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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無聲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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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淵離開後,公寓重歸寂靜。但陸景明的心卻無法平靜。古老的卷軸彷彿帶著曆史的塵埃和亡者的低語,將“熵”組織的猙獰麵目和曆史淵源,血淋淋地鋪展在他麵前。

“歸墟道”……原來“熵”的前身叫這個名字。信奉混沌,試圖開啟“門”引“大穢”入世……這與“鍵盤”查到的“熵增會”信奉“世界熱寂”、“回歸混沌”的理念一脈相承。這是個傳承了至少近百年的極端秘密教派,其瘋狂與危險程度,遠超現代社會的認知。

惑心鏡(攝魂西洋鏡)、聚怨鼎(?)、還有那個至關重要的“樞機”……三聖物。他們現在做的這一切,收集怨念、製造穢氣、滲透醫院、針對重要人物,都是為了重新集齊或啟用這三樣東西嗎?

陳老的“惑心硯”,雖然名稱略有不同,但效果類似,恐怕是“惑心鏡”的仿製品或衍生道具。翠湖公寓的陶罐,或許就是簡陋版的“聚怨鼎”實驗。

那麽,“樞機”又是什麽?在哪裏?

卷軸上沒有明說,隻強調是“開門之鑰”。這“門”,指的是什麽?是物理意義上的門,還是某種象征?連線著哪裏?所謂的“大穢”又是什麽?是更高階、更龐大的負麵能量集合體?還是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

疑問一個接一個,但沒有答案。

陸景明將卷軸小心收好,藏在一個隱蔽的夾層裏。這份東西是重要物證,也是瞭解敵人的關鍵,絕不能遺失。

他走到窗邊,再次觀察外麵。夜色已深,小區裏大部分窗戶都暗了下去,隻有零星幾盞燈火。晚風帶著涼意,吹動樓下的樹影,搖曳如同鬼魅。

蘇硯正在追查“夜梟”和“瘟疫醫生”。季燃在篩查翠湖公寓的住戶。他自己則被困在這裏,不能回醫院,不能有大的動作。

被動等待,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他需要資訊,需要知道醫院裏現在的情況,需要知道陳老的狀況,需要知道“瘟疫醫生”有沒有新的動作。

他想了想,拿出那部諾基亞手機,再次開機。這一次,他撥通了一個號碼——不是醫院內部的,而是他以前偶然結識的、在市局刑偵支隊做技術顧問的一位朋友,姓周,為人可靠,而且對超自然現象有一定接受度(曾處理過一些無法用常理解釋的懸案)。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傳來一個帶著濃重睡意和不耐煩的聲音:“喂?誰啊?大半夜的……”

“周哥,是我,陸景明。”

“陸……陸醫生?”對麵的聲音清醒了一些,“你怎麽這個點打電話?出什麽事了?”

“有點事想麻煩你打聽一下,關於我們醫院。”陸景明聲音平靜,“今天是不是有個退休老領導,姓陳,因為急性腦病送到我們醫院ICU了?”

“哦,你說陳老啊?聽說了,上麵很重視,怎麽了?”周顧問語氣疑惑。

“我想瞭解一下,陳老家裏那方可疑的硯台,檢測有結果了嗎?還有,醫院那邊,有沒有什麽……不尋常的動靜?比如,有沒有人員失蹤,或者,太平間、病理科那邊有沒有異常?”陸景明問得比較隱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周顧問的聲音壓低了:“陸醫生,你問這個幹嘛?這事……有點敏感。硯台的事我不清楚,檢測好像是疾控在做,還沒出結果。不過醫院那邊……我倒是聽到點風聲。”

“什麽風聲?”

