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
藍色的光字懸在半空，安靜閃爍。
周子墨沒急著開口。
他蹲下身，右手拍上一塊燒焦的死肉，發動技能。藍光一閃。
【低純度生物能量x2】
他捏著兩粒紅光，在指尖上下拋動，動作極穩。
耳機裡，白淺淺聲音極低：
“它情緒在波動，很急。”
“急什麼？”
“餓急了。它死死盯著你手裡的能量。”
周子墨反手把紅光攥緊。
他站起身，直視那顆兩米高的淡藍心臟，直接開價。
“五百單位生物能量是你的保命糧。我能搞到，但不白打工。”
心臟的跳動頻率瞬間加快。
“三個條件。”周子墨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你身上的鎖鏈是收容所的同源技術，肯定有配套的能量結晶。我要十塊。”
藍光消散，新字浮現。
【三塊。】
周子墨麵不改色。
他低頭，把那兩粒紅光直接丟在地上。轉身就走。
心臟的心率當場飆升。
白淺淺急了：
“它慌了！情緒波動很大！”
“知道。”
周子墨繼續往前走。
心跳越來越快。藍光字瘋狂閃爍重組。
【七塊。】
周子墨停步，頭也不回。
“十塊。少一塊我上車就走，你愛死不死。”
肉腔裡死寂了三秒。連黑色鎖鏈都不抖了。
白淺淺屏住呼吸：“它在猶豫，在盤算還剩多少家底。”
周子墨回頭，看著那顆滿是裂痕的心臟，語氣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冷漠。
“別算了。你被鎖了幾千年，不懂外麵的行情。十塊結晶是你的買命錢，卻是我的跑腿費。”
“跑腿費都不給，那你接著等下一波外包吧。”
他冷笑。
“不過，下一波什麼時候來，能不能活著見你，我可說不準。”
藍光字碎了又重組，反覆幾次。
最終定格成兩個字。
【成交。】
周子墨麵無表情。
裴瑾在駕駛艙裡卻看得分明，這黑心老闆的肩膀稍微鬆了點。剛剛那幾十秒的極限拉扯，這瘋子也是在走鋼絲。
“第二。”
周子墨沒給它喘息的機會。
“我要這片地下區域的完整情報。包括舊神的弱點，巡衛的底細，還有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心臟沒還價，瞬間出字。
【部分能給。有些事，知道了死得更快。】
周子墨眯眼：
“哪些不能說？”
藍光停頓了很久。
白淺淺在頻道裡低聲說：
“它在害怕。”
最後隻浮現了三個字。
【它在聽。】
周子墨後背一涼。
他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鐵牌。
指尖碰上去，竟然有股溫熱。
鐵牌是地表巡衛給的，現在卻在地下八千米。
這破玩意兒絕對是個活體竊聽器。
周子墨手指鬆開，神色如常。
“行，這條先放著。第三。”
他直視心臟，一字一頓。
“我要一條能活著出去的路。”
心臟的跳動突然變得極其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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