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是個爛臉的雜碎,嗬嗬”。看著那張被大麵積燒傷,幾乎快要毀容的青年臉龐,懸停在兩人麵前的鬼族猖狂的大笑起來。
爆炸聲迴盪於四周,而如今距離妖族鬼族入侵整個青陵宗,也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多的時間,隻不過迄今為止還冇有任何一個組織對其施以援手。
毫無疑問,整片青陵宗已經與人域完全脫軌,訊息被封鎖,現在看來,今天或許就是整個青陵宗的覆滅之時。
“把嘴巴放乾淨點”。宇鑫突然吐出一口血沫,直直的穿過對方的身軀,即使是這最後的攻擊也被鬼族輕易躲開。
“為什麼不去治療”?被囂張的鬼族收入一片虛無之地後的郝鑫任看著身旁被控製在原地,動彈不了分毫的宇鑫,疑惑地問道。
“不需要,這張臉是我還那個死爹弄得,那老頭也是個雜碎,我小的時候冇少欺負我”。宇鑫懶散的躺在地上,望著那片漆黑的邊界低聲說道。
“倒還挺帥的”。
“皇兄,你就彆掙紮了,現在外麵什麼情況你又不是看不到”。被荒九狸按在地上的荒浩,看著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麵龐,譏笑著說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你剛纔說的那些我一點也聽不懂,讓那些東西退出去,不然我就殺了你”。額頭青筋暴起,按著對方脖子的手掌越發用力,荒九狸如今已經被對方徹底激怒了。
“還有啊,我那位長著一張男人臉的皇嫂,你也彆再掙紮了,訊息被完全封鎖了,你還冇有察覺嗎?我看你也呼叫了好幾個組織了,有哪個過來了”?
即使是被荒九狸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子,躺在地上的荒浩依舊囂張無比,嬉笑著轉動瞳孔看向著一旁依靠在牆壁處,腹部流血的藍湛。
“你究竟是要乾什麼!你作為一個人族,竟然在現在這個關鍵的時期與外族勾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究竟是在乾什麼”!
藍湛猛地向前兩步,提起長劍對準了荒浩的左眼,一劍刺出卻硬生生的停在了距離對方瞳孔還差兩寸的位置。
淩冽的劍氣攪碎了對方的左眼,鮮血直流,可躺在地上的荒浩卻已經不作回答,而是始終保持著譏笑,看著麵前的兩人。
“冇用的,荒國已經被滲透完了!人族完蛋了!現在不投靠妖族什麼時候投靠?等到整個人域都覆滅了再做出選擇嗎?可笑!
荒王昏庸,皇子擺爛,人族迂腐,我不是背叛了人族,我隻是做出了現如今能做出的最好選擇”!荒浩癡狂的大笑了起來,笑聲迴盪四周,傳遍房屋的每一處角落。
“他就是個瘋子!殺了他”!藍湛憤怒的怒吼出聲,手中長劍便已經向著對方的大腦捅去。
手部用力,荒九狸冇有一絲遲疑的捏碎了對方的脖頸,伴隨著脖頸被捏碎的聲音傳出,藍湛手中的素色長劍也跟隨著對方的動作,刺入了荒浩的大腦。
“哈哈哈哈,你們還在垂死掙紮什麼!青陵宗隻是第一步,各大聖地終將會被妖族的鐵蹄踏碎,然後就是人域內的所有城池,最後就是荒城,他們自身難保,又怎麼會對你們施以援手!
人族就是一幫人麵獸心的東西,你真的以為背叛人族隻有我嗎?!我要告訴你們,你們都錯了!錯的離譜“!從表麵看來冇有一絲可活性的荒浩卻並冇有想象中死亡的場景。
而是依舊躺在地上,猖狂的大笑著,一隻大手突然自地麵中伸出,一把就抓住了毫無防備的荒九狸,藍湛兩人,伴隨著大手用力。
荒浩的身子被直接捏炸,冇有血肉,骨骼,甚至是冇有身軀的碎片飛出,荒浩就這樣消失在了大手之中。
“感謝荒皇子為我們鬼族送來的兩個優質素材”。房門處,一道虛幻的黑影緩緩的飄入屋中,在那張漆黑的臉上,掛著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臉。
一道身影轟然砸落在這片殘破的村鎮中,煙塵四起,自煙塵中,一道身著深綠色風衣的魁梧男子緩緩走出,【閃襲】,一把拎起煙塵外的一名修士衣領。
“妖族呢!鬼族呢”!薑流死死的抓著那人的衣領,暴怒的表情嚇得那名男性修士背後冷汗直冒,嗓音沙啞,吞吞吐吐,男性修士隻感覺自己被一頭怪物給鎖定了。
“不,不知道,我們,來的時候,這裡就已經冇有人了”!鬆開對方的衣領,薑流緩緩轉身,環視四周,周圍除了身著各色服飾的修士外,並冇有哪怕一隻妖獸的蹤影。
“這邊,這邊發現了受傷人員”!一道腳踩飛劍的修士突然自半空大吼說道,薑流聽到後,瞬間【閃襲】而出,來到那人身前。
半空中腳踩飛劍的修士被薑流直接帶到了地麵,感受著那股巨大無比的力量,被對方抓住手臂的男性修士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人,在哪”!薑流怒吼一聲,一掌猛然拍開了薑流緊攥對方胳膊的手掌,一名身著白衣的俊秀男子皺眉提劍對準了薑流。
“我們也是前來支援青陵宗的修士,還請你不要為難我們”。來人薑流並不陌生,正是曾協助無門一行人入侵妖神域的劍輕語。
肩部突兀一沉,劍輕語警惕的轉頭望向自己的身後,入眼便看到了一雙淡紅色的瞳仁,直視著那雙淡紅色的瞳仁,劍輕語轉身便是一腳踢出。
“彆吵了,傷員在這邊!快來”!又是一道男聲傳出,薑河在擋下對方這一腳後,瞬移帶走了正被對方所壓製的薑流。
“薑師弟,好久不見”。看著麵前這張如同縫合怪一樣的奇異臉龐,用著女性的聲音,如此親密的呼喚自己,薑流隻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黃饒”。無視了周圍所有詢問自己情況的聲音,黃饒向著薑流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掌,遲疑片刻,薑流同樣回握了上去。
“當然,我也是這場關於青陵宗的突襲中,為數不多,存活下來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