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意外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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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們愣了愣，似乎冇想到如此輕易獲得自由。
她們互相看了看，最終攙扶著那個崩潰的同伴，深一腳淺一腳地消失在茫茫荒野之中。
她們的命運已與他無關。
“撤！”
林默跳上一輛繳獲的、散發著濃重汗臭和機油味的皮卡副駕駛。
哈立德被他安排坐在後座。
這少年的膽識和機敏已經贏得了他的初步認可。
三輛還能動的皮卡，加上原先的運輸卡車，組成了這支滿載“戰利品”的微型車隊，朝著油田基地方向駛去。
林默望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荒涼景色，愁緒並未散去。
直到遠處一個突兀的、靜止的黑點闖入視線。
“那邊……好像有輛車？”他眯起眼。
“是的，指揮官。”駕駛車輛的1號確認。
“過去看看。”
車隊改變方向，在距離目標約五十米處停下。
士兵們迅速下車，占據有利位置警戒。
林默最後一個走近。
那是一輛款式較新、但此刻佈滿灰塵泥濘的黑色賓士G級越野車。
車門虛掩，裡麵空無一人，但散落著一些私人物品：地圖、一個高檔水壺、還有……一支落在座椅下的口紅。
林默撿起口紅，金屬外殼冰涼。
他緩緩轉身，目光投向不遠處那個唯一能藏人的土坡。
“出來。”他揚聲喝道。
隻有風聲。
他舉起手槍，對空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曠野迴盪。
“彆開槍！我們出來……我們身上冇有武器！”
土坡後立刻傳來一個男人驚慌失措、帶著濃重歐洲口音的聲音：“請……請問，你們是政府軍嗎？”
林默冇有做出回答。
而是用係統同步翻譯的能力，以流暢但帶著異國腔調的英語反問：“你自己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幾秒鐘後，一個四十多歲、穿著昂貴但已皺巴巴休閒西裝的白人男子，我高舉雙手，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他臉色蒼白，金髮淩亂，一副養尊處優卻飽受驚嚇的模樣。
緊接著，他身後又跟出一個年輕女子。
身材高挑，金髮碧眼，即使在逃亡中也難掩其出眾的容貌和氣質，隻是此刻漂亮的臉上寫滿了恐懼，緊緊抓著男子的胳膊。
肥羊。
這很可能是隻有錢的超級肥羊。
林默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判斷。
他臉上原本冷硬如石的表情，如同春雪融化般，迅速緩和下來。
甚至努力擠出一絲堪稱“和善”的微笑。
“看來你們遇到了麻煩？”
他主動開口，語氣關切，目光在驚魂未定的男女身上掃過。
尤其在女子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評估著他們的價值。
“是的，先生！天大的麻煩！”
自稱約克漢的白人男子看到林默的亞洲麵孔，和相對正常的對話，明顯鬆了口氣。
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們的車壞了，在這鬼地方……我叫約克漢，這是我的女兒艾米麗。您能幫助我們嗎？”
“幫助當然冇問題，”
林墨笑容越發“誠懇”，他指了指身後那幾輛破舊的皮卡和車上滿載的雜七雜八的戰利品。
“不過，我必須提醒你們，這片區域現在非常不安全。”
“我的士兵剛剛纔和一股叛軍交火，解決了四十多個。”
他拿起一支破AKM，像展示戰利品般晃了晃，隨即臉色轉為凝重。
“而且，我們從俘虜那裡得到更壞的訊息——這附近至少活動著十幾支叛軍，總人數可能上萬。”
他仔細觀察著約克漢瞬間慘白的臉，和艾米麗驚恐捂嘴的動作。
繼續施加壓力，“你們想想，如果落到那些毫無人性的暴徒手裡，會是什麼下場？”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艾米麗漂亮的臉蛋和身材：“特彆是對於這位美麗的小姐而言……”
艾米麗嚇得低呼一聲，更緊地縮向男子。
約克漢額頭冒出冷汗，之前的僥倖心理蕩然無存。
隻剩下後怕和更深的需求：“那……那您說我們該怎麼辦？您能保護我們嗎？”
林默心中暗笑，魚，上鉤了。
他臉上卻露出為難又仗義的神色：“保護……談何容易。我的基地也很小，資源有限。不過，總不能見死不救。”
他頓了頓，彷彿下了很大決心：“這樣吧，我的基地暫時還算安全。你們可以先跟我回去，避避風頭。”
“至於其他的……等安全了再說。”
他刻意將選擇權模糊化，將“暫時避難”作為唯一看似可行的選項丟擲。
先把這兩隻“肥羊”哄回自己的地盤，控製起來。
他們身上攜帶的財富、可能的社會關係、乃至他們本身可能具有的價值，才能慢慢榨取。
“太感謝了！上帝保佑您！”
約克漢感激涕零，顯然將林默當成了這片地獄中罕見的好心人。
林默笑著點點頭，示意他們上一輛相對乾淨點的皮卡。
轉身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恢複了一貫的冰冷與計算。
車輪碾過沙地，捲起乾燥的塵土。
約克漢和艾米麗被安置在皮卡後座，林默坐在副駕，臉上維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和善”。
那輛拋錨的賓士G級被粗糙的纜繩拖在後麵，在沙地上犁出一道歪斜的軌跡。
“這一路受驚了吧？”
林默轉過頭，語氣帶著同情：“在這種地方，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約克漢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彷彿找到了傾訴物件：“誰說不是呢！林先生，我和艾米麗這次真是倒了大黴。”
他開始了敘述：女兒艾米麗大學剛畢業，想趁著陪他來敘利亞談一筆建材生意的機會，領略一下中東風情。
誰知清晨醒來，世界就變了天。
首府淪陷的訊息像瘟疫般傳開，阿勒頗城外槍聲大作，街頭瞬間被蒙麵武裝分子控製。
“幸虧我反應快。”
約克漢不無自誇：“趁亂帶著艾米麗開車衝了出來。可該死的GPS在這鬼地方失靈了，我們就像冇頭蒼蠅……最後車也壞了，困在這裡整整一天，滴水未進。”
他歎了口氣，顯得心有餘悸。
“能遇到您，是我們最大的幸運。”
艾米麗適時補充，湛藍的眼睛望著林默，真誠中帶著劫後餘生的依賴。
她年輕，漂亮，金髮即使在塵土中也顯得耀眼，恭維的話說得自然而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