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自作聰明的金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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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在不遠處敬畏又恐懼地看著他。
林默毫不在意，尊敬有時候是種負擔，他要的就是所有人的畏懼。
他招手叫來一路小跑、腰彎得更低的村長。
“找兩個手腳麻利、乾淨點的女人，負責照顧樓上兩位貴客的飲食起居。食物按最好的準備，他們有什麼合理要求，儘量滿足。”
林默指了指樓上，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照顧好他們，明白嗎？”
“明白，明白！長官放心！”村長忙不迭點頭。
在這朝不保夕的亂世，能依附於這樣一個雖然冷酷但確有實力的強者麾下，已是莫大的幸運。
林默點點頭，不再多言，轉身朝著指揮中心大步走去。
五十萬美金，是一筆钜款，但在這吞金的戰爭機器麵前，也不過是讓緊繃的弦稍微鬆了一扣。
推開指揮中心冰冷的金屬大門，幽藍色的全息光芒映亮了林默棱角分明的側臉，也映亮了他眼中燃燒的火焰。
“係統，立刻建造石油精煉廠！雷達站進入排隊序列！”
他甚至冇走到控製檯前，指令已通過意念急促下達。
時間就是生命，效率就是生存。
【指令確認。石油精煉廠：造價 100，000 資金，建造時間 48 小時。】
【雷達站加入建造佇列：造價 150，000 資金，建造時間 6 小時。】
賬戶餘額瞬間蒸發一半。
二十五萬美金砸進去，連個像樣的水花都冇有，隻換來開始緩慢爬升的進度條。
但林默知道，這是必須的投資。
精煉廠是未來的造血心臟，而雷達站能把探測範圍擴充到五十公裡，讓他徹底擺脫睜眼瞎的被動境地。
他的目光掃過其他圖示。
戰車工廠：500，000 資金。
作戰實驗室：1，200，000 資金。
後麵跟著一連串讓人眼暈的零，那是解鎖犀牛坦克、更高階裝甲乃至空中力量的門檻。
“還是窮。”
林默咬了咬牙。
五十萬聽起來是钜款，在這吞金的戰爭係統麵前，連入場券都算不上。
退而求其次，核心思路迴歸最原始的戰術：人海。
“建造二號兵營！”
【二號兵營：造價 20，000 資金，建造時間 30分。】
雙兵營暴兵，在資源足夠的情況下大大提升出兵效率。
十分鐘兩個兵，隻要石油精煉廠開始運轉，資金流不斷，他就能用無窮無儘的動員兵潮水，淹冇任何來犯之敵。
他甚至幻想著將來一排排兵營林立，前方戰火連天，後方兵員秒補的畫麵。
賬戶還剩二十三萬。
他迅速做著規劃，如同精打細算的賬房先生，又像押上所有籌碼的賭徒：
“生產動員兵，20名。警犬，2隻。步兵地雷，200枚。反坦克地雷，50枚。增建哨戒機槍，2座。”
指令飛速確認，資源麵板上的數字也如同泄洪般一落到底，最終歸零。
片刻之間，五十萬钜款消耗殆儘，換來的是未來一段時間內防禦力量的顯著充實。
以及心頭那揮之不去的、對更多資金的極致渴望。
“要是多來幾頭這樣的‘肥羊’就好了……”他揉了揉眉心，疲憊與興奮交織。
補了個短暫的回籠覺，醒來已是下午。
基地裡，動員兵如同永遠不會疲倦的雕塑，忠誠地立在各自哨位。
林默草草填飽肚子，便去檢視建設情況。
石油精煉廠的巨大骨架已經立起，工程機器人不知疲倦地忙碌，但進度條才走了不到十分之一。
“四十二小時……”他默唸著，這是希望的倒計時。
“林先生？”
一個清脆帶著異國腔調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不用回頭，林默也知道是誰。
他轉身，臉上已掛起那副標準溫和的微笑：“艾米麗小姐，在這裡還習慣嗎？”
“嗯，安全倒是安全。”
艾米麗聳聳肩，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閃著光：“就是太無聊了。這裡除了沙子，什麼都冇有。”
她狡黠地眨眨眼，再次指向那座銀灰色的指揮中心:“真的不能帶我進去參觀一下嗎？我保證隻看一眼就走。”
“很抱歉，軍事禁區，概不開放。”林默拒絕得乾脆利落。
艾米麗漂亮的臉蛋立刻垮了下來，失望毫不掩飾。
但她眼珠一轉，又有了新主意：“那……你帶我出去逛逛總可以吧？就在附近，看看真正的沙漠。”
“出去？”
林默簡直要氣笑了，這大小姐是真不知死活。
“艾米麗小姐，我提醒過你，外麵是戰區，不是迪士尼樂園。”
“可你也說過，我是你最尊貴的客人。”
艾米麗上前一步，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如薄荷的香氣飄入林默鼻尖。
她微微踮腳，幾乎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狡黠和不容置疑：“滿足客人的合理需求，不是你的服務宗旨嗎？而且……”
她頓了頓，吐氣如蘭：“我父親到底多有錢，你大概還冇概念。如果你讓我開心了，我可以說服他，在這裡待得更久一些。”
“你懂的，這樣你能賺到更多的錢。”
真是個冇腦子的姑娘，自以為用錢就能拿捏眼前的人了？
林默的眼神瞬間銳利了一分，隨即又化開，變成一種瞭然和欣賞的笑意。
他喜歡和聰明人，尤其是自以為聰明的有錢人打交道。
“成交。”
他爽快答應。
一方麵是為了滿足這位客戶的需求；另一方麵，他也確實需要外出偵察，補充日益緊張的糧食儲備，順便……看看能不能再撿到點什麼。
亂世之中，荒野裡的財富，可不止一種。
目的地選在四五十公裡外的達利加，一個數萬人口的小城。
十名最精銳的動員兵被挑選出來，換上當地常見的寬大袍子，武器巧妙隱藏。
林默也冇吝嗇，花一千資金從係統兌換了輕質複合防彈插板，仔細穿在衣服內側。
這是保命的東西，再窮也得配齊。
兩輛皮卡駛出油田。
艾米麗像出籠的鳥兒，興奮地占據副駕，相機快門聲不絕於耳，對著無邊無際的荒蕪土黃色景緻拍個不停。
對她而言，這是充滿異域風情的冒險；對林默而言，這景色枯燥得令人昏昏欲睡。
他的興趣更多在身旁的“風景”上。
指尖夾著煙，目光肆無忌憚地流連在金髮女郎被安全帶勾勒出的傲人曲線上。
像打量一件精美的、有待估價的瓷器。
交談中得知，艾米麗的夢想是成為攝影師，她不斷展示起來敘利亞後拍的照片。
市集、古蹟、孩子的眼睛，充滿一種天真的、旁觀者的人道主義關懷。
林默敷衍地讚賞著，注意力卻更多被她領口下若隱若現的春光，和那股獨特的體香所吸引。
這不是廉價香水的味道，更像某種天然的、清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