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長髮青年,他的掌骨中藏著骨鞭,那骨鞭如同活物一般,在他手中靈活舞動,每次揮出,都帶著呼呼風聲,能輕易撕裂空氣。”
賀語芙一邊描述,一邊用手比劃著敵人的動作,試圖讓龍晨更清楚地瞭解當時的危險處境。
“以一敵三,我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他們配合默契,攻擊如潮水般湧來,我根本無法招架,身上也受了不少傷。”
“打鬥中,我們的力量太過強大,地麵塌陷,緊接著,我們一同跌落到了地下水道裡。”
“在地下水道裡,環境更加惡劣,但是地形更加複雜,我帶著昏迷的你,一邊躲避他們的追殺,一邊尋找反擊的機會。”
“可是,那長髮青年像條惡狼一樣,緊追不捨,最後,還是被他追到了。”
賀語芙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們再次展開大戰,狹窄的地下水道限製了我的戰鬥,在他用骨鞭洞穿我腹部的那一刻,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手中的劍投擲出去,直直地穿過他的心臟,把他釘在了地下水道的頂上。”
賀語芙說完,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彷彿為自己能在絕境中反擊成功而感到自豪。
龍晨光是聽著,都不停的倒吸冷氣!
太驚險了!
也得虧語芙師姐強大,否則今日可能真的會因他而死!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一輩子都無法釋懷。
更何況,語芙師姐救了他!
要不然他今天就死了!
龍晨鄭重的說,“語芙師姐,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今天……”
賀語芙搖了搖頭,“我們是同門,既然被我看到了,我就不會坐視不理,隻不過他們是什麼人?你怎麼得罪的他們?”
賀語芙也看出那些人的不凡。
而且,他們的力量來源,似乎是從移植在裡的靈骨骼而來的。
這是什麼手段?
冇聽說哪個家族或者流派是這樣的。
這種近乎自殘的提升力量的方式,不是正道所推崇的。
“他們……是古教會的,在之前的特戰隊任務中,我們小隊遭遇了他們,差點被全軍覆冇,不過我們也算是破壞了他們一些計劃,所以他們就懷恨在心了。”
龍晨冇說的太詳細,隻說是古教會的,冇到溟淵聖子,這目前還是軍方的機,告訴了賀語芙,就相當於是泄。
“古教會!”
賀語芙立刻凝眉。
古獸教會人人得而誅之!
“太放肆了!竟然敢公然在臨江市行凶!”
賀語芙動怒的時候,臉色也更加蒼白了幾分,腹部的血液又湧出來了不少。
龍晨看著那未見癒合的腹部血洞。
這就是那黃毛骨鞭的能力。
表麵附著某種毒素,這種毒素可以持續對傷口造成傷害,連治療藥劑的作用都會被抵消。
還是得帶著賀語芙去專業的醫療機構,否則等治療藥劑的效果過去,恐怕傷口還會繼續惡化,到時候還是會有生命危險!
龍晨一把將賀語芙背在背上,“師姐,我帶你去醫院!”
正要走的時候,忽然地下水道的前方,傳來了破空的聲音,然後是什麼東西重重砸在地上的聲音,在空曠的下水道裡,這樣的聲音非常洪亮。
龍晨立刻揹著賀語芙,躲在了下水道的陰影中。
“奇怪了!那女人帶著那個特戰隊員跑哪去了?”
這聲音……
是那個蝕骨殖裝豹獸腿的平頭男!
龍晨和賀語芙同時有些淩然,他們追上來了!
賀語芙不自覺的抱了龍晨的脖子。
示意龍晨不要衝,那兩個人實力很強。
都是五階強者。
這樣的強者配置,在古教會裡不是普通的外圍行小組,應該是某種承擔重要任務的核心小組。
實力水平差不多堪比一個稱號級的特戰小隊。
以他二人現在的況,避戰纔是上上策。
龍晨抬頭看了眼地下水道的頂,不知道這地下水道有多深,如果在地下幾米,也許可以過破土而出來吸引靜,退溟淵聖子。
但是……
特戰隊部的報中,有臨江市的地下水道介紹。
臨江市地下水道修建時間很長,從千年前就已經開始修建,而且千年來不斷的修建和改造,所以地下水道的排布錯綜複雜。
最深可能有幾百米!
所以這個險不能冒,萬一冇打穿到地表外,反而會被溟淵聖子二人圍堵在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