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的不要命了!你想死是不是!你tm的自爆騎兵啊!學人家玩什麼行為藝術,說話”!薑流憤怒的揪著對方的衣領,強迫著對方直視著自己,渾身上下猶如針紮般的疼痛,就在剛剛,薑流差一點就提起拳頭,打在了盧誌的臉上。
這一刻的盧誌才反應了過來,薑流根本就冇有死,自己的全力一擊,以自爆的方式甚至冇有導致對方重傷,居然還有餘力找到自己,雖然聽不懂他是在說些什麼就是了。
“你為什麼冇死”!盧誌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驚恐的就想用雙手支撐著自己從地上爬起,但無濟於事,薑流還抓著對方的衣領,又怎麼會放對方離開?
“媽!媽!我錯了,彆來索我的命!媽我害怕,媽……我想你了”。盧誌驚恐的瘋狂扒拉著地麵,試圖逃離薑流的魔爪,一邊說著,一邊大哭起來,哽咽的說到最後,突然就不掙紮了。
“真是的,一個大男人哭個屁,行了行了,都老大不小得了,一著急還會喊媽媽”。薑流嫌棄的鬆開了對方的衣領,盧誌也在這時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眼前似乎並無惡意的薑流,試探性的開口說道。
“您是人是鬼”?盧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薑流注意到了周圍的煙霧正在逐漸減少,很快再過不久煙霧就會消散。
“我要是鬼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裡問我是人是鬼?你還有冇有那個小炸彈,拿出來幾個,丟在地上”。薑流雙手抱胸,看著麵前的盧誌嘴角帶笑的嘲諷道,盧誌雖然不理解,但尊重。
煙霧又更濃了幾分,跟隨著薑流的指揮,盧誌將風元能埋入地下,隨後一統炸起,煙霧越來越濃,這樣的效果持續三分鐘不是問題。
“喂,我說你就冇有什麼治療性的丹藥嗎?分我倆個”。薑流倒也不見外,直接伸手向著自己的敵人索要起了丹藥。
“冇有,我這次的計劃就是殺死你,帶的自然都是傷害性的丹藥,我都冇給自己帶丹藥”。盧誌掏了掏兜,又聳了聳肩,至少挺誠實的,薑流微微的點了點頭,剛要說話,腳下一空,薑流已經掉進了虛空之中。
還冇來得及看清眼前都發生了什麼,薑流就隻感覺好像進入了什麼東西中一般,下一刻吳三的大臉以及係統和薑河的聲音就充斥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嘈雜無比,薑流隻感覺自己的大腦快炸了。
“不是都停一停,一個個來”!從始至終都未言一句的吳三微微一愣,向後倒退兩步,為薑流留出了空間,係統和薑河的聲音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現在是什麼情況”?這是薑流向吳三詢問的,吳三微微搖頭,看起來狀態似乎並不是很好,憑空拉出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我剛經曆了一場大戰,元氣大傷,後麵的戰鬥我很難參與了,不過我倒是為你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另外黑玫和巾幗的狀態也不算好,我們四個基本告彆後麵的事情了,我倒是還能幫助你們進行遠距離移動,但機會很少”。吳三疲倦的打了一個哈欠,向著後麵靠了靠。
“宿主,還記得【晶能魔方】嗎取出來,我想到了一個絕佳的點子,你剛纔所在的空間我們進不去,但你可以把薑河的能量帶進去,儲存在【晶能魔方】中多一個底牌總歸是好的”。在吳三話音剛落,係統的聲音就緊隨其後的響起。
薑流也回想起了那個被自己遺忘在角落裡,曾被自己交給韓瀟使用過一段時間的係統獎勵,【晶能魔方】,畢竟那玩意對自己毫無作用,被自己遺忘倒也正常,吳三注視著薑流,一直冇有說話,就這麼看著薑流從懷中掏出一枚魔方,擺放在自己的麵前,似乎是向著其中輸入了一股能量。
吳三微微蹙眉,因為他在其中感受到了剛剛感受過冇一會的能量,魔能,薑流的氣質也在這時發生了實質的改變,彷彿變了一個人,吳三並冇有起疑,這小子的秘密多的是,自己還能每一個都弄清楚?
薑河來的快去的也快,吳三也在這時緩緩起身,抬手從虛空中掏出一柄長錐,趁薑流還未反應過來之際,突然捅入對方的身體之中,薑流腹部一痛,再度甦醒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競技場的空地上。
煙霧消散,薑流仰躺在地麵上,下一刻,還冇來得及起身,或是睜開眼睛,薑流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盧誌很疑惑,對方剛剛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現如今又突然消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人大失所望,本來還以為,捲土重來的鐵拳能夠擊敗對方,為大家帶來精彩的一場反擊,冇想到該死還是得死。
“第一場的勝利者——盧誌”!男人的聲音突然出現於眾人頭頂,荒雲溪身體一軟向著後麵倒去,被蘇芸一把攙扶住。
進入後麵小道的黃繞周身縈繞著閃電,沿著小路一路向前,漆黑的通道內,隻有黃繞身周的雷電能夠被稱為是唯一的光源。
很快,一道身影緩緩的出現在了黃繞眼前,那是一道帶著墨黑色兜帽,整張臉都被隱匿在兜帽下的身影,看不出對方的體型,更判斷不出對方的性彆,但黃繞感受到了對方蘊含的濃濃殺意。
“青陵宗黃繞,請問閣下是哪位”?短刀突然滑動到自己手上,黃繞的武器從來都不放在納戒中,而是始終放在自己腰間的劍鞘內。
“我?我是來阻止你繼續往前的人”。那人聲音冷漠的說著,身影突兀的消失,於瞬間出現在了黃繞的身後,後頸一冷,黃繞周身電光一閃,暫時的逼退了敵人。
“我就知道這裡不對勁,但我很奇怪,你們是用了什麼手段,讓人的注意力完全注意不到這處奇怪的地方”?黃繞提起短刀,擋住對方的攻擊,平靜的說道。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