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鼓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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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十二輛灰熊坦克開始加速。
125毫米滑膛炮有節奏地轟鳴，每一聲炮響都伴隨著遠處某個火力點的消失。
穿甲彈和高爆彈交替使用——前者用於摧毀掩體和裝甲目標，後者用於清理步兵。
一輛灰熊在五百米距離上鎖定了一處疑似機槍堡壘。
炮手按下發射鈕。
轟！
炮彈飛出炮管。
飛行時間0.8秒。
命中。
鋼筋混凝土結構的堡壘像蛋殼一樣被砸碎。
裡麵的機槍手和彈藥手被衝擊波撕成碎片，一挺M2重機槍扭曲成廢鐵飛出十幾米遠。
但叛軍的抵抗比想象中頑強。
廢墟深處，一輛經過土耳其改裝的T-55坦克突然開火。
它的炮塔經過升級，換裝了105毫米線膛炮，火控係統也做了現代化改造。
第一炮打在領頭的灰熊正麵裝甲上。
當——！！！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複合裝甲擋住了這一擊，但巨大的衝擊力讓整車猛地震顫，車內乘員被震得頭暈眼花。
“十點鐘方向，T-55！”車長在頻道裡嘶吼。
但冇等炮手完成瞄準，另一處廢墟後，兩名叛軍士兵扛著標槍導彈站了起來。
導引頭鎖定。
發射。
導彈拖著白煙撲向灰熊。
“反坦克導彈！規避！”
駕駛員猛打方向，但五十噸的鋼鐵巨獸轉向笨拙。
導彈在最後時刻被主動防禦係統乾擾，但還是擊中了坦克右側履帶。
轟！
履帶被炸斷，負重輪崩飛兩個。
灰熊像受傷的野獸般歪斜停下，但炮塔還在轉動。
“乾掉他們！”車長紅著眼睛吼道。
同行的另一輛犀牛坦克調轉炮口，一炮將發射導彈的廢墟炸上天。
戰鬥變成鋼鐵與血肉的絞肉機。
……
叛軍總指揮部
“東線第一道防線失守！”
“第二道防線請求緊急增援！他們快頂不住了！”
“敵人的坦克太多了！我們需要反坦克武器！更多的反坦克武器！”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傳來。
總指揮官賈馬爾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地圖上的標記都跳了跳。
他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兵，臉上有一道從眉心斜到下巴的猙獰傷疤——那是二十年前在黎巴嫩留下的。
“第一道防線怎麼這麼快就丟了！”他嘶聲問。
參謀麵色慘白：“我也……我也不知道。”
賈馬爾閉上眼睛。
“派第三預備隊上去。”
他睜開眼睛，眼神狠厲：“把倉庫裡那四輛‘豹2A4’也拉上去！土國人不是說這坦克能正麵擊穿任何俄係坦克嗎？讓我看看！”
“可是將軍……‘豹2A4’是我們最後的裝甲預備隊，如果現在就用……”
“如果東線崩了，留著坦克給敵人當戰利品嗎？！”賈馬爾咆哮：“執行命令！”
……
戰線前沿
四輛德製豹2A4主戰坦克從後方駛入陣地時，引起了短暫的士氣提振。
這是土國援助的“王牌”。
55噸的重量，120毫米L44滑膛炮，先進的複合裝甲和火控係統。
理論上，它的穿甲彈能在兩千米距離擊穿T-72的正麵裝甲。
問題是，林默的坦克不是T-72。
至少不完全是。
灰熊和犀牛雖然是戰車工廠生產的“初級型號”，但設計理念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先進技術。
它們的裝甲采用了非對稱複合結構，火控係統整合了簡易的數字化瞄準和穩定裝置。
更重要的是——數量優勢。
當四輛豹2A4進入射程時，迎接它們的是多輛犀牛的集火射擊。
轟轟轟轟轟——！！！
五發120毫米穿甲彈幾乎同時飛來。
第一輛豹2A4被命中炮塔正麵。
複合裝甲擋住了這一擊，但巨大的衝擊讓炮塔內部的儀器冒出火花，車長被震得鼻血直流。
“反擊！反擊！”車長在頻道裡嘶吼。
炮手咬緊牙關，鎖定了一輛犀牛。
開火。
炮彈精準命中目標——犀牛的炮塔左側。
裝甲被鑿開一個深坑，但未被擊穿，但坦克還能動。
“這不可能……”豹2車長喃喃道。
在他的認知裡，120毫米穿甲彈應該能輕易擊穿任何T係列坦克的正麵。
他不知道的是，犀牛的正麵裝甲等效厚度超過850毫米均質鋼，而且采用了特殊的傾角設計和複合材料夾層。
第二輪交火開始了。
這次，犀牛們學聰明瞭。
它們開始機動，利用廢墟做掩護，從不同角度射擊。
一輛豹2A4在轉向時暴露出側麵——這是所有坦克最脆弱的位置。
兩發穿甲彈幾乎同時命中。
第一發打穿了側裙板，第二發鑽入車體。
車內瞬間變成地獄。穿甲彈的金屬射流在密閉空間內瘋狂反彈，撕裂人體，引燃液壓油和彈藥。
轟——！！！
殉爆。
炮塔被炸飛十幾米高，重重砸在旁邊一棟半塌的建築上。
車體燃起大火，黑煙滾滾。
剩下三輛豹2A4開始後撤，但犀牛們不依不饒。
追擊，包抄，集火。
十五分鐘後，四輛土耳其援助的王牌坦克全部變成燃燒的廢鐵。
東線第二道防線，崩潰。
……
“老闆，第二道防線已突破。”
1號彙報：“戰俘部隊傷亡約八百人，我方坦克損失五輛灰熊、兩輛犀牛，另有五輛受損需要維修。步兵戰車損失十一輛。”
林默看著全息地圖上不斷推進的藍色箭頭，點點頭。
“叛軍開始向城區撤退了？”他問。
“是的。偵察無人機顯示，大量武裝人員正在放棄外圍陣地，退入北部的居民區。他們似乎想打巷戰。”
林默笑了。
那是一種冰冷、帶著嘲諷意味的笑容。
“巷戰？想用平民當肉盾，讓我投鼠忌器？”
他搖搖頭：“傳令下去：炮兵部隊前移，進入最大射程。目標——北部居民區所有疑似敵軍聚集點。”
1號罕見地遲疑了一秒：“指揮官，那裡有大量平民建築，而且……”
“而且什麼？”
林默轉過頭，眼神裡冇有任何溫度，“我是敘國人嗎？這裡的平民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走到全息地圖前，手指在北部居民區劃了一圈。
“他們要怨恨，也該怨恨那些把他們拖進戰火的武裝分子。至於這些建築……”
他頓了頓：“就當免費幫忙拆遷了。反正這片破房子，跟我的士兵比起來，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