弱點攻擊)
BOSS發出一聲怒吼。
它轉身,鐮刀瘋狂揮舞。
我不斷閃避,翻滾,跳躍。
血條在慢慢下降。
不是BOSS的,是我的。
被技能擦到,被碎石打到,被黑煙灼燒。
血量:620/850
540/850
430/850
我喝了一瓶血藥。
200。
630/850。
但血藥有冷卻時間,一分鍾隻能用一次。
我必須在一分鍾內結束戰鬥。
否則,死。
我咬緊牙關。
眼睛死死盯著BOSS的動作。
前世,我打過這個BOSS無數次。
我知道它的每一個技能前搖,知道它的每一個攻擊模式。
但那是前世。
那時的我,屬性更高,裝備更好。
現在的我,太弱了。
弱到——
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裏。
我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但已經沒時間想了。
BOSS的鐮刀再次舉起。
黑煙凝聚。
【靈魂收割】!
這是它的終極技能,範圍攻擊,無法躲避。
除非——
在技能釋放的瞬間,打斷它。
打斷點,在它的喉嚨。
鎧甲最薄弱的地方。
但隻有0.5秒的視窗。
我衝了上去。
鐮刀落下。
黑煙爆發。
就是現在!
我跳起來,匕首刺向BOSS的喉嚨。
但——
慢了。
0.1秒?還是0.2秒?
我隻看到黑煙吞沒了我。
然後,螢幕變成了灰色。
【你已死亡】
【經驗值-15%】
【裝備耐久度-20%】
我坐在電腦前,看著灰色的螢幕。
手在抖。
右手大拇指無意識地摩擦著食指。
左手無名指的第二個關節,酸得厲害。
我失敗了。
明明知道所有機製,明明知道所有弱點。
但還是失敗了。
因為屬性不夠。
因為反應不夠快。
要知道——
我太急了。
我閉上眼睛。
腦子裏一片空白。
然後,我聽見了敲門聲。
咚咚咚。
很輕,但很清晰。
我睜開眼。
看了眼時間:淩晨1點47分。
誰會在這個時候敲門?
我站起來,走到門邊。
透過貓眼看出去。
是蘇沐雨。
她穿著睡衣,外麵套了件外套,頭發有點亂,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我開啟門。
“怎麽了?”我問。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
然後,她突然撲過來,抱住了我。
抱得很緊。
身體在發抖。
“我做噩夢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夢見你死了。在遊戲裏,被很多人圍攻,然後——然後你就倒下了,我怎麽救都救不回來。”
我愣住了。
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不該抱她。
“隻是個夢。”我說。
“不是。”她搖頭,眼淚掉下來,“不是夢。我感覺——感覺很真實。就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你——”
“我不知道。”她抬起頭,看著我,“林夜,我有點害怕。這個遊戲,還有你——你最近變得好奇怪。好像知道很多不該知道的事,好像——在準備什麽。”
“你能告訴我嗎?”她問,眼睛裏有期待,也有恐懼,“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到底——是誰?”
我看著她。
看著這個前世為我而死的女孩。
看著這個今生,我發誓要保護的人。
然後,我張了張嘴。
想說點什麽。
但最後,隻說了一句:
“對不起。”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