“你們醫院那個太平間,白天好像出了點事,一個臨時工失蹤了,後來在……在城西一個廢棄工廠被發現了,已經死了,死因很奇怪,說是什麽急性心梗,但發現時屍體有點……不對勁。局裏已經派人去看過了,但醫院和家屬那邊好像想壓下來,初步定性是意外。”周顧問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慮,“還有,你們ICU今晚好像加強了安保,外麵有便衣,內部好像也調了班,氣氛有點緊張。具體原因不清楚,可能是陳老病情有變,或者……防著什麽?”

臨時工死了……應該就是襲擊他的那個趙四。屍體“不對勁”,恐怕是“淨明”之力淨化後留下的痕跡,或者“熵”組織為了滅口做了手腳。醫院想壓下來,是“瘟疫醫生”在操作嗎?

ICU加強安保……是因為陳老病情惡化?還是因為……他們擔心有人會對陳老不利?或者,是在防備什麽?

“周哥,謝了。這些資訊對我很重要。”陸景明道謝。

“陸醫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周顧問敏銳地問,“陳老這病,還有那個臨時工的死,是不是……不尋常?”

陸景明沉默了一下,緩緩道:“周哥,有些事,我現在沒法說。但你相信我,如果有什麽發現,尤其是涉及到‘不尋常’的線索,務必小心,最好……先告訴我。這可能關係到很多人的安全。”

周顧問也沉默了片刻,歎了口氣:“行,我明白了。你自己也小心點。有需要幫忙的,說一聲。”

結束通話電話,陸景明心情更加沉重。趙四的死被定性為意外,“瘟疫醫生”在掩蓋痕跡。ICU加強安保,情況不明。

他必須想辦法瞭解陳老的真實狀況。如果陳老頭部的穢氣毒繭不除,任何現代醫學手段恐怕都難以挽回他的生命。而“熵”組織,可能正希望陳老死在醫院,製造更大的恐慌和混亂。

有沒有辦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遠端觀察甚至……稍微幹預一下?

他想起蘇硯提過的,某些法器可以遠端感應氣息,甚至進行微弱的能量幹預。但那些東西他都沒有。

或許……可以嚐試用“淨明”之力進行極其精微、極其隱晦的“探查”?就像他之前感應ICU方向那樣,但需要更深入、更集中。

風險極大。ICU現在肯定有高人(可能是“瘟疫醫生”或其同夥)坐鎮,能量波動異常很容易被察覺。而且陳老頭部的穢氣與“熵”符號相連,貿然探查可能打草驚蛇,甚至引來反向追蹤。

但……如果什麽都不做,陳老很可能撐不過今晚。

陸景明走到客廳中央,盤膝坐下。他需要將狀態調整到最佳,同時權衡利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色越來越深。

就在他準備做出決斷時,放在一旁的MP3接收器,指示燈再次極其輕微地閃爍起來。

有蘇硯的新訊息!

陸景明立刻戴上耳機。

這次的摩爾斯電碼比之前長一些,翻譯過來內容令人心驚:

“緊急。‘夜梟’身份有重大嫌疑,經交叉資訊比對和危險行為模式分析,高度疑似為仁心醫院副院長——鄭國棟。動機不明,但許可權極高,可接觸核心醫療和人事資訊,有能力掩蓋趙四之死及安排ICU佈防。‘瘟疫醫生’可能為其下屬或合作者。鄭近日行為異常,頻繁深夜獨自留在辦公室,與不明號碼聯絡。建議你極度警惕此人,暫時不要回醫院。我正在嚐試獲取其與‘熵’組織聯係的直接證據。另,翠湖公寓名單初步核實,已鎖定三戶‘重汙染’目標,明晚計劃潛入初步淨化,需你協助。具體時間地點稍後通知。保持靜默。——蘇”

鄭國棟!副院長!

陸景明腦海中迅速閃過鄭副院長的形象。五十多歲,略微發福,總是麵帶和煦笑容,在院內外人脈很廣,擅長協調關係,主管行政和後勤,也部分涉及人事。平時給人的印象是精明、圓滑、但還算盡責的領導。

他竟然是“夜梟”?“熵”組織在本市醫院係統的最高內應?

