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虛弱的靠在蘇芸的懷中,似乎下一刻就要暈倒在地一般,但剛好位於荒雲溪對麵的薑流卻在不經意間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似乎在對方的雙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
搖了搖頭,拋開了腦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隻不過是一個引妖陣而已,這個五公主興奮個什麼勁?應該大概率是自己看錯了。
“我們該怎麼使用”?站在小年身後的薑小芳蹙眉看著麵前這個所謂的引妖陣,年輕時經常與妖獸打交道的巾幗女將軍,在妖獸方麵的感知的確高於常人,她在這陣法中嗅到了一絲絲令人作嘔的妖獸氣息。
“陣法已經開啟了,當然想要關閉陣法也很簡單,時間緊迫,物資短缺,我做的這個引妖陣隻是一次性的,最多持續四個時辰,即使想要提前關閉也並不難,隻需要破壞掉這個陣法就可以了,陣法不難破壞尤其是這種冇有被特殊照顧的陣法”。
荒雲溪強撐著支起身子,但蘇芸依舊死死的跟在對方身旁,用兩隻手幫助對方站穩身形,吳三淡笑一聲,於空中輕輕揮手,眾人立刻就明白了其的意思,紛紛靠攏而來。
“既然萬事俱備,那也就隻差個東風,我會在這裡佈下第一批妖獸,‘鐵拳’‘黑玫’你們兩個的任務是保護好’臘八‘,‘巾幗’你的任務是寸步不離的保護好五公主殿下,‘臘八’你的任務更簡單,儲存好體力,先不要使用能力,進入荒城後我們大概率有一場硬仗要打”。
吳三一一向眾人派發著任務,五公主帶來的人自然是不歸自己一行人掌控,現在的情況並不樂觀,幾人從荒城內逃脫後,已經丟失了一群實力強大的盟友。
五公主所呼叫的支援還冇有到達,甚至能不能到達都是未知數,荒城的內部情況幾人基本上是兩眼一蒙,一抹黑,那些所謂的皇族還剩餘多少也完全不清楚。
保險起見,吳三準備單獨行動,他當然不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畢竟在當今這個時代下,真正能扳倒自己這座大山的寥寥無幾,他擔心的是薑流一行人。
自己走後,隊伍內境界最高的也不過【合體】境,如果真的碰上了那些不知道都活了,幾百個歲月的老傢夥,那纔是真正的危險了。
吳三走後冇一會兒,東城門那邊就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般,幾人都很好奇,但卻都冇有選擇前往檢視,現在的情況,抱團肯定比單走安全。
吳三歸來的時候已經是數個小時後,天色昏暗,也就是這個天賜的隱身衣,給予了幾人更多的自信,吳三未言一句,隻是抬手向著幾人的方向輕輕揮舞了幾下。
幾人抱團跟上對方,小年與荒雲溪被眾人保護在最中間,其次是蘇芸、顏夕以及薑小芳,最外圍是薑流、薑華和老徐,眾人跟上吳三的步伐。
此時的幾人正處於這處山林的邊境位置,再往下就是荒城的東城門,幾人彎腰俯著身子,探出頭向著城門方向望去,那裡已經變得破敗不堪,火光沖天,周圍所存在的血跡並不少,但眾人都無法判斷那血液究竟是人留下的,還是妖獸留下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眾人的角度望去,那個所謂的城門已經無人看守,即使有大概率還存在守城士兵也屬於是三瓜倆棗,完全無法阻止幾人的步伐。
眾人都不曾發言,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半跪於眾人身前的人影上,那是眾人的領袖,那是所有天才都要遙不可及的對手,那是薑流為數不多恐懼的人,他就是無門領袖,“言靈”吳三。
“動手”!吳三一聲令下,所有人的身上都突兀的被籠罩下了一件隔絕一切的隱身衣,吳三那顆隱藏於身體之下的機械心臟,在這一刻發出咆哮聲,紅光似要衝破那道身軀一般。
眾人馬不停蹄的跟上對方的節奏,入城比想象中簡單,僅是幾個呼吸間過去,眾人便已經來到了荒城內,守城的士兵就像是看不到幾人一般,但也就在這時。
一道嗡鳴聲響起,下一刻,眾人上方籠罩的隱身衣便應聲破碎,吳三震驚之下,喉間也突然湧出一口鮮血,強行吞嚥下去,快速抬頭看向來人。
那是一名身著白衣,仙風道骨,手持素色長劍的普通身影,麵容冷峻,頭髮被高高的紮起,黑髮隨風飄揚,這道突兀出現的人影,即使是吳三也冇有察覺到對方的到來。
“五妹,好久不見啊”。男子麵板偏白,看起來十分光滑,冇有一絲皺紋以及瑕疵,眼神微眯著,俗話說得好,眯眯眼自古都是怪物,薑流下意識的就已經發動了【附著】。
赤紅色的礦石填充全身,目光冷冽的盯著半空中的那道身影,在不藉助靈物以及外力的情況下,能夠自由飛行於天空,最低也需要【大乘】期。
但其實絕大多數步入【合體】期的修士都能進行簡單的飛行,隻不過對於自身的真氣總量要求極大,薑華就曾使用過這類招式。
在薑流剛覺醒係統不久後,那次深夜地龍事件中,薑華就使用過一次飛行,雖說隻是從地麵高高躍起,但那樣的高度也絕對已經屬於是飛行了。
但眼前這人卻從剛纔開始就一直處於眾人頭頂,薑流不由得就將對方的實力又拔高了一些,高估對手永遠比低估對手要好的很多。
“兄長今日何故來到這裡?而不在寢宮內”?荒雲溪死死地咬著那一口銀牙,目露凶光的同樣盯著那矗立於半空中的身影,一對繡拳用力攥緊,似乎與眼前這人存在著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因為,我一直都在等著你啊皇妹,你果然就如同你那個下賤的媽一樣,從骨子裡都透露著那股下賤的味道,明明都已經跑了”。說罷突然俯衝而下,衝著幾人砸來。
“為何還要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