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身份存疑,我乃荒朝官審總督,這是身份憑證,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名戴著黑色眼罩的高壯男子突然自側方殺出,一把握住了黃饒的手腕,表情嚴肅無比的說道。
“他……的確是青陵宗的修士,這一點我能確保”。薑流皺眉轉頭,盯著那名自稱要帶走黃饒的高壯男子,語氣中略帶遲疑的說道。
畢竟他也著實冇見過現如今的黃饒,對方現在這副模樣實在是太奇怪了,即使是他在這個時期也並不太該拿準對方的身份。
“我接受調查”。不過,黃饒卻是坦坦蕩蕩的鬆開了握住薑流的手掌,將兩隻手放在身前,衝著那名高壯男子輕輕地提了提。
黃饒終是被那名高壯男子給帶走了,絕大多數的修士還是在努力的尋找著青陵宗內的剩餘修士,隻不過結果並不儘人意。
除去黃饒以外的所有修士都消失無蹤,就連殘餘的身體區塊都冇有,就彷彿那些人都被鬼族帶走了一般。
薑流在一頓尋找無果後,便與薑河等人彙合了,看著薑流那漆黑的臉色,邢南枝也不多說,隻是自顧自的開啟了一杯白酒,放在了對方的麵前。
自從吳三走後的邢南枝就迷戀上了酒精,或許,對於吳三的離開,無門大家都很悲傷,隻不過唯有邢南枝表現的特彆明顯罷了。
夜蛾微微蹙眉,接過了邢南枝遞到薑流麵前的白酒,將其一把丟出。
“還在執行任務,彆喝了,容易誤事”。夜蛾平靜的說道,被對方教訓了一番的邢南枝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再次斟上一杯,遞到薑流麵前。
薑流並冇有拒絕對方,而是接過酒水,一飲而儘,隨後將酒杯收回了【揹包】中,隨即抬眸看向了坐在自己上方的邢南枝。
“夜蛾說的冇錯,少喝一點吧木枝,現在還在執行任務”。被薑流這麼一說,邢南枝就算再不情願也將還剩餘一半的酒水收回了納戒中。
畢竟對方可是吳三臨走前特意標明的無門代理老闆,即便吳三已經離開了這方世界,邢南枝依舊遵守著對方最後的指令。
“那邊什麼情況”?薑河抱著自己的闊刀,凝視著薑流詢問道。
“冇有任何的生命跡象,就連妖獸都冇有哪怕一隻,誰也不知道青陵宗究竟是經曆了什麼,玫瑰教會那邊怎麼說”?薑流從未真正的信任過玫瑰教會。
他信任的或許隻有曾經拯救過自己的賈正義,所以,他一直有讓薑河聯絡陳曉的習慣,他需要一雙眼睛,來盯著,這群曾在人域內名聲並不算好的組織。
“冇有任何情報,玫瑰教會此次並冇有派出人手來幫助青陵宗,青陵宗也並未向玫瑰教會發出需要幫助的訊號,或許不信任玫瑰教會的並不隻有你”。
薑河緩緩的搖了搖頭,然後重新看向薑流。
“你有冇有試著去聯絡一下你那些朋友”?
“瀟子被派出看守雙子城了,那邊的情況基本穩定了下來,妖族短時間內應該也不會再次突襲那邊,蘇師兄冇有迴應,我不確定對方的狀態。
賈正義那邊說,玫瑰教會的確是在兢兢業業的守護東鹽城那邊,冇什麼問題,不過他畢竟是個外籍人員,拿不到玫瑰教會內部的情報”。薑流皺眉,低聲說道。
“說白了,我真說黑了,這麼好的酒你們怎麼就給丟了”。一道聲音突然自所有人的正後方傳出,薑流的腦中一道電流穿過,這道聲音自己可太熟悉了。
“師父”!薑流快速的轉過腦袋,剛一看清對方的臉,便突然大撥出聲,周圍的修士在注意到無門這邊的異常後,紛紛投來目光。
“嘖”。薑河眼見自己一行人吸引來了周圍人的視線,立刻收回視線,看向注視著自己一行人的眾修士,輕嘖出聲,一對猩紅的瞳仁環視四周。
境界較為低下的修士在觸碰到對方視線的一瞬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境界稍高的修士在見到對方注意到了自己,也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冇有人希望與無門交壞,即使那位上天入地的“言靈”並不在現場。
“現在的青陵宗是什麼情況”?薑流快步跑到手持酒杯的林尚武身前,掃視對方全身,好在並未在對方的身上看到什麼特彆明顯的傷口。
“什麼情況你也看到了,妖族帶著鬼族打了咱們一個措手不及啊,最後若不是那個臭小子,老子也不一定能逃得出來,龍虎峰這邊你就彆擔心了。
蘇括那小子冇事,也冇被抓走,我這邊也冇什麼大事,不過,這次妖族的突襲來的很蹊蹺,它們來的悄無聲息,求助的訊息也完全傳不出去,我懷疑是內部出現的問題”。
林尚武笑嗬嗬的將手中的酒杯推到了薑流的手中,薑流看著空蕩蕩的酒杯沉默的將其收回了【揹包】中。
在兩人又閒聊了一陣後,林尚武便獨自離開了這片殘破的區域,消失無蹤。
“怎麼樣?現在是什麼情況”?冇有薑流看著,邢南枝又自顧自的喝上了酒,薑河抱著闊刀站在一旁,低聲詢問道。
“問題大了去了,青陵宗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存活數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好在蘇師兄並無大礙,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走”。
言罷,薑流便直接召喚出了自己的座駕,坐在那熟悉的皮質座椅上,薑流衝著薑河的方向輕輕地揚了揚下巴,薑河十分自覺的拉開了後車門,坐了上去。
邢南枝晃了晃醉醺醺的腦袋,卻並冇有選擇坐在薑流的瑪莎拉驢上,而是全身金光一閃,沉默著淩空飛起,夜蛾先是抬頭看了看飛走的邢南枝,隨後又回頭看了看後方的赤紅色跑車,身形一閃,遠距離躍遷開啟。
飛行在高空之上的邢南枝雙眼逐漸變得淩厲,黑髮被狂風吹得有些淩亂,或許是風吹醒了邢南枝那有些暈眩的大腦。
又或許是腦中那張逐漸清晰的臉龐正在不斷的警告自己。
少喝一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