仔細回想,許多事情似乎都有了合理解釋。劉伯能在太平間地下室搞小動作而不被發現;異常死亡病例的記錄被刪除或掩蓋;趙四的死被迅速定性為意外;ICU的安保調動……以鄭國棟的許可權,要做到這些並不難。

甚至,陳老被送入仁心醫院,是否也是他暗中推動的結果?為了方便“瘟疫醫生”下手,或者……進行某種“儀式”?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敵人不僅隱藏在黑暗裏,還戴著和善的麵具,坐在高高的位置上。

如果鄭國棟是“夜梟”,那麽“瘟疫醫生”很可能就是他直接指揮的,隱藏在醫療團隊中的某個醫生,或者……就是他自己?

不,“瘟疫醫生”應該更擅長具體的“技術”操作,比如使用“惑心硯”、控製趙四這樣的人傀。鄭國棟作為副院長,更多是提供保護和資源。

蘇硯正在追查直接證據,這很危險。鄭國棟位高權重,一旦察覺被調查,很可能會動用一切手段清除威脅。

而明晚翠湖公寓的行動,也勢在必行。那裏的“汙染”必須盡快處理,每拖延一天,就可能多幾個受害者。

陸景明感到肩上的壓力前所未有地沉重。他們要麵對的,是一個盤根錯節、隱藏極深、手段殘忍且擁有現實權勢的古老邪惡組織。

他必須做點什麽,不能在這裏空等。

他再次看向窗外,目光投向仁心醫院的方向。雖然蘇硯警告他不要回去,但他需要確認一些事情,也需要為明晚的行動做準備——他的銀色箱子裏有些工具需要補充和調整,而一些特殊的“溶劑”和材料,隻有醫院的藥劑科和實驗室纔有,而且需要他的許可權才能領取。

如果小心一些,避開鄭國棟的耳目,或許可以在深夜人少時,悄然回去一趟。

這個念頭有些冒險,但值得一試。

他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一點。正是醫院最為安靜的時候,值班人員也最容易疲倦。

他起身,換上一套全黑的運動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將必要的工具和那部一次性手機(已換上備用卡)貼身收好。銀色箱子暫時留在這裏,太重,不便行動。

他再次檢查了門窗,然後悄然離開了公寓,如同一道陰影,融入了沉沉的夜色。

深夜的街道空曠寂寥。陸景明沒有選擇任何交通工具,完全依靠步行,穿行在小巷和背街,避開主幹道的監控。他對這一帶的地形瞭如指掌,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繞了很遠的路,才從醫院後方一個罕有人知的、堆放廢棄醫療器械的雜貨通道,潛入了仁心醫院的後院。

這裏靠近鍋爐房和洗衣房,燈光昏暗,氣味混雜。他像一隻靈貓,沿著牆根的陰影快速移動,避開偶爾路過的夜班護工。

他的目標是位於外科樓地下一層的藥劑科儲備庫和旁邊的醫學實驗中心。那裏有他需要的一些特殊化學試劑和高純度溶劑。

一路有驚無險,他利用許可權卡和密碼(他早就記下了幾個關鍵區域的備用管理密碼),順利進入了地下一層。走廊裏燈光慘白,寂靜無聲,隻有通風管道低沉的嗡鳴。

藥劑科儲備庫的門緊閉著。陸景明正要用許可權卡嚐試,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走廊盡頭,通往病理科和太平間的方向,似乎有一線微弱的、不同尋常的光亮透出,還伴隨著極其輕微的、彷彿金屬器械碰撞的“叮當”聲。

這麽晚了,病理科還有人?太平間?

他心中警鈴微作。猶豫了一下,他暫時放棄了進入藥劑科,身體緊貼牆壁,將氣息和存在感降到最低,朝著光亮和聲音的方向,悄無聲息地潛行過去。

越靠近病理科區域,空氣中那股熟悉的、混合了福爾馬林和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就越發濃重。那線光亮是從病理科主任辦公室的門縫下透出的。而那“叮當”聲,則似乎來自更裏麵的……解剖準備室?

