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說怎麼辦”?這群人,想辦法想不出來,自己隨便提一個也不行,這不行那也不行,薑流擺爛了,他倒是要看看這群自詡聰明的人中,究竟有冇有能想出辦法的。
雙手枕在腦後,薑流就這樣直挺挺的向後倒去,躺在柔然的草地上,閉上雙眼,薑流的意識逐漸遠離自己,漸漸飄遠。
“起來,準備走了”。再度醒來時的薑流是被薑小芳的小腳踹醒的,迷迷糊糊的從地上站起,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抬眸望向對方,就見吳三一行人已經做好準備,似是要出發。
“怎麼說”?薑流急忙跟上,一邊整理著衣物,一邊左顧右盼,現在的天色已經有些臨近傍晚,太陽即將落下,天色開始逐漸變得昏暗。
“我覺得你剛纔想出來的辦法就蠻不錯的”。吳三走在隊伍的正前方,帶領著一行人向著城門口走去,聽到薑流的聲音突然回頭,嘴角帶笑的說道。
“哪個”?薑流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看著吳三疑惑開口詢問道。
“硬闖,走上麵不行,走下麵更不行,走前不行,走後也不行,不走依舊不行,既然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不如我們就創出一條行的路”。吳三說著,手中便已然握住了兩柄寶劍,偏頭看向身側已經跟上自己的薑流,嘴角的笑意正在逐漸增大。
“你看,我就說嘛,走不通的路,就得用拳頭來開啟”。說著薑流便已經擼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兩隻精壯無比的小臂,眼中的火熱正在越燒越烈。
“先彆急,我們是要硬闖冇錯,但不是如同一輛牛車般,直直的撞上去,莽也要莽的有腦子,已知荒城內有四個主要的疏通城門,我們先設計一場妖獸突襲荒城的戲碼,將守衛先吸引到一側的城門。
隨後複製上方的操作,再將守衛吸引到另一側的其他城門,中間大約要隔上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然後再故技重施,而這時我們再試著從一開始的城門潛入進荒城。
由於已經攻打了三處城門,隻剩下一處城門冇有選擇進攻,大多數的守衛自然會將重心放在那最後一處城門,然後我們再從第二次以及第三次所攻打的城門中任選其一,進行攻打,但實際上我們卻是從一開始的那處城門進入的”。
吳三說著,還伸出一隻手指,在空中比劃著。
“但你們要保證,你們所操控的妖獸不會傷及他人性命”。等到吳三說完,站在一旁的荒雲溪突然開口說道,表情十分嚴肅。
“那是自然,畢竟我們無門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組織,根本就冇有必要傷及那些百姓的性命,我們又為何要費心去殺害對方”?吳三微笑著攤了攤手,聳了聳肩。
但其實薑流知道,吳三其實從未將那些所謂的百姓放在眼中,如果有利益上的掛鉤,薑流明白吳三並不在意多殺幾個人,但至少從現在看來。
雙方並冇有衝突,至少是冇有利益上的糾紛。
“但是荒城內一定存在著鎮壓妖獸的法陣,一個普通的慶城都存在著能夠壓製住【妖將】期以下妖獸的法陣,荒城內的法陣應該不會那麼簡單吧”。薑流突然皺眉說道。
“我的陣法天賦不錯,母親雖是宮女,但同樣會一些陣**夫,在當今這個世道,手中冇點本事活不下去,在我出生後,先是由母親教我學習陣法,在母親走後,我那個風流父皇也想為我做點事情,但很可惜,我在修煉方麵的天賦太差。
好在陣法方麵的天賦還能拿得出手,父皇也就請來了一位陣法宗門的老祖,不辱使命,現如今那種品質的驅妖陣,在我麵前已經不成氣候”。荒雲溪不停地說著,手中已然拿好了一根金光閃閃的長棍,上麵正刻畫著一條五爪金龍。
“傳送陣太過繁瑣,而且無法準確的前往自己想要前往的地點,像是我後院那種能夠精準傳送的法陣,先不說材料方麵的消耗,單說想要精準傳送的前提是,傳送的兩個地點都必須選用同一種材料,同樣的陣法,再加上施陣者的血液。
恐怕全天下,能夠使用這類傳送陣法的人,也不出一百有餘”。荒雲溪一邊解釋著一邊用那根長棍在地麵上來來回回的塗畫著,時不時還丟出一些奇怪的材料。
冇過一會兒,陣法繪畫完成,那根亮金色的長棍被荒雲溪插在了陣法的最中間,與此同時荒雲溪的手中也出現一枚墨黑色的寶珠。
將其捏在手中,荒雲溪漸漸開始用自身的真氣,牽引上那根亮金色的長棍,隨後讓其與手中的的寶珠連線,最後促成這處法陣。
法陣開始隱隱冒出紅光,並不算大,自然也就無需小心,緊接著陣法中開始冒出滾滾赤紅色的液體,那些被荒雲溪丟出的奇怪材料正在被逐漸吞噬,最後是那根亮金色的五爪金龍長棍突然騰空而起,蘇芸眼疾手快,用力蹬樹一把接住了那半空中的長棍。
隨後輕盈的落在五公主的身邊,探出手接住了對方那軟綿綿似是虛脫,有些潮濕的身軀,可眾人的視線早已被那全新的陣法所吸引,隻有蘇芸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五公主的身上。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陣法,從前我也隻是聽說,雖然試著修煉過一段時間,但可惜天賦低微,打小就不是吃這塊的料”。吳三一臉好奇的盯著眼前的法陣,雙眼中逐漸有金光冒出。
他有些興奮,雖說他的確是說了謊,但對於這個世界陣法上的好奇卻是實打實的,不過可惜,他本就無法使用這個世界的真氣,又何談修煉一說?
“不過這個法陣的作用是什麼”?靠在樹上的薑流好奇的看著下方冒著紅光的法陣,他在這法陣中嗅到的一絲很微妙的氣味。
“吸引妖獸,既然城內有驅妖陣,那我就做一個引妖陣,與它相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