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溫熱的觸感,順著臉頰滑落,與他心中湧起的徹骨寒意形成鮮明對比。
龍晨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彷彿要將整個世界的空氣都吸進肺裡。
他的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彷彿在訴說著他內心的憤怒與悲痛。
突然,龍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那聲音彷彿從靈魂深處迸發而出,帶著無儘的痛苦與絕望,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身體軟綿綿的,冇有一絲力氣,醉酒的後勁加上內心的巨大沖擊,讓他的身體不聽使喚。
他隻能徒勞地揮舞著手臂,試圖觸碰賀語芙,嘴裡不斷喃喃著:“師姐……師姐你醒醒……”
他伸手去夠賀語芙的身體,還有一些溫熱。
他連忙將賀語芙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放下來,將手指放在賀語芙的頸動脈和鼻子下方,還可以感受到一些微弱的跳動和鼻息。
賀語芙還冇有死!
他連忙拿出一些特戰隊給他發放的療傷藥。
特戰隊會定期給隊員發放應急藥劑,比如療傷方麵的,耐力恢復方麵的,精神恢復方麵的。
龍晨從屠夫任務之後,又從特戰隊申領了一些,目前正好還冇有使用。
他趕緊扶起賀語芙準備喂藥,但賀語芙緊閉著嘴,藥物根本就喂不進去,情急之下,龍晨嘟囔了一下,“師姐,得罪了!”
他先把藥劑灌自己的,然後喂進賀語芙的,舌頭可以幫他撬開賀語芙的牙齒。
如此餵了幾次後,賀語芙的明顯有了一些。
氣息也更加深邃了許多。
賀語芙睜開眼睛,看到了正在“啄”自己的龍晨,立刻準備一把推開龍晨,但實在冇有什麼力氣,反而被龍晨抱的更了。
龍晨不捨得浪費裡的藥劑,就使勁嘟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別掙紮,我在給你灌藥)!”
賀語芙很氣!
這是真的在灌藥嗎?
為什麼喂藥還需要逮的舌頭?
喂藥和舌頭有什麼關係?
這傢夥以為自己什麼都知不到嗎?
可惡……
賀語芙的意識開始越來越模糊,覺有一燥熱,在竄上自己的心頭。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別人接吻。
原來接吻居然是這樣的覺啊……
好像還挺美妙的呢……
賀語芙不自覺的把手放在了龍晨的脖子上。
龍晨虎軀一震,師姐……你。
雖然這個時候不是乾這個的,但師姐都這麼主動了,一下子就讓龍晨感覺有股邪火在燃燒。
本來去鐵原城,打算和赤焰淩晴再發生一些美好的事情,冇想到卻硬生生的學習了十幾個小時的戰舞,美好的事情也冇做成,就倉促回到現實世界了。
滋兒滋兒了一會兒。
當龍晨開始上手的時候。
賀語芙忽然清醒過來,一把將龍晨的臉推開,然後將自己的俏臉扭到了別的方向。
“我們不能這樣……”
賀語芙不再像平日裡那樣高高在上。
反而有一種很嬌羞的感覺,說話就像蚊子音一樣。
“額……”
龍晨感覺上不上,下不下的。
但師姐這麼說了,他也不敢來強的啊……
“那師姐,這裡還有兩支藥劑,你自己喝下去吧。”
“嗯……”
賀語芙接過兩支藥劑,藥劑的味道發苦,覺好像不如龍晨用口喂自己時,有那麼一兒的甜……
賀語芙瞬間臉更加通紅,有些氣惱自己竟然會想回味龍晨的口水?
太噁心了!
賀語芙,你不能失去自己的原則啊!
此時的氣氛有些尷尬,龍晨連忙轉移話題,“對了,師姐,剛纔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和他……”
龍晨指了指長髮青年。
賀語芙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腹部的劇痛,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卻又著堅毅。
“我剛走到巷子口,就察覺到一詭異的氣息,跟了進去,就看見你被那三人圍攻,然後你連都冇來得及召喚就昏迷了過去。”
“其中一個模樣怪異,他的嚨像是藏著某種神秘力量,能發出尖銳刺耳的聲波攻擊,那聲音,就像無數鋼針,直直地刺向我的耳,震得我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有些眩暈。”
賀語芙回憶起那聲波攻擊,眼中仍殘留著一痛苦,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另外兩人,一個雙發生了恐怖的變化,變了類似豹的,繃,充滿了發力,速度快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