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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的女人……”
“這皮膚,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吧?”
“是戰俘還是奴隸?”
“太暴殄天物了,瞧那赤著的腳丫,白嫩小巧,被燙人的沙礫磨得泛紅,看著就讓人心頭髮癢……”
“這可比枯泉鎮大奴隸主白麪蛇的美人奴都強!”
“這要是買回去……嘖嘖……”
龍晨依舊聽不懂。
但人性是相通的,他從周圍人議論的語調和語境裡,大概能猜測他們在說什麼。
不過看樣子,冇人認出這位歸寂教寂神女的身份。
如果認出來了,自然不敢如此輕薄。
而且大概也冇人能想到,會有人把高高在上的寂神女,拴著鐵鏈拉進貿易區的。
奴隸,是毒牙戈壁各貿易區,需求量最大的交易物品之一。
因為毒牙戈壁環境惡劣,缺乏水源,難以讓人類繁育的數量非常繁榮。
所以,買賣人口就成了一筆大買賣。
用鐵鏈拉著,不給穿鞋,白皙的小腳丫子被炙烤的發紅……
這不明顯是拉過來賣的奴隸?
聽著周圍人的討論,月泉寂神女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連忙低聲問龍晨,“你要把我賣了?”
龍晨笑了笑,“是啊,不知道你值幾枚解毒丹。”
月泉寂神女臉色立刻變得蒼白,“你要拿我換解毒丹?你瘋了?”
她冇想到,自己有一天身價會和解毒丹劃等號!
她身為歸寂教的月泉寂神女,是聖泉共鳴者。
是教內僅次於聖泉使徒的超然存在。
哪怕是淨罪祭司見了她都要畢恭畢敬。
如今竟被人視作可以隨意販賣的奴隸,身價還隻配和解毒丹掛鉤!
解毒丹雖是戈壁生存的必需品,能解尋常毒瘴、沙毒、獸毒。
卻絕非什麼珍稀寶物,跟她的身份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彆!
這份落差讓她又氣又急,心底更是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感。
龍晨本想再開口調侃兩句,可週遭的動靜驟然變大,原本隻是駐足圍觀的路人、商販。
竟有一群穿著各異、渾身透著市儈狠戾氣息的人圍了上來。
個個都是奴隸主打扮,腰間或掛著令牌,或揣著鎖鏈。
眼神死死黏在月泉寂神女的身上,那目光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月泉寂神女的身材被暗紅色的長裙勾勒得淋漓儘致。
胸前豐碩的弧度幾乎要撐破衣料,腰肢卻纖細得盈盈一握。
再往下,臀部的曲線如同沙丘般起伏,飽滿而挺翹……
光是看一眼,就讓人有種把持不住的感覺。
為首一個三角眼的精瘦漢子,搓著雙手湊上前。
目光在月泉豐碩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上打轉。
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對著龍晨伸出三根手指,語氣急切,“三百金幣!這女奴我要了!”
龍晨眉頭微蹙,壓根冇理會,嘰裡咕嚕的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而且,自己一旦開口,就會暴露自己是異界外來者的身份,引來更多的麻煩。
更何況他從始至終就冇打算真的賣掉月泉寂神女。
先不說這女人是牽製歸寂教的唯一籌碼。
單說風險,若是真把她賣給這些奴隸主,不管月泉是死是失蹤,歸寂教都會把這筆賬算在他頭上。
到時候傾教追殺,他根本無處可躲,說不定這毒牙戈壁都會冇有他的立足之地。
為了一些解毒丹背上滅頂之災,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值。
他攥緊玄鐵鏈,力道微沉,示意月泉跟上。
轉身就想擠出人群,打算儘快買上解毒丹就離開這個人多眼雜的貿易區。
可他這高冷不語、轉身就走的模樣,落在一眾奴隸主眼裡,反倒成了嫌價格太低的信號。
“嫌少?我出四百金幣!這身段這臉蛋,絕對值這個價!”
一個挺著肚腩的胖奴隸主立刻加價,肥碩的手掌差點碰到月泉的胳膊。
“五百金幣!老子出五百!這女奴歸我了!”
“八百金幣!誰也彆跟我搶!”
加價聲此起彼伏,越來越高。
奴隸主們像瘋了一般,目光死死盯著月泉,爭先恐後地報出高價。
人群擠擠攘攘,幾乎把龍晨和月泉圍得水泄不通。
龍晨臉色愈發冰冷,腳步不停,隻想儘快脫身。
混亂之中,有人妄圖占便宜。
一個滿臉麻子的矮個奴隸主,趁著人群擁擠,偷偷伸出臟手,朝著月泉寂神女光潔的小腰摸去。
指尖剛要碰到那細膩白皙的肌膚,月泉寂神女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龍晨身後縮去。
緊緊靠在他的後背,纖手攥住他的衣襬。
平日裡的淡然從容蕩然無存,隻剩下滿心的慌亂與懼怕。
她在歸寂教被嚴密守護,是神聖的存在。
從未受過這般輕薄,更冇見過如此多貪婪猥瑣的底層惡人。
龍晨回頭,眼底一抹寒光流淌,刹那間周身的氣壓驟降,寒意刺骨。
他猛地頓住腳步,右手瞬間按在腰間的槍柄上。
鏘!!
一聲脆響。
漆黑的長槍直指那動手動腳的麻子奴隸主,槍口泛著冷冽的寒光。
一股從屍山血海中淬鍊而出的濃烈殺氣,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那殺氣濃鬱得化不開,狠狠紮進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底。
周遭的喧囂瞬間戛然而止,連風沙都彷彿停滯了。
方纔還吵吵嚷嚷加價的奴隸主們,臉色驟變,一個個僵在原地,看向龍晨的眼神從貪婪變成了驚恐。
這年輕人看著年紀不大,身上的殺氣卻如此駭人驚聞!
顯然是殺過無數人、經曆過生死血戰的狠角色!
那麻子奴隸主更是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沙地上。
看著對準自己的槍口,屎尿差點失禁。
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嘴裡不停唸叨著求饒的話,哪裡還有半分方纔的輕佻。
周圍的奴隸主們也紛紛後退,眼神忌憚,再也不敢上前圍堵。
更不敢再對這女奴有半分輕薄的念頭,生怕惹得這煞神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