誰會在淩晨一點多,在解剖準備室擺弄器械?

陸景明的心跳微微加速。他屏住呼吸,靈覺小心翼翼地延伸過去。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裏麵亮著燈,但沒人。而那“叮當”聲,清晰地從解剖準備室緊閉的門後傳來。

他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閃身進去,反手將門虛掩。辦公室佈置簡潔,書架上擺滿專業書籍和標本罐。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桌麵,落在攤開的一本病曆記錄上。

記錄上的名字,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趙四!

是那個襲擊他的臨時工的屍檢記錄!這麽快就出屍檢報告了?

他快速瀏覽。記錄顯示,屍體體表無外傷,內部器官無器質性病變,死因初步判定為“心源性猝死”,但備注欄裏有一行小字:“心肌組織鏡檢發現少量不明結晶殘留,性質待查。腦組織切片顯示海馬區有輕微異常電活動殘留痕跡,不符合自然死亡特征。建議進一步毒理和特殊病理檢查。” 而報告最後的簽名處,赫然簽著“病理科主任:吳啟明”。

吳啟明?病理科主任?他發現了異常?那為什麽趙四的死還被定性為意外?

陸景明繼續翻看,在記錄下麵,壓著另一份檔案,是調閱監控的申請單,申請調閱今天下午醫院後街及附近巷道的監控,理由是“追查趙四失蹤前活動軌跡”。申請人是吳啟明,但審批意見欄裏,用紅筆寫著大大的“不同意。案情已明,無需浪費警力。” 簽名是——鄭國棟!

果然是鄭國棟在壓事!

就在這時,解剖準備室裏的“叮當”聲停了。

緊接著,傳來一個男人壓低了嗓音、但充滿憤怒和不解的喃喃自語: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這心肌裏的晶體……這腦電殘留……根本不是心髒病!還有這調監控……鄭院為什麽不讓查?他在隱瞞什麽?”

是吳啟明主任的聲音!他還在私下調查!

陸景明心中一動。吳主任看來是個正直且敏銳的人,他可能已經察覺到了趙四之死的疑點,甚至可能對鄭國棟產生了懷疑。

這是一個潛在的盟友?還是……下一個受害者?

“吱呀——”

解剖準備室的門,被從裏麵推開了。

陸景明立刻閃身,躲進了辦公室內側的洗手間,將門留了一條極細的縫隙。

隻見吳啟明主任穿著白大褂,戴著橡膠手套,眉頭緊鎖,一臉疲憊和困惑地從解剖室走出來。他手裏拿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裏麵裝著幾片似乎是肌肉和腦組織的切片。他走到辦公桌前,看著桌上趙四的屍檢記錄和那份被駁回的調監控申請,重重地歎了口氣。

“鄭院……你到底在怕什麽?還是說……”吳啟明低聲自語,眼神中充滿了掙紮。

他猶豫了片刻,似乎下定了決心,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然而,電話還沒撥出去,他辦公桌上的座機,卻先響了起來。

突兀的鈴聲在寂靜的深夜裏格外刺耳。

吳啟明嚇了一跳,看著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是內部短號,來自副院長辦公室。

鄭國棟?這麽晚了他怎麽還在辦公室?還打到這裏?

吳啟明遲疑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鄭院?”

“吳主任啊,這麽晚還在忙?辛苦了。”電話那頭傳來鄭國棟和煦如常的聲音,透過門縫,陸景明也能隱約聽到。

“啊,是,有點收尾工作。鄭院您也還沒休息?”

