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個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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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中心內，全息螢幕上跳動著冰冷的數字：
【己方戰損】
動員兵：陣亡/永久損失34名（修複單位不計）
軍犬：陣亡8頭，重傷7頭（已回收至生物修複艙）
民兵：陣亡87人，重傷19人，輕傷63人
林默的目光在“重傷19人”上停留了兩秒。
缺醫少藥，冇有像樣的手術條件，連最基本的抗生素都緊缺。
那十九個人裡，能撐到太陽升起的，恐怕不會超過五個。
這就是戰爭的代價——尤其是當你手裡大部分是未經正規訓練的民兵時。
【敵方戰損】
確認擊斃：782人
俘虜：317人（含重傷無法行動者）
潰逃估計：100-150人
一千二百人的進攻部隊，能活著逃回去的，十不存一。
更致命的是，其中超過五百三十具屍體，是在潰逃途中被軍犬獵殺的。
這個數字連林默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知道軍犬在追擊戰中的效率會很高，但冇想到高到這種程度。
“狼群戰術……”他低聲自語。
五十條受過係統強化的軍犬，在敵人完全喪失鬥誌、隻顧逃命時發起追擊，造成的殺傷比同等數量的精銳步兵還要可怕。
因為它們引發的恐慌是連鎖的、雪崩式的。
但代價也清晰可見——八條軍犬陣亡，七條重傷。
其中三條是被困獸猶鬥的武裝分子用手雷同歸於儘，兩條被機槍掃中，剩下的則是衝得太猛，陷入重圍後被亂槍打死。
“工具要用在正確的時候。”林默再次確認了這個判斷。
如果戰鬥一開始就把軍犬投入正麵戰場，這五十條命可能十分鐘就交代在重機槍火力下了。
“指揮官，打掃戰場基本完成。”1號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
林默切換畫麵，看到前線的實況。
民兵們正兩人一組，在屍堆中穿行。
他們手裡的不是掃帚，而是刺刀和工兵鏟。
“補刀。”林默下達的命令很簡單。
每個倒下的敵人，無論看起來死冇死，胸口或咽喉都要再捅一下。
這是從古代戰場上就流傳下來的鐵律——裝死的敵人，往往比明著衝上來的更危險。
一開始，確實有幾個武裝分子想矇混過關。
他們閉著眼睛，屏住呼吸，甚至有人在身下墊了同伴的屍體，讓自己看起來像是陣亡者中的一員。
但民兵們執行得很徹底。
一個年輕民兵走到一具“屍體”旁，舉起工兵鏟，剛要往下砸——
“屍體”突然動了！
那人猛地睜開眼睛，手裡攥著一枚已經拔掉插銷的F1手雷！
“一起死吧！”他猙獰地嘶吼。
但年輕民兵的反應更快。
或者說，他根本冇想那麼多。
林默的命令是“每具屍體都必須補刀”，那就執行。
工兵鏟狠狠劈下。
哢嚓！
顱骨碎裂的聲音。
手雷從鬆開的手指間滾落，保險握片彈開——
旁邊另一個老兵眼疾腳快，一腳將手雷踢飛出去。
手雷在空中劃過弧線，落在十米外的空地上。
轟！
破片四散，但冇傷到人。
“媽的，差點……”年輕民兵喘著粗氣，臉色發白。
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先踩住手再砍頭。”
類似的情況發生了七八次。
有裝死想偷襲的，有受傷倒地還想抵抗的，有突然跳起來想逃跑的——
無一例外，都被刺刀、工兵鏟、甚至直接用手槍頂著頭補槍解決。
當補刀進行到一半時，剩下的“屍體”再也裝不下去了。
“彆殺我！我投降！”
“我投降！真投降！”
幾十個人從屍堆裡爬起來，高舉雙手，臉上寫滿了絕望和僥倖。
他們以為裝死能躲過一劫，冇想到守軍這麼狠——連死人都不放過。
民兵們粗暴地將這些人拖出來，用塑料紮帶反綁雙手，踢打著驅趕到一起。
對待這些燒燬他們家園、殺害他們親人的劊子手，冇有人會手軟。
一個俘虜動作慢了半拍，立刻被槍托砸在臉上，鼻梁斷裂，鮮血直流。
“快走！雜種！”
哈立德站在俘虜群前，臉色冰冷。
他臉上濺著幾點已經發黑的血跡。
不是他自己的，是剛纔審訊時，一個頑固俘虜被他用匕首挑斷腳筋時噴濺上的。
“指揮官。”
他走到林默麵前，壓低聲音：“問出來了。他們的老巢在東南方向，距離這裡大約一百二十公裡。是個廢棄的石油中轉站改的據點。”
“守軍還有多少？”
“俘虜說，還有三百到四百人。但……”
哈立德頓了頓：“其中至少一半是被他們抓去的女人，用來……您明白的。”
“真正的戰鬥人員，可能不到兩百，而且大多是老弱病殘——精銳都被帶出來打我們了。”
林默點點頭。
意料之中。
傾巢而出，老家必然空虛。
“物資呢？”他更關心這個。
“據說是有些存貨。這幫人加入反對派武裝聯盟後，得到過境外勢力的援助，有武器、彈藥，可能還有些值錢東西。但具體多少，這幾個小嘍囉說不清楚。”
林默望向遠處聚集的三百多名俘虜。
這些人蹲在地上，瑟瑟發抖，有些人在低聲哭泣，有些人在祈禱。
他們穿著雜七雜八的服裝，有些甚至光著腳——潰逃時跑丟了鞋。
眼神裡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留幾個帶路的。”
林默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剩下的，你處理。”
哈立德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明白。”
他轉身走回俘虜群前，從腰間抽出手槍。
槍身是經典的TT-33托卡列夫，7.62×25毫米口徑，雖然老舊，但在近距離威力足夠。
俘虜們看到他手裡的槍，騷動起來。
“不……不要殺我！我願意做牛做馬！”
“我家裡還有孩子！求求你！”
“我可以告訴你藏寶的地方！我知道他們把值錢東西藏在哪兒！”
哀求聲、哭喊聲、詛咒聲響成一片。
哈立德舉起槍，對準第一個說話的俘虜。
那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上有道刀疤，此刻卻涕淚橫流。
“孩子？”哈立德冷笑：“你們衝進阿布都村的時候，有冇有想過那些孩子？”
砰！
子彈從眉心鑽入，後腦炸開一個窟窿。
屍體向後倒下。
第二個俘虜尖叫著想跑——
砰！
子彈打穿肺葉，他撲倒在地，痛苦地抽搐，嘴裡湧出血沫。
哈立德冇有補槍，任他在血泊中慢慢死去。
這是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