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王國的繼承人候選,總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家族,去誣陷自己的王族吧?
就連天啟王國代表,在這位王女麵前,也不過是家臣而已!
這證言的份量,重如山嶽!
天啟王國代表腦子裡一片混亂。
完全無法理解!
婉兒殿下怎麼會站在龍晨一邊?她瘋了嗎?!
廣播中,天啟婉兒的聲音繼續傳來,平靜中蘊含著壓抑的痛苦,
“我所說的一切,皆為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天啟王軍在三州軍團的配合下,在臨江州境內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
“焚燒村莊、屠殺降卒與平民,擄掠婦孺以充軍妓或販賣……”
“關於千萬人的傷亡,並非龍晨誇大,而是確有發生,且規模遠超他所述。”
“我,天啟婉兒,以我王室血脈與個人榮譽起誓,龍晨關於戰爭慘狀的控訴,基本屬實!”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更加清晰,
“我在此作證,並非背叛我的國家,而是……我不願讓更多的謊言掩蓋鮮!”
“不願讓天啟王族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揹負更多的罪孽!”
這番證言,徹底扭轉了局勢!
“原來是真的!”
之前還對龍晨的話半信半疑的眾人,此刻徹底倒向了龍晨。
他們看向天啟王國代表的眼神,充滿了鄙夷與憤怒。
“好一個民主仁政!連自己的王都出來揭發了,你們還敢狡辯?”
“就是!真是恬不知恥!屠殺了那麼多無辜百姓,還敢在這裡顛倒黑白!”
“這種殘暴的王族,就該有人給他們點看看!”
天啟王國代表麵如死灰,在眾人或明或暗的指責目下,頹然坐倒,再也說不出任何辯解之詞。
姬祁正的臉也沉了下來。
他冇想到,龍晨竟然還有這張底牌!
天啟婉兒的作證,徹底打了他的計劃,讓他之前的努力付諸東流。
如果任由這種輿論發酵下去。
別說立威了,他甚至會被人指責偏袒殘暴的天啟王族,影響自己的聲譽。
自己真是小瞧了龍晨……
但龍晨這麼做,也是搬起石頭砸了他自己的腳!
他以為他真的贏了嗎?
你可別哭啊……
姬祁正眼底閃過一狠厲,迅速冷靜下來,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對著通訊終端說道,
“龍晨,既然有天啟王為你作證,那我便暫且相信你所說的戰爭之說……”
“按照我世皇朝的慣例,皇朝不得乾涉附屬王國部戰爭事務……”
他頓了頓,目掃過下方神各異的眾人。
最後落在麵如死灰的天啟代表上,角勾起一抹極其細微、卻令人骨悚然的弧度,
“那麼,我,姬祁正,以世皇朝十三皇子的份,在此正式宣佈……”
“從現在起,世皇朝,對天啟王國與臨江州之間的一切爭端、衝突、戰爭行為……保持絕對中立,不予任何形式的乾涉!”
“皇朝軍、巡查司、城防司,乃至一切方力量,即刻起,撤回對龍晨及其同黨的所有緝捕行!”
“此案,由戰爭雙方自行解決!”
“皇朝,不再過問!”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
姬祁正竟然放棄了?
這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他搭建了這麼大一個舞臺,就是為了立威。
結果就這麼認輸了?
然而,下一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姬祁正的毒計!
隻見那名一直侍立在側的禁軍統領,快步上前,將手中一個閃爍著微光的裝置呈到了姬祁正麵前。
裝置上清晰地顯示著一個不斷跳動的座標,以及一行小字:
【即時訊號溯源定位,發信源座標,位於懸空島基底軸心正下方,舊皇都遺址區,第七廢礦坑附近……】
姬祁正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
他抬起頭,再次看向天啟王國代表,聲音不大,“既然是你們的內部戰爭,那復仇自然也是你們的事。”
“訊號源已經鎖定,龍晨就在懸空島正下方的舊址區。”
天啟王國的代表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終於明白了姬祁正的意思!
禦世皇朝雖然不直接插手,但卻給了他們龍晨的準確位置,讓他們自己動手!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天啟代表的眼中,瞬間發出駭人的與刻骨的仇恨!
他後席位上,數道一直沉默抑的強橫氣息,再也無法抑製地轟然發!
五位天耀級!
這可是天啟王國使者,加上駐皇都辦事的全部頂級戰力!
再加上宴會廳外麵的幾十號強者。
如同被解開鎖鏈的凶,猛地站起來!
殺氣沖天!
他們之前礙於皇朝威嚴和緝捕程式,無法直接手。
但現在,姬祁正親手遞上了刀,並撤去了所有的阻礙!
“多謝十三殿下秉公置!”
數道影,裹挾著狂暴的靈與滔天殺意,再無任何顧忌。
如同八道離弦的箭矢,朝著皇都懸空島下方,那片荒蕪的舊址區,龍晨所在的座標,瘋狂撲去!
“你們找死!!!”
驟然間!
另一道強悍的氣息沖天而起!
姬!
不,不是一道!
而是三道!
其中姬是最強的一道。
另外兩道,大家也能猜到是誰,鐵狂徒宗師和向昊天!
而姬祁正似乎早就猜到姬會發,便立刻說,
“這是天啟王國的部戰爭事務,我們無權手,皇姐,你想讓世皇朝落得一個不公正的評價?”
“我管你!”
姬正要衝出!
姬祁正立刻轉對皇主說,“請父皇阻止皇姐!”
但皇主卻並未有任何作。
直到戰時廣播裡傳來龍晨的聲音,
“誰也不用來!這是我們與天啟王族的復仇,任何人都不用出手,由我自己來!”
姬忽然愣住了。
什麼意思?