“心裏惦記著趙四的事,睡不著。畢竟是在我們醫院出的事,雖然初步認定是意外,但我們也要對家屬和社會負責嘛。”鄭國棟的語氣帶著關切,“你的屍檢報告我看過了,很詳細。不過吳主任啊,有些發現,在最終結論出來前,是不是……應該更謹慎一些?尤其是那些‘待查’、‘不符合’的字眼,傳出去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猜測和恐慌,對醫院,對家屬,都不好。”

這是在施壓,讓吳啟明修改報告,或者至少保持沉默。

吳啟明握著話筒的手緊了緊,聲音有些幹澀:“鄭院,我隻是如實記錄檢查所見。那些異常發現確實存在,我認為有必要進一步覈查……”

“覈查當然要覈查,我們可以內部慢慢研究嘛。”鄭國棟打斷他,語氣依舊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當務之急是安撫家屬,穩定局麵。這樣,報告你先按‘心源性猝死’出正式版,那些存疑的地方,我們下來再單獨討論。明天早上我要向上麵匯報,你要理解。”

“可是鄭院……”

“吳主任,”鄭國棟的聲音沉了一分,“你在醫院工作這麽多年,應該知道大局為重。有些事,刨根問底,對誰都沒好處。你說呢?”

這是**裸的威脅了。

吳啟明臉色發白,沉默了。

“好了,就這麽定了。早點休息吧,別太累。”鄭國棟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辦公室裏一片死寂。隻有吳啟明粗重的呼吸聲。

他呆呆地握著已經忙音的話筒,許久,才無力地放下。他看著桌上那份屍檢記錄,又看看手裏裝著異常切片的證物袋,臉上充滿了痛苦、不甘,還有……恐懼。

最終,他頹然坐倒在椅子上,雙手捂住了臉。

他知道,自己恐怕無法對抗鄭國棟。繼續查下去,不僅工作可能不保,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

躲在一旁的陸景明,將這一切聽在耳中,看在眼裏。

鄭國棟的權勢和狠辣,比他想象的還要直接。吳啟明被威脅住了,暫時不敢再動。但這未必是壞事,至少吳啟明暫時是安全的,而且他心裏已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現在不是接觸吳啟明的時候,那會害了他。

陸景明等到吳啟明失魂落魄地鎖好辦公室,拿著那份證物袋(他似乎不打算上交,想自己保留證據?)離開後,又靜靜等待了十幾分鍾,確認周圍再無動靜,才從洗手間出來。

他沒有再去藥劑科。鄭國棟深夜還在辦公室,而且剛剛敲打過吳啟明,說明他此刻非常警覺。任何非常規的許可權使用或人員活動,都可能引起他的注意。

今晚不宜再行動。

他悄然原路返回,離開了醫院,如同他來時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回到城東公寓,天色已近淩晨三點。

陸景明毫無睡意。他坐在黑暗中,整理著今晚的所見所聞。

鄭國棟是“夜梟”,確認無疑。他在極力掩蓋趙四之死的真相,壓製內部調查。他對陳老的病例也異常關注(否則不會深夜還在辦公室)。他在醫院內部一手遮天,至少目前看來如此。

吳啟明主任是個有良知但被壓製的知情人,或許將來能成為突破口,但現在必須保護他。

而陳老那邊……有鄭國棟和“瘟疫醫生”盯著,他暫時無法靠近。

現在,唯一能主動進行的,就是明晚和蘇硯的翠湖公寓淨化行動。那裏是“熵”的“試驗場”,也是他們收集負麵能量的重要來源。摧毀那裏,既能救出無辜住戶,也能打擊“熵”的計劃,或許還能逼出他們的更多馬腳。

他需要為明晚的行動做好準備。工具材料暫時無法補充,但可以調整狀態,規劃路線和方案。

他盤膝坐下,開始運轉“淨明”之力,進入深層的調息狀態。同時,腦海中反複推演著翠湖公寓的地形、蘇硯標記的可疑住戶位置、以及可能遇到的各種情況和應對策略。

時間,在寂靜與凝重的準備中,緩緩流向黎明。

而風暴來臨前的壓抑,已然彌漫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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