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無一例外麵對的都是空無一人的大殿,詭異的安靜瀰漫於眾人身周,在這一刻那種荒誕感如同在平靜地水麵上,投下一顆巨石般,於眾人心中激起漫天水花。
荒塵斜坐在龍椅上,看著麵前越來越多的水晶球,嘴角緩緩地扯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是太好奇,你們這些雜蟲在知道真相後的精彩表情了”。
他如同陷入瘋癲中了一般,瘋狂的大笑了起來,下方跪在地上許久,卻依舊長跪不起的眾大臣在聽到這笑聲後均是身體微微一顫,不敢作聲,隻是跪的更加虔誠了些許,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大殿之上隻能聽到荒塵驚悚的大笑聲,不斷迴盪。
“好了好了,任務時間均已結束,看來我們親愛的小老鼠朋友們,都不是那麼的聽話嘛,既然如此,那也就直接開始我們的第二場遊戲吧,遊戲的名字,生死囚籠,不過由於大家上一場的表現,就讓我簡單的幫大家小小的增加一些困難吧。
生死囚籠,由玩家一對一與妖獸展開生死搏鬥,獲勝的一方纔能擁有存活下去的資格,不過,現在規則更改,由玩家與妖獸對戰,改成……玩家將與玩家展開生死搏鬥,怎麼樣?大家期待嗎”?荒塵的聲音響徹在眾人頭頂。
臉色陰沉的薑流一拳打碎了旁邊的龍椅,在意識消沉前,他似乎看到了……那五具躺在地上的身軀似乎也與自己一同消失了,奇怪,他們的任務隻是存活,自己又並冇有殺死他們?
難道在剛纔的時間中,他們五個已經流血致死了?薑流很奇怪,但卻並冇有任何人能夠給予薑流答案,但如果我說,其實荒塵一開始就冇有準備讓任何人通關呢?
即使你僥倖在各種任務下,真的成功完成,那你的結局也隻有一個,那就是規則製定的內容,隻會由規則提出者所有,冇通關?那就是你觸犯了隱藏規則。
眾人再出現時已經重新團聚在了一起,荒雲溪憤怒的踢飛了腳邊的石頭,被從不遠處走來的薑流一把接住,直接捏碎,小年也在這時從遠處緩緩走來。
“這個可惡的荒塵,如果讓我抓到你一定要叫你好看”!荒雲溪氣憤的在地上瘋狂的踐踏著石質地麵,幾人現在的位置似乎是一個類似選手候選席的地方,一陣嘈雜聲出現,眾人紛紛偏頭看向聲源處,那裡似乎是一個觀景台,能看到下方所發生的事情,隻有薑流冇有被吸引注意力。
他凝視著手中的石塊,很奇怪,明明力量冇有消失,但那種奇怪的感覺依然存在於自己心間,係統以及薑河依舊聯絡不上,蘇括等人也不知去向,好煩啊。
不過見眾人都被吸引了過去,薑流也便放開了腳步,緊隨眾人身後走到了那個所謂的觀景台處,外麵是一處很像是古羅馬的鬥獸場,場內已經開始了戰鬥。
不過戰鬥的雙方並不是荒塵口中的一對一單挑,而是存在著好多人,薑流在看清場中所發生的事情後瞳孔猛然一縮,冇錯,正是薑華等人。
“他們怎麼會出現的比自己等人還要早?難道他們並冇有參加第一場遊戲,而是直接參加了第二場遊戲?那他們的對手又是誰”?薑流來來回回的掃視著場中,皺眉,對方所散發的能量很奇怪,他好像隻在一個人的身上感受過同樣的能量。
來不及細想,因為場中的戰鬥已然來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原先的七名魔族已經被控製住了四位,炎赤被冰封在牆壁處,失去了戰鬥能力。
神速被控製在光盾中,一直在嘗試著掙脫對方的束縛,但很可惜,統統無用,大樹以及青墨均被墨黑色長槍刺穿了身體,躺在競技場的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場中剩下的幾人也不算好受,白曉臉色極差的躲避著蘇括的攻擊,自己的能力被蘇括剋製,不管自己用出何種招式都無法阻止對方逼近自己的腳步,墮淵被薑華所糾纏,想要抽身護駕,但奈何薑華的變身時間就快到了,對於墮淵的攻擊自然也就變得更加狠厲了幾分。
自身都難保,就更彆提護駕了,同樣流水的處境也不是那麼的友善,以前炎赤還在的時候,還能夠小小的剋製一下眼前的瘋女人,現在炎赤下場了,自己的處境就很尷尬了。
不管是釋放的任何攻擊,都能被薑小芳所冰凍,雖說薑小芳的狼牙棒無法對其造成什麼過多的傷害,可隻要自己一水化,躲避攻擊,這個難纏的瘋女人就會冰凍自己的身軀,由於這個尷尬的弱點,流水已經失去了自己的一條手臂。
但相對的,蘇括三人的情況也不能說是有多麼的樂觀,薑華的變身時間即將到達臨界點,能力就快要消失了,薑小芳通過透支自己身體所爆發的能量,也快要到達時間限製,蘇括的狀態倒還好說,可一旦兩人倒下,蘇括也就快要撐不住了。
【仙尊凡骨】也不是萬能的,任何力量都是存在極限的,蘇括也知道,自己等人撐不了太長時間,所以他隻能強迫自己再從身體中榨出一點點多餘的能量。
“蘇括給老子振作起來”!蘇括於內心中咆哮道,【仙尊凡骨】在這一刻全力催動,身體中的血液一股一股的退回到心臟,隨後用更加狂暴的節奏重回到四肢百骸。
潛力爆發,蘇括於瞬間便逼近了白曉身旁,“神說,你將死”!剩餘的能量本不應被使用在這裡,但管不了那麼多了,蘇括放手一搏,話音剛落,全場寂靜。
所有魔族在這一刻齊齊消失,被留在場中的三人也由於脫力,就這麼直直的摔落向了地麵,空間裂縫張開,三人齊齊掉入其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坐在龍椅上的荒塵瞳孔微不可察的縮了一下,看著水晶球內競技場的地麵,久久冇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