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青年率先有所動作,他的手緩緩放在掌骨處,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似乎在與體內某種神秘力量溝通,準備將蝕骨殖裝的骨鞭抽出。
而他身旁的那個人,早已迫不及待地發動了攻擊。
隻見他的雙腿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邪惡力量扭曲重塑,發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變化。
原本筆直的雙腿,骨骼開始重新生長、扭曲,肌肉迅速膨脹,皮膚逐漸被一層堅韌的黑色鱗片所覆蓋。
眨眼間,兩條腿已然變成了類似於豹獸的腿型,腿部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那尖銳的爪子從鱗片下探出,在昏暗的巷子裡閃爍著寒光,彷彿輕輕一劃就能撕裂鋼鐵。
伴隨著腿部的轉變,他整個人的氣息也陡然改變,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緊接著,他腳下猛地一蹬,地麵的石板瞬間被踩得粉碎,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酩酊大醉的龍晨疾衝而去。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周圍的空氣都被他的身形切割得嗡嗡作響。
前麵的龍晨也陡然間做出了反應。
他手中瞬間出現了鬥天神棍,擋住了對方的身體,但強大的衝擊力一直推動著他朝後犁出兩條深深的痕跡。
好強的力量!
龍晨此刻酒勁完全退去。
看清楚眼前這個人,才認出來,是當時跟在鳴淵聖子身邊的平頭男!
平頭男似乎冇想到龍晨能擋住他的攻擊,立刻大吼了一聲,“手!”
接著,一道讓人頭皮發麻的破空聲襲來,那可怕的骨鞭從旁邊削了過來。
龍晨深吸一口氣,那傢夥也來了!
他們專門等自己落單才手!
龍晨咬牙切齒,正打算召喚熾骸暴君,但另一邊,傳來了一道淒厲的尖聲,這尖聲的範圍很小,就像是某種定向音訊,隻有他這邊可以聽到,在其他方向似乎是聽不到的。
這種手段……鳴淵聖子!
他也來了!
龍晨的心更加沉重。
從冷庫離開後,他們小隊做過覆盤。
李雲飛和趙強見識過鳴淵聖子的手段,那傢夥把脖子上的拉鍊拉下來,完全就是一個超級音波攻擊武,凡是正中音波的,都會立刻失去所有行意識!
龍晨此刻也覺自己的頭腦更加的昏沉,纔開啟了一半的之門,此刻也再次關閉。
完蛋了……
這幫人早就提前佈置好了陷阱。
就等著他往裡麵鑽了!
從一開始就冇給他反擊的機會,對他的一切行動,都進行了預判!
麻煩了,自己這就要掛掉了?
在他恍惚間,他聽到了一道清冷的嗬斥聲,“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把他帶走?”
後來的事情,龍晨就啥也不知道了,陷入了昏迷之中。
……
等他再次醒過來。
是不斷有水滴在他的臉上。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就看見自己已經身處一片漆黑的環境裡,身下是個石臺,旁邊是流淌著的臭水溝,周圍的環境是一個巨大的通道……
看起來像是城市的地下水樞紐。
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依稀記得,剛纔他遭到了鳴淵聖子等人的報復,隨後自己被打昏迷了,然後隱約間聽到了誰的聲音……
滴答。
又有水滴落在他的頭上。
地下水水了?
抬頭一看,龍晨雙眼陡然瞪大。
好像有一個人,被垂吊在他的頭頂上。
看清楚那個人是誰的時候。
眸中滿是難以置信與驚恐,瞳孔急劇收,彷彿要將眼前這殘酷的畫麵深深烙印進去。
原本因醉酒而略顯紅潤的臉龐,此刻瞬間變得如紙般慘白,毫無。
不控製地抖著,卻發不出一聲音,彷彿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
賀語芙的“”宛如被命運定格的悽畫卷,懸於他的上方。
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縷般輕地垂落,在空中微微飄,似是不捨這世間最後的眷。
麵容依舊絕,白皙的此刻帶著一種近乎明的質,長睫如蝶翼般安靜地停歇,彷彿隻是陷了一場漫長而深沉的夢境……
懸吊賀語芙的,是穿了賀語芙腹部的骨鞭,而骨鞭的另一端,是被一把利劍釘在下水道上方的長髮青年,長髮青年的手臂下垂,骨鞭牽拉著賀語芙的“”。
賀語芙的“”就懸在他上方,鮮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滴一滴地砸在他臉上。
他下意識的了一把臉,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