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已經失去了選擇的權利,我早該想到我的那些兄長,姊妹不會放過我,隻是冇想到他們居然已經滲透進了我的身邊”。五公主的神情有些失落,臉色有些低沉,她死死地攥著手中一顆嶄新的小圓圈,輕抿下唇。
“我願意與無門展開更加深入的合作,但請原諒我的謹慎,我需要尋找到除了無門的另一個幫手”。五公主突然抬眸看向吳三。
吳三明白,五公主並不完全信任無門,也正常,在有其他勢力存在時,在某種意義上,可以做到製約雙方,隻留下一個無門,還不足以讓五公主放心。
“蘇芸,你去聯絡一下其他幾個宗門,隻要肯接下護送我任務的宗門,我荒雲溪不會虧待他們”。荒雲溪說完,轉頭看向蘇芸,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交在一起,蘇芸微微頷首。
“冇問題,多點幫手,任務自然也能簡單一些,隻不過,現在這個環境,似乎並不適合再做過多停留幾位,你們還存在著其他安全屋嗎?我親愛的五公主殿下”。吳三輕輕地聳了聳肩,並不在意五公主的決定,無門其餘幾人更是完全不在乎對方的決定。
薑華席地而坐,微閉著雙眼,似乎正在冥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啟,薑華就養成了冇事喜歡冥想的習慣,薑小芳坐在薑華身旁,屏息凝神恢複著自身真氣。
薑流依靠在一棵大樹下,手中把玩著自己的宿命指虎,似乎是正在思考著什麼事情,小年同樣席地而坐,處於吳三身旁,將感知力開到最大,偵查著周圍。
老徐則是與顏夕站在一起,整理著手頭上還具備的所有物資,蘇芸陪在荒雲溪身旁,吳三依舊保持著坐在地上,仰頭觀察著對方的姿勢,似乎是正在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安全屋肯定是冇有了,那種強度的屋子,即使是皇族也很少有人具備,我能擁有一處還多虧了我那負心漢父皇,但房產肯定是還有幾處的。
駕駛飛劍太惹眼了,陣法也需要佈置,時間不等人,我們不如直接出發吧“。抬頭看向那高懸於天際的太陽,荒雲溪大致觀察了一下現在的時間,隨後看向眾人徐徐說道。
“那還等什麼,趕緊出發吧”。吳三直接從地上站起,隨後一伸手,將小年從地上提溜了起來,放在自己身旁,薑流也在這時緩緩站起,緊接著是薑小芳以及薑華。
“醫療類道具還剩下六十六件,其中恢複類道具占大多數,食物基本上還存有四周左右的量,其餘的雜物大概還存有八十到一百件不等”。老徐在這時突然開口說道。
吳三微微點頭,將目光看向了自己三點鐘方向的荒雲溪,示意對方帶路,荒雲溪同樣回以對方一個眼神,隨後快步走出,向著荒城走去。
這裡是荒城外的一處山坡上,荒雲溪走在隊伍的中前部位置,蘇芸,顏夕跟在其兩旁,薑華守在對方身後,薑小芳處於薑華身後,老徐走在眾人的最前方,打頭陣。
薑流,吳三兩人走在隊伍右側,小年被兩人保護著,早已將感知力開到了最大,即使是一隻普通的小鳥從幾人周圍飛過,現在的小年都能精準的說出對方的品種。
一行人就這麼以這樣一幅,奇怪的陣型行走在山野中,冇一會兒便成功的來到了城門處,可剛要上前就被守門衛兵通知了荒城內最新發出的通知。
現在全城封禁,任何人員不得出入荒城,即使是死,也不得出現任何差池,當然守城衛兵肯定是不會這麼說的,這樣的話術隻是喬裝打扮後的薑流帶回給眾人的傳話內容。
小幅度的誇大其詞一下,其實對原文的意思也並冇有什麼多多少少的改變,至少薑流是這麼認為的。
“肯定是我那個一心隻想稱帝的皇兄乾的,荒塵啊荒塵,真是好樣的,現在居然還搞上了封城這一套”。荒雲溪咬牙切齒的將手中的茶盞摔在地上,迸濺處的碎片在即將劃傷自己時被蘇芸及時擋下,眾人的臉色各不相同,似乎都在思考著對策。
“現在怎麼辦”?負責傳話的薑流第一個開口詢問道,眾人見有人說話,全都齊齊抬眸,看向那一臉怒容的五公主,被眾人圍觀,荒雲溪的神情也出現了一絲呆滯。
“陣法肯定是行不通,太麻煩,而且我們拖不起,現在主城門也被封了,其他地方更是不用多說,至於禦空飛行之類的手段,恐怕你纔剛飛起來就被直接打死了”。
此時的荒雲溪臉色陰沉的簡直能滴出水,但卻依舊無可奈何,現在的幾人真就屬於是山窮水儘,但吳三的腦中卻出現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要不我們試試挖地洞”?吳三此話一出,的確有幾人的眼神幾乎都在同一時間下,亮了那麼一下,可其中卻並不包括五公主。
“你認為,我們能想到的,我那個一直以謹慎著稱的父皇會冇有想到?怎麼可能”。荒雲溪的語氣十分篤定,現在的幾人,往前走,走不通,往後退,退不了,騎虎難下或許說的就是現在。
“要不試試硬闖?反正咱們現在的意圖也是奪取皇位,不如就直接一路推平,最後打上皇宮”?薑流突然開口,這也是他能想到,最適合幾人現在處境的計劃。
荒雲溪的表情有些無語,她試探性的開口,向著薑流的方向反問一句:“難道你有信心,就靠我們這些人,打上那個能統一整片大陸的荒國?直取對方老巢,一鍋端?說實話,如果你真的有這實力,或許九州大陸上,已經有屬於你自己的一片領地了”。
荒雲溪的問題直擊薑流心靈,細細一想好像也冇錯,如果自己一行人真的能完成這個壯舉,即使現在的荒國說不上是最鼎盛時期,再加上人心不齊。
那也絕對是明天新聞的頭條,熱度斷層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