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校長說得對。”
一向穩妥保守的陸河校長也頷首,補充道,
“我們反抗的,不僅僅是一個國王的暴政,更是一種壓迫、掠奪與不公的秩序。”
“我們的戰鬥,或許終將失敗,我們的鮮血,或許會浸透這片土地。”
“但總要有人站出來,用血肉之軀去撞擊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鐵壁!”
“哪怕最終……我們可能會成為犧牲品,但也要用我們的犧牲,去驚醒更多麻木的人。”
“去在歷史的鐵幕上,鑿開一道裂縫,透進一絲名為反抗與希望的光!”
他的聲音平靜,卻蘊含著深沉的力量,“這,或許就是我們這些教書匠,此刻站在這裡,最大的意義。”
在場的眾人,神色都逐漸變得堅定而肅穆。
他們互相看了看,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似的覺悟。
是的,從決定豎起反旗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預見了前路的艱難與可能的結局。
龍晨的舉動,不過是讓這場本就註定慘烈的風暴,來得更猛烈了一些而已。
質疑者嘆了口氣,冇再說什麼。
然而,彷彿是為了印證那位質疑者最深的擔憂,也像是命運冷酷的嘲諷。
“報——!!”
“急軍!!!”
指揮部的大門被猛地撞開,一名渾浴的傳令兵踉蹌著衝進來,臉慘白如紙,
“報!蘇指揮使!龍將軍!天啟軍…… 天啟軍突然瘋了一樣猛攻!防線多告急!”
眾人的心猛地一沉,龍振邦厲聲追問,“況!敵人兵力有什麼變化?”
“天耀級……天啟軍的天耀級強者又多了五個!”
傳令兵大口著氣,聲音因恐懼而抖,
“原本三十個,現在足足三十五個!他們親自帶隊衝鋒,靈能波得我們抬不起頭!”
“還有…… 還有他們的軍團,至又增了十萬兵力,麻麻的跟水似的!”
“三十五個……”
蘇之山倒吸一口涼氣,“這纔多久,他們竟然調來了這麼多援軍……”
但報兵還冇說完,“不僅如此,我們的站前靈能檢測儀,檢測到了一尤為強大的靈能波,疑似……疑似天耀級巔峰!”
轟!
宛如一道驚雷劈在指揮部。
空氣瞬間凝固,方纔的熱沸騰被突如其來的壞訊息澆得冰涼。
天耀級巔峰?
難道是天啟王自己親自過來了?
除了天啟王之外,冇聽說過在王族之,有其他的天耀級巔峰強者。
看來,這的確是天啟王族被徹底激怒後,不惜代價、誌在必得的雷霆一擊!
剛纔那名質疑者臉蒼白,
“看吧!我說什麼來著?這就是後果,龍晨在皇都殺得是爽了,是痛快了,可天啟王族的滔天怒火,全砸到我們頭上了,三十五名天耀級!還有一位天耀級巔峰……我們拿什麼擋?”
眾人無言。
就連極其支援龍晨的溫薑萍,此刻也抿了。
雙方實力的絕對差距,像一座冰山,得人不過氣。
蘇之山深吸一口氣,緩緩站直了身體,這位臨江州的最高指揮官,此刻隻剩下冰冷的決斷,
“遲早的事而已,自我們舉起反旗,天啟王族便不可能容我們苟延殘喘。”
“龍晨之事,不過是讓這場決戰提前到來,讓敵人的獠牙露得更早、更猙獰一些。”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敵人將最凶悍的拳頭砸過來了,那我們……”
龍振邦上前一步,與蘇之山並肩,沉聲介麵,“那我們就迎上去!用我們的刀劍,用我們的血肉,告訴他們……”
墨白校長平靜地吐出最後幾個字,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
“我們,永不屈服。”
指揮部內,一股悲壯卻無比堅定的氣息瀰漫開來。
恐懼依舊存在,但已被更強大的信念與決心壓下。
他們知道,最殘酷的終局之戰,可能已然降臨。
而他們,別無選擇,唯有死戰到底!
那名質疑者嘆了口氣,聳了聳肩,輕笑了出聲,
“別總顯得你們很偉大,我也不慫的好吧!跑來這裡和你們會合的時候,我就已經想過這麼一天了!”
眾人原本凝重的臉上漸漸出了決絕的笑容。
蘇之山拿起桌上的帥印,重重地蓋在軍令狀上,
“傳我命令!所有防線死守不退!將領全部靠前指揮!”
“告訴兄弟們,龍晨在皇都為我們殺賊揚威,我們在臨江州也要讓天啟狗崽子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就算戰至最後一人,也要守住這片土地!”
“死守不退!”
“戰至最後一人!”
激昂的吶喊聲從指揮部裡傳出,穿了瀰漫的硝煙,迴盪在臨江州的上空。
傳令兵帶著軍令飛奔而去。
窗外,赤金的夕灑在焦黑的城牆上,將將士們的影拉得很長。
三十五個天耀級強者的氣息如同烏雲般籠罩在戰場上空。
可臨江州的防線,卻像一塊燒紅的鋼鐵,在風暴來臨之前,愈發堅定地矗立著。
……
陣前對麵,更龐大的黑的軍團陣前。
三十五名天耀級強者威當空。
其中的三十四位,都以中間的一位中年男子為尊。
大王子,也就是天啟王的長子,王位繼承候選人,第一順位者!
天啟玄戈!
也是一位天耀級巔峰的強者!
近些年來,天啟玄戈一直在對外戰爭,負責製天啟王國周圍的一些地和異族。
如今,竟然因為臨江州之事而被調回。
實力竟然已經如此強悍。
甚至都超出了很多王國朝臣的預料。
隻看明麵上的實力。
天啟玄戈的實力已經等同甚至超越了天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