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咳咳,剛纔的戰鬥相信大家也是看在了眼裡,現在讓我們有請第一場的比賽雙方,無門——鐵拳以及,丹峰——盧誌”。伴隨著薑小芳幾人的落幕,荒塵的聲音也在這時緩緩響起。
薑流詫異的抬頭看向眾人的上空,不知為何,他總能在那裡察覺出一種被注視的感覺,很奇怪,很不舒服。
深吸一口氣,薑流的眼前一花,再出現時便已經是場地中央,就在薑流的對麵,不足一米遠的地方,一名身著翠綠色長衫的中年男子也於這時緩緩睜開雙眸,在看到薑流時,嘴角始終掛著那種意味不明的笑容。
“準備階段,請雙方選手不要對對方展開任何攻擊”。一道全新的聲音突兀的出現於兩人頭頂,很明顯並不是荒塵的。
“丹峰——盧誌”。見對方並無惡意的伸出手掌,薑流也同樣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緩緩的回握了上去,掌心似乎有什麼東西?
“無門——鐵拳”。薑流收回手掌,看向手心處,上麵正擺放著一枚品紅色的小球,其中似乎蘊含著十分雜亂的能量,看起來就像是丹藥?
“送給您一些小小的禮物,還望高抬貴手”。盧誌的臉上掛著平和的笑容,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薑流也隻好回以微笑。
“請雙方選手後退,直到比賽區域”。又是那道奇怪的聲音,薑流緩步倒退,目光始終不移的盯著同樣在後退的盧誌。
“比賽……開始”!一聲令下,薑流的身軀就準備好了移動,但比薑流更快的是,那枚被薑流微不可察地丟在地上的丹藥,紅光閃爍,爆炸接踵而來。
獄鐵礦的能量裹滿薑流全身,抬眸,在煙霧四起的場地內,一頭惡鬼緩緩甦醒,盧誌的嘴角帶著奸計得逞的笑容,手中羽扇一揮,狂風四起,在煙塵被吹飛的下一刻,薑流的人影一閃。
“我見過另一個喜歡拿著扇子,擅長使用風元能的傢夥,不過你的招式,不夠快,更不夠狠,跟那個人相比,你如塵埃蜉蝣般渺小”。薑流單手扶著盧誌的肩膀,手掌用力,骨頭幾乎都要被碾碎的疼痛感席捲全身。
冰元能四溢而出,薑流微微蹙眉,另一隻手抬起,全力劈下,無聊的戰鬥薑流打算速戰速決,盧誌全身一顫,突然從身周盪開一圈霸道的能量,擊的薑流不自主的倒退兩步。
手中丹爐凝聚而出,對準薑流,手心處火焰升騰,丹爐詭異的來來回回晃動著,爐頂飛起,無數丹藥如狂蜂般衝向薑流。
薑流表情不變,抬拳,連續的直拳擊出,這些丹藥在接觸到薑流的下一刻,齊齊爆炸,無一例外,可這樣的攻擊,對幾乎完全免疫火焰的薑流來說,根本不足為懼,後腳用力,薑流突破重圍,幾乎是一瞬間便到達了盧誌的眼前,巨大的拳頭在盧誌的眼前不斷放大。
爐頂早已重回丹爐,下一刻,盧誌的臉上緩緩扯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鐵拳距離盧誌的腦袋不足三十公分,丹爐爆炸。
威力之大即使是薑流也被轟的倒飛而出,重重的被鑲進了牆壁之中,土石飛濺,煙塵四起,荒雲溪震驚的用雙手拄在圍欄處,不斷掃視著下方。
自己手中的籌碼越來越少,始終被彆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她厭惡至極,所以“鐵拳”不能死,一旦死了,那自己纔是真正的羊入虎口,青陵宗的勢力將完全壓過無門,力量將會再次失衡。
黃繞注視著下方的戰場,手掌用力,他剛纔不是冇有想過找對方敘敘舊,但很可惜,根本就冇有時間敘舊,甚至冇有時間相認,而現在薑流在競技場上被重傷,生死不知,他相信薑流的實力。
但剛纔的那一擊實在是太誇張了,黃繞很擔心,可也無濟於事,他現在能乾什麼?什麼也乾不了,他臉色陰沉的回頭看向身後眾人。
“敵人詭計多端,一旦遇到其他宗門的任何勢力,不管男女,一律誅殺,我不否認會有真正善良的修士,但……格殺勿論”。黃繞臉色陰沉的低聲說道,他視線微動,看向眾人後方,有些疑惑地抬步走了過去。
眾人始終擠在這裡,完全冇有任何人有過探索其他地方的想法,但不知為何,他黃繞突然就想去溜達溜達,無視了周圍人的目光,黃繞抬腳向著後方越走越遠,但作為一切的謀劃者,荒塵不淡定了。
薑流雙拳緊握,從凹陷處緩緩起身,憤怒的緩步走向場地的中央,周圍煙塵四起,敵人不知是死是活,薑流本不應如此冒險,但【虎形拳法】卻不允許薑流如此的軟弱,雙拳之上橙光圍繞,薑流盪開眼前的灰塵。
“他他他,站起來了!他站起來了!那根本就不是人!在那樣的攻擊下居然還能站起來”!身處於場中或許不夠明顯,但如果位於上方就能很明顯的看到自剛纔開始薑流方纔所在的位置的迷霧就在不安分的攪動著,一路順到中央區域,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存活下來的。
就像薑流也不知道,身為路癡的他是怎麼找清楚自己要去的方向,畢竟身處迷霧之中,是真的分不清方向啊!薑流隻好一路向前。
盧誌仰躺在地上,眼神失焦的看著那混濁的天空,嘴中喃喃自語。
“這樣我的任務應該就完成了,付出一切,斬斷前路的阻隔,我好想你啊,媽媽,可他們說,隻要他們能贏,你就能活,我信了”。盧誌失神的躺在地上,直到看見薑流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這就是走馬燈嗎?不過人家看到的都是自己的家人?為什麼我的是敵人啊,還不是我最恨的那個”。盧誌看到了薑流,嘴角不自主的翹起一個弧度,他已經失去了判斷事情最基本的能力。
當然他看到了薑流,薑流自然也看到了他,他憤怒的蹲下身子,揪起盧誌的衣領,提到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